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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和姐姐忽然有了读心的本事。只是这份本事,唯独能看穿我的心思。他们靠着这个,悄悄转走了我上百万的存款。姐姐更是精准踩中我的雷点,把我暗恋七年的男神抢了去。饭桌上,他们互相递着眼色,笑容里满是得意和贪婪。以为把我这个傻白甜吃得死死的。可他们不知道。这五年里,这具身体里住着的从来都不是我。他们听到的每一句心声。都是那个连环杀人狂,故意编给他们听的。可今天,杀人狂的耐心耗尽了。01最先察觉全家人不对劲,是从一盘红烧肉开始的。那天恰逢周末,老妈把肉端上桌,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我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要是人肉,口感肯定柴得难以下咽。”念头刚落,对面的亲爸亲妈,还有我那好姐姐。三个人同时浑身一僵,筷子齐刷刷地砸在了瓷碗上。老爸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你刚才说什么?”我一脸无辜地眨着大眼睛,满脸都写着清澈的愚蠢。“没说什么呀,我说这肉太好吃了,妈你厨艺可真棒!”老妈脸色瞬间惨白,跟见了鬼似的往后缩了缩。姐姐更夸张,连凳子都带翻了,连滚带爬地离我远远的。我低头扒着碗里的饭,脑子里却疯狂拉响了警报。好家伙,他们该不会是能听见我心里在想什么吧?为了验证这个离谱的猜想,我打算做个小测试。洗澡的时候,我故意在脑子里放狠话。“今晚先把老头子的脖子拧断,从左边开始下手好呢?”门外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还有水杯被打翻的动静。老爸在客厅里扯着嗓子喊:“我今晚去你李叔家睡!”我对着镜子咧嘴一笑,露出八颗整齐白皙的牙齿。可真有意思,我的家人们居然偷偷背着我变异了。但很明显,他们的金手指也是个半路出家的次品。因为他们只能听到我一个人的心声。要是能听见全小区的,他们早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了。有了这个认知后,我非但没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他们大概还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们随意揉捏的受气包。那个唯唯诺诺,每个月工资都要上交的傻妹妹。可惜啊,他们不知道,这具身体早就换了芯子。五年前的那个雨夜,真正的她已经被逼得跳了河。而我,一个因为连环碎尸案被全网通缉的变态杀手。刚好在逃跑途中溺水,莫名其妙就在她身上醒了过来。白捡了一条命不说,还白得了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这五年,我一直遵纪守法,扮演着完美的乖乖女。甚至为了贴合人设,连杀鸡都不敢睁眼。天知道我憋得有多辛苦,骨头缝里都在发痒。今天老妈叫我回家吃饭,本来就是一场鸿门宴。他们早就盯上了我账户里那笔见不得光的百万存款。那是原主辛辛苦苦攒下,准备用来给自己治病的钱。但我接手后,顺手做了点“小投资”,让数字翻了好几倍。现在的数字是,整整五百万。但为了配合他们,我故意在脑子里只透露出一百万的信息。果然,老妈重新坐回桌前,强撑着挤出一抹难看的笑。“闺女啊,妈最近心脏不舒服,看病得花不少钱。”“你之前不是说,自己偷偷存了一百万吗?”我装出一脸震惊的样子:“妈,你怎么知道?”姐姐在一旁冷哼一声:“咱妈还能害你不成?快拿出来!”我低下头,在脑子里疯狂上演苦情戏。“这可是我的救命钱啊,全给他们了我以后吃什么?”“算了算了,谁让他们是我的亲人呢。”“密码是我的生日加他们三个人的首字母,存在工行。”表面上,我咬着嘴唇,死死捂着口袋里的手机。“我没钱,那是我的嫁妆,我一分都不会给的!”老爸立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反了你了!不孝女!”他们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得逞的眼神。估计心里都在嘲笑我这个没脑子的纯爱战士。02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银行的扣款短信。整整一百万,被分批次转入了一个陌生账户。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清零提示,我差点笑出声来。这家人行动力可真强啊,连夜就把我的卡给盗刷了。他们以为那是原主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其实那是我上个月,刚从暗网黑吃黑弄来的赃款。这笔钱早就被海外黑帮的追踪系统给死死盯上了。谁敢动这笔钱,谁就会成为那些亡命徒的活靶子。我本来还正愁怎么把这颗烫手山芋扔出去呢。结果好家伙,亲爹亲妈主动请缨,帮我背了这个大黑锅。这算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向奔赴啊!到了晚上,我假装失魂落魄地推开家门。眼眶通红,头发凌乱,完美演绎了一个被骗光钱的苦主。“我的钱呢?我卡里的一百万怎么全没了!”我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老爸坐在沙发上抽烟,看都不看我一眼。老妈则是在厨房切水果,哼着难听的广场舞小调。姐姐穿着新买的**版裙子,居高临下地瞥着我。“哭什么哭?丧门星!家里养你这么大不要钱啊?”“就当是你孝敬爸妈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一边抽泣,一边在脑海里疯狂输出。“天哪,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好痛苦!”“不过幸好,他们不知道我还藏了房产证在床底下。”果不其然,姐姐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她立刻转头看向老妈,用眼神疯狂示意。老妈秒懂,立刻放下水果刀,假惺惺地凑过来。“哎呀闺女,别哭了,钱没了咱再赚嘛。”“走走走,妈带你去洗个脸,看这脏的。”她连拉带拽地把我弄进卫生间,姐姐则趁机溜进我房间。没过五分钟,我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得意的轻笑。很显然,那个我故意伪造的假房产证,被她拿到了。那房子其实是一处出过灭门惨案的超级大凶宅。谁住进去,谁就会被隔壁的疯子邻居半夜敲门骚扰。我真期待姐姐搬进去的那一天,一定会非常精彩。洗完脸,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柔弱的脸。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扯出一个诡异到惊悚的弧度。读心术是吧?尽情读吧。这可是我给你们全家准备的VIP大餐。03搞定了钱的事,我决定给姐姐加点猛料。原主生前有个暗恋了整整七年的男神,叫许默尘。这男人长得人模狗样,戴着金丝眼镜,是斯文败类那一款。原主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甚至愿意去会所卖血给他买表。可在我眼里,这男人眼神飘忽,脚步虚浮。一看就是个纵欲过度、私生活烂到发臭的**。不仅如此,我从他身上还闻到了同类的味道。那种试图用高级香水掩盖的、淡淡的血腥味。这男人身上绝对背着人命,而且大概率是个虐待狂。简直太完美了!这就是送给姐姐最好的礼物啊!周末的家庭聚餐,我特意换了一条纯白的连衣裙。打扮得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楚楚可怜的小白花。饭桌上,我一边扒着白饭,一边在脑子里深情呼唤。“默尘哥下周就要回国了,我好想他啊。”“要是能成为他的女朋友,我死也愿意了。”“他那么温柔,那么有钱,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我清晰地看到,对面的姐姐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她那张打着玻尿酸的脸,因为嫉妒和贪婪而微微扭曲。从小到大,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她都要抢走。哪怕是一块发霉的面包,她也得抢过去踩上两脚。这已经成了她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吃完饭,我躲在房间里,故意留着一条门缝。听到姐姐在客厅给许默尘打越洋电话,声音夹得能掐出水来。“哎呀默尘哥,你快回来吧,人家好想你呢。”“什么?接机?好呀好呀,我穿那条黑丝去接你好不好?”我躺在床上,无聊地翻弄着手里那把锋利的手术刀。看着刀刃上映出的那双冰冷嗜血的眼睛。我忍不住在心里为姐姐疯狂鼓掌。好姐姐,你可真是精准踩雷的绝世天才。许默尘最讨厌的就是主动送上门的黑丝女人。他前几个被分尸的女友,无一例外都是这种打扮。你这就等于在自己脑门上贴了四个大字:欢迎来杀。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我还特意动了点手脚。我用黑客技术,把姐姐的照片和定位发给了许默尘。附言只有简单的一句话:“猎物已就位,欢迎品尝。”许默尘回复得很快,只有一个血红色的笑脸表情包。看来他也憋坏了,需要一点新鲜的**。接下来的几天,姐姐简直像发了春的母猫。每天花枝招展地出门,深夜才一身酒气地回来。还不忘跑到我房间门口,故意大声和许默尘调情。我每次都配合地躲在被子里,发出隐忍的啜泣声。其实我是在被窝里笑得打滚,差点喘不过气来。0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验收成果的这一天。今晚,就是导火索彻底引爆的时刻。老妈做了一大桌子菜,美其名曰庆祝姐姐脱单。他们一家三口坐在桌旁,满面红光,春风得意。老爸用一百万买的理财产品,据说首日就涨停了。姐姐挽着一个**版包包,脖子上还挂着许默尘送的项链。那项链上的钻石大得吓人,只是造型有点像微缩的骨头。我坐在角落里,安静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看着他们互相交换着得意又贪婪的眼神。他们大概以为,把我这个傻白甜拿捏得死死的了吧。毕竟在他们听到的“心声”里,我已经十分绝望了。“我什么都没有了,钱没了,默尘哥也被抢走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去死算了。”我一边在脑子里循环播放着苦情戏,一边冷眼旁观。姐姐夹起一筷子鱼肉,挑衅地扔进我碗里。“吃啊妹妹,别光吃白饭,搞得像家里虐待你一样。”“对了,明天我就搬去你那套新房子住了啊。”“默尘哥说喜欢清静,那房子刚好合适。”我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微微颤抖。看似是在极度悲伤中隐忍,实际上是在拼命憋笑。去吧去吧,那套凶宅里的疯子邻居,刚好是个连环杀手。你带着一个变态男友,住进另一个变态的领地。这画面太美,我简直不敢看。就在这时,老爸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什么?账户被冻结了?涉嫌跨国洗钱?!”“警察已经在路上了?这怎么可能!”老爸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汤碗,滚烫的汤汁撒了一地。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几乎是同一时间,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寒光闪闪的砍刀。“谁叫唐卫国?动了我们老大的钱,拿命来填!”客厅里瞬间乱成一锅粥,尖叫声、打砸声混成一片。老妈吓得瘫倒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姐姐尖叫着往房间里跑,却被黑衣人一把揪住头发拖了回来。我端着饭碗,慢条斯理地走到客厅边缘的阴影里。看着这副鸡飞狗跳的人间惨剧,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这五年里,这具身体里住着的从来都不是那个软弱的唐音。他们听到的每一句心声,都是我这个变态杀人狂故意编的。我陪他们玩了这么久过家家的游戏,装乖女儿装得够累了。可是今天,杀人狂的耐心彻底耗尽了。我随手抄起桌上一把剔骨尖刀,在指尖把玩着。刀刃上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倒映出我兴奋到充血的瞳孔。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05我清了清嗓子,在脑海里放出了今晚最真实的一句心声。
“别急啊各位,既然人齐了,那就按顺序一个个死吧。”
话音刚落,瘫在地上的老爸老妈,还有被揪着头发的姐姐。
三个人同时像触电般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他们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很显然,他们终于听到了我最真实的、没有经过伪装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眼泪,没有软弱,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老爸哆嗦着嘴唇,指着我:“你……你不是音音!”
我歪了歪头,冲他展颜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品呢。”
我握紧刀柄,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
身后的那些黑帮打手面面相觑,似乎没搞懂现在的状况。
带头的光头大汉怒吼一声:“少他妈装神弄鬼,一起砍了!”
他举起砍刀,朝着我的后脑勺狠狠劈了下来。
我连头都没回,身体本能地向左一侧,精准躲过致命一击。
随后反手一刀,顺着他的腋下直接捅进了心脏。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练习过千百遍。
光头大汉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在了我白色的连衣裙上。
原本清纯得像朵白莲花的裙子,瞬间绽放出大朵大朵妖冶的红梅。
我拔出剔骨刀,嫌弃地甩了甩上面的血迹。
“哎呀,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洗起来很麻烦的。”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全都被镇住了,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
他们大概这辈子也没见过,哪个柔弱小姑娘杀人比他们还利索。
我转过身,用刀尖指了指地上的老爸和老妈。
在心里愉快地哼起了不知名的恐怖童谣。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
这诡异的歌声在他们三个人的脑海里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播放。
姐姐终于受不了了,崩溃地尖叫起来。
“鬼啊!你是个怪物!你把我的妹妹弄哪去了!”
我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妹?哦,你是说那个被你抢走上大学名额的唐音吗?”
“还是那个被你们全家逼着去卖血,给你买包的提款机?”
我每说一句,心里的杀意就浓重一分,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们。
读心术这个东西,其实是把双刃剑。
当他们听到的是懦弱,他们就会变本加厉。
可当他们直面纯粹的变态与癫狂时,只会直接被吓破胆。
06
老妈已经翻起白眼,眼看着就要晕死过去了。
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地解脱呢?
我在心里大喊了一声:“睁眼!不然现在就剐了你!”
老妈猛地哆嗦了一下,硬生生被吓得清醒了过来。
旁边的黑衣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互相使了个眼色,准备一起上。
我叹了口气,觉得这些杂鱼真是太碍事了。
“本来想留着你们慢慢玩的,既然你们赶着投胎,那就成全你们吧。”
十分钟后,客厅里除了我们“一家四口”,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外人。
满地的残肢断臂,浓烈的血腥味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在一张还算干净的沙发上坐下。
“好了,苍蝇清理干净了,现在轮到我们的家庭内部会议了。”
我用刀敲了敲茶几,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老爸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大师!大仙!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把钱都还给你!”
我冷笑一声:“钱?那是黑帮的钱,你们拿什么还?”
“再说了,我今天不想谈钱,太俗气了。”
我看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姐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姐,你不是马上就要去见许默尘了吗?”
“怎么还不去换那条性感的黑丝啊?他可是等不及要‘吃’你了呢。”
姐姐拼命摇头,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像个小丑。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认清现实啊,我的好姐姐。”
“你真以为许默尘是个什么钻石王老五?”
我在脑海里直接向她共享了许默尘的“真实档案”。
那些被肢解的残肢,冰箱里的收藏品,还有地下室的血迹。
画面清晰无比,直接通过读心术投射进了她的大脑。
姐姐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一股难闻的尿骚味顺着她的裙摆滴落下来,竟然直接被吓尿了。
我嫌恶地松开手,任由她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啧啧,就这点心理素质,还学人家抢男人?”
“你连做他藏品的资格都没有,顶多算个一次性玩具。”
他们以为觉醒了读心术是老天爷给的金手指。
却不知道,那是我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催命符。
没有这个读心术,我还真不好引导他们乖乖跳进坑里。
“行了,别嚎了。”
我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赶紧想好一会怎么跟警察解释地上的这些肉块吧。”
“毕竟,我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受害者啊。”
07
门外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相间的警灯在窗外疯狂闪烁。
我从厨房翻出一瓶番茄酱,毫不犹豫地抹在自己苍白的脸上。
接着我顺手扯烂了白裙子,把自己搞得像个刚从地狱逃生的小可怜。
老爸瘫在血泊中,绝望地看着我行云流水般的伪装。
“你这个恶魔!警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声音嘶哑地吼道。
我走上前,把那把沾满指纹的剔骨刀,强行塞进他颤抖的手里。
接着,我在脑海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救命啊!老爸为了私吞那一百万的黑钱,杀人灭口啦!”
巨大的精神冲击,顺着读心术直接砸进老爸的大脑。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而这正是我想要的完美画面。
“砰”的一声巨响,特警一脚踹开大门,举着防暴盾牌冲了进来。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全都不许动!”
我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扑向最前面的警察。
“警察叔叔救命啊!我爸疯了,他把这些人都砍死了!”
带队的警察是个寸头帅哥,看到满地残肢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迅速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还握着血刀的老爸。
老爸当场吓得尿了裤子,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不是我!是她!是这个怪物杀了他们,她不是人啊!”
我躲在警察宽阔的背后,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剧烈颤抖。
可我的心里却在疯狂嘲笑:“对啊,是我杀的,但你们有证据吗?”
“你猜警察是相信一个发狂的赌徒,还是相信一个柔弱的受害者?”
老妈听到这句心声,心脏猛地一抽,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你把真正的音音弄哪去了!你是个连环杀手!”
寸头警察眉头紧锁,显然把老妈当成了受**过度或者同谋。
“立刻把他们铐起来!带回局里分开突击审问!”
两个强壮的特警上前,毫不客气地把老爸死死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姐姐原本缩在沙发角落里装死,此时也被粗暴地拽了起来。
她披头散发,嘴里只知道不停地念叨着许默尘的名字。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被押上警车,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亲爱的家人们,你们可千万要坚强一点。
为了配合调查,我也被警车带到了市局做笔录。
负责给我做笔录的,刚好是那个带队的寸头帅哥,他叫林宇。
他给我倒了一杯热水,眼神里满是同情与怜悯。
“别怕,这里是警局,你已经安全了。能说说刚才的具体情况吗?”
我双手捧着纸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家里突然冲进来一群拿刀的黑社会。”
“他们说我爸黑了他们一百万,要拿我们全家的命抵债。”
我哽咽着,把老爸黑吃黑火拼的故事编造得天衣无缝。
林宇认真地做着记录,不时抬头看我一眼,安抚我的情绪。
“那你爸是怎么一个人干掉这么多持刀歹徒的?”
我装出极度恐惧的样子,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
“我不知道,我当时吓坏了,只看到我爸突然像变了个人。”
“他拿着剔骨刀见人就砍,那些黑社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砍完人后,还转过头对着我阴森森地笑,那眼神太可怕了!”
林宇叹了口气,合上手里的笔记本。
“人在绝境下确实可能爆发出惊人潜能,这也算正当防卫过当。”
“不过你爸的情况很棘手,那一百万的来历还需要深查。”
我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放肆地冷笑。
查吧查吧,那一百万可是实打实的暗网洗钱赃款。
就算老爸能洗清杀人的嫌疑,这洗钱的重罪也够他牢底坐穿了。
更何况,我早就黑进了老爸的手机,伪造了完美的交易记录。
现在的他,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身脏水了。
这时,另一个警察推门进来,在林宇耳边神色凝重地低语了几句。
林宇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08
林宇看着我,语气变得十分微妙。
“唐音,你父母和姐姐在隔壁审讯室里,一直大吵大闹。”
“他们非说你有超能力,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愣了三秒,随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林警官,你觉得这可能吗?我要是恶魔,还能坐在这里配合调查?”
“他们大概是被今晚的血腥场面吓坏了,精神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吧。”
林宇赞同地点点头,显然也不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离谱说法。
“我看也是,心理医生已经过去给他们做强制精神评估了。”
“你今晚受了惊吓,先在休息室睡一觉吧,明天还要继续走流程。”
我道了声谢,抱着毯子乖巧地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闭上眼睛,我将读心术的感应范围瞬间开到了最大。
我要好好听听,我那亲爱的家人们,现在究竟在经历怎样的绝望。
隔壁的审讯室里,老爸正在疯狂地用头撞击不锈钢桌面。
“你们怎么就不信呢!我女儿被鬼上身了!她是个变态杀人狂!”
“那些人都是她杀的!她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她不是人!”
负责审问的警察用力敲了敲桌子,
小说《全家人的读心术都在针对我》 全家人的读心术都在针对我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