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七百万,你凭什么动我嫂子

2026/10/13 15:10

《我年薪八百万却对母亲谎称月薪三千八全文阅读》 我年薪七百万,你凭什么动我嫂子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导语:

我哥打来电话时,我正在签一份价值九千万的合同。

他在电话里意气风发:“阿宇,我准备和林慧离婚了。她一个农村妇女,配不上我现在总监的身份。”

我看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叫林慧的女人卖掉所有嫁妆,在村口把一卷钱塞我手里,让我去上大学的模样。

我挂断电话,订了最早一班的机票。

给哥哥发了条信息:“你那个总监的位置,明天不用去了。”

他以为我在开玩笑。

他很快就会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从一开始,就都只是我的。

正文:

“陈总,您看这个补充条款,如果没问题的话……”

对面的法务代表李律师,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额角渗着细密的汗。

我叫陈宇,二十八岁,一家顶尖科技公司的合伙人,年薪七百三十万,这还不算项目分红和股权收益。

此刻,我正坐在本市最顶级的写字楼“云顶中心”的六十八层会议室,面前是价值九千万的A轮融资合同。只要我签下字,又一个科技独角兽将从我手中诞生。

这是我离开那个贫穷小山村的第十年。

手机在会议桌上突兀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哥”。

我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这个号码,通常只会在一种情况下打来——要钱。

我按了静音,对李律师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陈总,主要是这个第五条,关于技术专利的归属……”

手机不知疲倦地持续震动,大有我不接就不罢休的架势。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块小小的发光屏幕吸引。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我知道我哥陈耀的性格,他一向是目的达不到就往死里折腾的人。

我只好对众人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边。

“喂。”我的声音很冷。

电话那头,传来陈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张扬:“阿宇!哈哈哈,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在冰冷的玻璃上,俯瞰着脚下宛如星河的车流,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说。”

“我要离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终于要甩掉林慧那个黄脸婆了!我跟你说,我现在是‘宏远科技’的部门总监了,年薪三十万!林慧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农村妇女,带出去我都嫌丢人!她配不上我了,懂吗?”

宏远科技?

我脑中闪过一丝异样,那似乎是我公司上个月才完成收购的一家子公司。

但我的思绪,瞬间被“林慧”这两个字拽入深渊。

嫂子,林慧。

我的世界,有那么几秒钟,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耳边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十年前,我十八岁,刚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全家却没一个人高兴。

父亲坐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烟雾缭身,愁容满面。

母亲在厨房里,摔摔打打,骂骂咧咧:“读读读,读个屁!哪有钱给他读?让他哥出去借,谁家肯借我们?一家子穷鬼,还想出大学生,做梦!”

哥哥陈耀,当时二十岁,正游手好闲,闻言不耐烦地吼道:“嚷嚷什么!没钱就不读了呗,出去打工,一个月也能挣几百块,不比读书强?”

我站在院子中央,手里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生疼,烫得我眼睛发酸。

就在我以为我的大学梦将彻底破碎时,一道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嫂子林慧。

她刚嫁给哥哥不到一年,是邻村最漂亮的姑娘。她提着一个布包,二话不说走进里屋,片刻之后,她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木匣子。

在全家惊愕的目光中,她打开木匣,里面是她所有的嫁妆——一对金镯子,一条金项链,还有几对金耳环。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物。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木匣子递给我哥:“阿耀,拿去镇上当了。”

我哥眼睛都直了:“慧慧,你疯了!这是你的嫁妆!”

“没疯。”林慧的目光清澈而坚定,她转向我,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阿宇聪明,是咱们家唯一的指望。供他读书,等他出息了,咱家就都有出息了。”

“镯子没了可以再买,阿宇的前程没了,就真的没了。”

那天下午,哥哥拿着当掉嫁妆换来的八千块钱,一脸复杂地交给我。

我拿着那笔滚烫的钱,冲进里屋,对着正在默默流泪的林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嫂子,我陈宇发誓,这辈子,我一定让你把所有金子都戴回来,风风光光!”

她把我扶起来,揉着我的头,笑得像窗外那朵向日葵:“傻孩子,快起来。嫂子不图你报答,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这十年,我拼了命地学习,拿最高额的奖学金,课余时间打三份工。

毕业后,我进了现在这家公司,从最底层的程序员做起,熬夜、加班、拿命换项目。

我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就是为了兑现当年的诺言。

我成功了。

我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能力。

我给家里盖了新房,给我哥那不成器的家伙,通过总公司的人事关系,在宏远科技安排了一个清闲的经理职位。

我每个月给他打钱,让他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人上人”生活。

我以为,好日子终于来了。

我以为,嫂子的苦尽甘甘来了。

可我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哥哥一句轻飘飘的“她配不上我了”。

“阿宇?阿宇?你在听吗?”电话那头,陈耀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我跟你说,我新谈的这个女朋友,叫苏莉,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本科生,家里在市里有两套房,她爸还是个小领导!这才是能帮到我的女人!”

“你跟嫂子说了吗?”我的声音已经冷到结冰。

“说了啊!她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烦人!我不管了,反正这婚我离定了!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你在大公司混得不错吗?你看能不能再帮我提一提,我现在是总监了,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呢,下一步就是副总!到时候哥也算出人头地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寒意。

“陈总?”李律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商业精英惯有的平静。

我对着电话,用一种陈耀从未听过的,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好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弟最够意思!”陈耀在电话那头得意地大笑。

我没有理会他的笑声,径直走到会议桌前,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合作愉快,李律师。”我将合同推了过去。

“合作愉快,陈总!”李律师如蒙大赦,连忙起身与我握手。

送走所有人,空旷的会议室只剩下我一个。

我再次拿起手机,没有回拨,而是直接打开了订票软件。

最早一班飞往老家省会的航班,两小时后起飞。

接着,我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霍总”的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

【霍叔,帮我查一下宏远科技一个叫陈耀的部门总监。另外,宏远科技的法人,明天之内,变更到林慧名下。】

霍总是这家科技帝国的创始人,也是我大学时的导师,待我如半个儿子。

信息几乎是秒回。

【小宇,家里出事了?放心,交给我。】

做完这一切,我才点开与哥哥的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冰冷而决绝。

【你那个总监的位置,明天不用去了。】

发送。

然后,关机,起身,走向机场。

一场迟到了十年的清算,开始了。

飞机落地,已经是凌晨四点。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打车直奔我哥在市区的新家。

那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是我三年前全款买下,写在我哥名下的。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外卖盒、女人的高跟鞋、散落一地的**……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刺鼻味道。

沙发上,一个陌生的、妆容妖艳的女人正靠在我哥陈耀的怀里,睡得正酣。

陈耀显然也喝多了,鼾声如雷。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次卧。

门没锁。

我轻轻推开门,看到了蜷缩在小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嫂子林慧。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肿,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已经冷掉的面,旁边还有一张离婚协议书。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这十年,我只在过年时回去一两次,每次都来去匆匆。

我只知道我每个月都打钱回家,我以为他们过得很好。

我给了他们富足的物质,却忽略了人心的变化。

我看着嫂子那张因为常年操劳而显得比同龄人苍老的脸,看着她手背上粗糙的皮肤和裂开的口子,再想到客厅里那个光鲜亮丽的女人,一股滔天的怒火在我胸中燃烧。

我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我没有叫醒他们,而是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然后走到沙发前。

我将一整瓶冰水,从头到脚,缓缓地浇在了陈耀的脸上。

“啊——!”

陈耀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谁!谁他妈……”

当他看清站在面前的是我时,剩下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脸上,先是惊愕,随即转为心虚。

“阿,阿宇?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怀里的女人也被惊醒,发出一声尖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我再不回来,这个家是不是就要没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陈耀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躲闪,强自嘴硬道:“你,你这是干什么!发什么神经!这是我的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的家?”我冷笑一声,环视了一圈这间我亲手挑选装修的房子,“你确定?”

“陈宇!你别太过分了!”陈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承认,这房子是你买的,钱是你出的!但这十年,我在家照顾爸妈,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林慧那个女人,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跟我结婚十年,连个屁都生不出来!我跟她早就没感情了!我现在是总监了,我需要一个能带的出去的老婆,这有错吗?”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苏莉,也在此刻壮着胆子开口了,她挽住陈耀的胳膊,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我:“就是!你哥现在身份不一样了,那个黄脸婆根本配不上他。感情的事,怎么能用钱来衡量呢?你这个做弟弟的,应该支持你哥追求幸福才对。”

“追求幸福?”我看着他们两个,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我的目光转向苏莉,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叫苏莉?

本科学历?在市规划局实习是吧?”苏莉先是怔了一瞬,随即扬起下巴,满脸得意地接话:“没错!怎么着,想查我?我可告诉你,我爸他可是……”“你爸是规划局副科长张德全。”我直接截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三年前,他借着职务便利,违规给一个房地产项目开了绿灯,收了开发商三十七万好处费。这些证据,我手里全有。你说,我要是现在把这些东西送到纪委,他这科长位子还能坐几天?”苏莉的脸“唰”地一下没了血色,她瞪大眼睛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你、你胡说!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胡说,你回家问问你爸就清楚了。”我收回目光,懒得再看她,仿佛多瞧一眼都觉得脏。我的视线重新落回哥哥陈耀脸上,此刻他早已彻底僵住,像看怪物似的盯着我,眼神里混着恐惧和困惑。“阿宇……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知道的,比你以为的多得多。”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婚,你到底离不离?”陈耀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他看看我,又看看身边吓傻的苏莉,刚才那股嚣张得意的劲儿,早被慌乱和恐惧冲得一干二净。“我……”他张了张嘴,半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次卧的门开了。林慧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地看着我们。她显然已经醒了好一会儿,刚才的对话全听进了耳朵里。看见她,陈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冲过去攥住她的手:“慧慧!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这个女人主动勾引我的!我跟她半点儿关系都没有!”他反手一指苏莉,脸上满是厌恶:“你这个贱女人!赶紧给我滚!滚出我家!”苏莉被他这副模样惊得呆住,反应过来后尖声叫道:“陈耀!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要娶我吗?你不是说马上就跟这个黄脸婆离婚吗?”“滚!我让你滚!”陈耀恼羞成怒,抬手就扇了苏莉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苏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又扫了林慧一下,最后哭着跑了出去。这场闹剧总算落了幕。陈耀这才松了口气,转过头,讨好地看着林慧和我:“慧慧,阿宇,你们看,我已经把她赶走了。我跟她真没什么,就是逢场作戏。我最爱的人,还是慧慧你啊。”林慧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她没哭也没闹,只是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声音沙哑地开口:“阿宇,你回来了。”“嫂子,我回来了。”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酸,“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林慧摇了摇头,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她再也没看陈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