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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拿下这套声名狼藉的凶宅,我不仅掏空了全部积蓄,还背上了高息贷款。中介看我的眼神,活像在打量一个丧失理智的疯子。连我妈都哭着劝我,说什么也不肯让我搬进去送命。搬家头天夜里,我就攥着铁锹去了后院。整整挖了一整夜,我从土层底下刨出了八具骸骨。等DNA比对结果出来,办案的民警全被震住了。这八具尸骨,居然全属于我那个失踪多年的前夫。迎着法医满是难以置信的目光,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01
中介老王看我的神情,简直像在看天底下头号冤大头。
这处远郊的独栋别墅挂牌三年,前后连着克死了三任房主。我是第四个主动凑过来看房的头铁买家。
没别的缘由,就是穷,穷得连鬼都要绕道走。
半年前,我那杀千刀的前夫周子言凭空消失了。他卷光了家里所有存款不说,还冒用我的名义借下了巨额网贷。整整一千两百万的债务,硬生生压在了我这个孕妇身上。
要是周子言真死了,好歹能凭着死亡证明核销一部分欠款。偏偏这王八蛋被定性为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每天催债的电话能把我手机打得发烫,我都寻思着,实在不行就用手机背面摊个鸡蛋,好歹能省顿早饭钱。
今天一早,催债的人又用红油漆泼了我出租屋的大门。房东大妈拎着扫把,连人带行李直接把我扫地出门。
露宿街头是不可能的,我肚子里还揣着三个月的崽。虽说这是个意外,好歹也是条人命,我总得给他找个安身的地方。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忽然想起周子言留下的一个旧保险箱。那东西是他失踪前一天,神神秘秘搬回家的。
我找了个开锁师傅,花五十块钱把保险箱暴力撬开了。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现金,只有一本磨破封皮的黑色日记本。
日记本翻来覆去,只写着同一个地址。
“槐水路44号,后院,地下,宝藏。”
槐水路44号,正是老王现在带我看的这套顶级凶宅。传闻这里深夜常有女人啼哭,院子里的土还总像是被人翻新过。
老王缩在院门外面,哆哆嗦嗦说什么也不肯多迈一步。
“唐小姐,这房子邪性得很,要不咱们还是看看别的吧?”
我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大步流星踹开了别墅锈迹斑斑的铁门。
“邪性?能有我银行卡余额邪性吗?”
院子里杂草疯长,一股咸腥腐烂的气味直往头顶冲。我非但没后退,反倒眼睛一亮。
这味道,跟周子言平时用的那款劣质古龙水简直一模一样!
别墅内部装修倒是讲究,只是四处都落满了灰。墙角甚至还留着疑似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老王吓得差点尿裤子,我却掏出纸巾,淡定地擦了擦墙面。
“哟,前任房东还挺有兴致,大半夜在墙上泼番茄酱玩。”
我转头看向老王,比出两根手指。
“这房子,两百万,我全款买了。”
老王眼睛瞪得溜圆,仿佛我不是来买房,是来买命的。
“唐小姐,这房子市价少说八百万啊!”
我冷笑一声,拍了拍墙上的“番茄酱”。
“八百万是活人住的价,死人住的地方,两百万我都嫌贵。”
“你就跟房主说,除了我,这房子留着只能养老鼠。”
老王咽了口唾沫,颤巍巍掏出手机去打电话。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摸了摸肚子。
“周子言,你最好真在这儿给我留了值钱的宝藏。”
“不然,老娘就算追到地狱,也要把你骨灰扬了。”
02
买房的钱,是我找高利贷龙哥借的。
龙哥在江湖上混了半辈子,道上的人见了他都得喊一声爷。可听完我要买槐水路44号,他夹着雪茄的手都在抖。
“唐音,你是不是疯了?那地方连野狗都不敢去拉屎!”
我坐在龙哥的真皮沙发上,剥了个橘子塞进嘴里。
“龙哥,你信不信玄学?我觉得那房子跟我八字特别合。”
龙哥像看怪物似的盯着我,最后还是把钱借给了我。
大概他也清楚,一个敢住顶级凶宅的女人,绝对敢跟他拼命。
拿到房产证那天,我妈给我打了通长达三小时的电话。她在那头哭得声嘶力竭,好像我已经是具尸体了。
“音音啊!你不能住进去送死啊!妈求你了!”
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妈,穷病才是绝症,鬼怪顶多算并发症。”
“再说我都这么惨了,鬼见了我估计都得连夜凑钱给我捐款。”
我妈被我的歪理气到直接挂了电话,顺便把我拉黑了。
搬家第一天,是个阴雨连绵的傍晚。隔壁大别墅的邻居大妈,隔着铁栅栏看我的眼神满是同情。
“小姑娘,这房子晚上不管听见什么动静,千万别出门啊!”
我冲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放心吧大妈,只要不是财神爷敲门,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开。”
夜幕落下,整栋别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外面的风声都像是被房子吞了。
我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点了份麻辣小龙虾外卖。等了俩小时,外卖员直接把餐扔在小区门口就跑了。
我骂骂咧咧出去拿外卖,顺手在院子里捡了把生锈的铁锹。
日记本上写的“后院地下”,像个钩子似的勾着我的心神。
吃饱喝足,我换了套耐脏的黑色运动服。时钟刚好指向午夜十二点。
楼上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哒,哒,哒”。
像是有个穿高跟鞋的女人,正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换作普通人,这会儿估计早吓得尖叫着跑了。可我只是烦躁地掏出防噪耳塞,塞进耳朵里。
“老娘明天还要早起去中介公司结账,鬼也得守劳动法好吧?”
我在心里暗骂一句,拎着铁锹径直往后院走。
后院有片长得极旺的竹林,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奇怪的是,竹林正中间有块地,寸草不生。
土壤是诡异的深黑色,踩上去软绵绵的,像块吸饱了水的巨型海绵。
我深吸一口气,半分犹豫都没有,一铁锹就铲了下去。
泥土翻开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劣质古龙水味更浓了,还混着种说不清的腥臭味。
我冷笑一声,周子言,你到底背着我搞了什么鬼名堂?
03
我像台不知疲倦的挖掘机,在后院疯了似的挖土。
因为借了高利贷,我这会儿的体力值简直突破了人类极限。
挖了大概半米深,铁锹忽然碰到个硬东西,“咔哒”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停下动作,用手电筒照向坑底。
泥土里,半截惨白的骨头露了出来,看着像是一截人的小臂骨,骨节分明。
我心脏猛跳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果然,这破房子能卖这么便宜,地底下不埋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我蹲下身,用手扒开骨头周围的泥土。一枚反光的金属物件滚了出来。
那是枚定制的男士白金戒指,内侧还刻着字母“Z&T”。
这戒指是我当年花了一个月工资,给周子言买的婚戒。全世界仅此一枚,连划痕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枚戒指,脑子嗡的一声。
周子言死了?被埋在我刚买的这套凶宅里?
那骗光我钱跑路的人是谁?日记本又是怎么回事?
我没尖叫,也没逃跑,反倒淡定掏出手机,拨通了110。我的声音冷静得让接线员都愣了一下。
“喂,您好,我要报案。我在自家后院挖出了一具尸骨。”
“顺便问一下,要是死者生前欠了巨额债务,现在人没了,我是不是就不用还了?”
半小时后,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槐水路的宁静。
带队的是刑警队长祁墨,一个长得比明星还帅,眼神却冷得像刀的男人。
他看见坑里的白骨,又瞧了瞧站在一旁、悠哉喝着保温杯热水的我,眉头皱得死紧。
“唐音是吧?心理素质挺好啊,看见尸体都不怕?”
我吹了吹杯子里的枸杞,叹了口气。
“祁队长,比起尸体,我更怕明天高利贷上门砍我。”
祁墨被我的话噎了一下,挥手让法医和现场勘查人员进后院。
警戒线拉了起来,探照灯把后院照得亮如白昼。我坐在台阶上,看着法医小心翼翼清理泥土。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只挖出了一具尸体。可随着挖掘深入,法医的脸色越来越白。
“祁队,不对劲!这坑里……不止一具!”
法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在夜风里显得格外诡异。
我也愣住了,放下保温杯快步走到坑边。
泥土之下,密密麻麻交叠着森森白骨,像个乱葬坑,满是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挖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所有骸骨都被清理了出来。
整整八具,每一具骨架的左手无名指骨上,都套着一枚相同的定制婚戒。
全是刻着“Z&T”的戒指。
04
法医拿着初步鉴定报告走向祁墨的时候,手都在哆嗦。
“祁队,这八具骸骨的死亡时间不一样。”
“最早的可能在三年前,最晚的,就在半个月前。”
祁墨眼神锐利地扫向我,仿佛我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连环杀手。
“唐音,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我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世界荒谬到了极点。
“祁队长,你该不会觉得,是我一个孕妇,杀了八个男人埋在后院吧?”
“我昨晚才刚搬进来,高利贷大哥可以给我作证。”
几天后,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祁墨把我叫到警察局,他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魔幻。他把一沓报告拍在桌上,死死盯着我。
“唐音,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我满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只是个可怜的负债单身母亲。”
祁墨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DNA结果显示,这八具尸体,全都是你那个失踪的前夫,周子言!”
听见这话,我脑子里像有一万颗炸弹同时炸开。
八具尸体?全都是周子言?
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会死八次,还被分时间段埋在这儿?
我看着法医和祁墨那副难以置信的神情,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手不自觉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要是地底下的八具白骨都是周子言。
那半年前跟我同床共枕,甚至让我怀孕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就在这时,我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在这绝对安静的审讯室里,震动声像催命的音符。
屏幕上闪着一串未知号码。
我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熟悉,又带着病态笑意的声音。
“老婆,恭喜你找到我送你的入住礼物。”
“那八个不听话的废品,就当给后院竹子施肥了。”
“好好养胎,我很快就回家陪你们。”
是周子言的声音。可那语气里透出的阴森和疯狂,却完全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懦弱男人。
05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祁墨反应极快,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厉声喝道。
“你是谁!周子言?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轻笑,夹杂着电流的嗞嗞声。
“祁队长,别白费力气定位了,你们找不到我的。”
“音音,等宝宝出生,我会准备一份更大的惊喜。”
“嘟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只是因为恐惧,还有种被未知怪物盯上的恶心感。
“废品?他把那八具尸体叫作废品?”
我喃喃自语,只觉得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祁墨立刻安排技术科追踪刚才的通话信号。
毫无悬念,信号经过多重海外服务器加密,最终显示在一个空号上。
“唐音,你前夫到底在做什么行当?”祁墨神色凝重地开口。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竭力翻找关于周子言的过往记忆。“就是个普通医药公司的销售,天天为了业绩赔笑脸的打工人。”“他连杀鸡都不敢,怎么可能弄出八个自己的克隆体?”没错,克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那八具DNA完全一致的骸骨,根本违背了自然规律。祁墨皱紧眉头,在白板上写下“医药公司”“克隆”“连环抛尸”几个词。“他在哪家医药公司就职?”我抬眼,吐出四个字:“长生生物。”这个名字一出,祁墨的脸色瞬间变了。长生生物是本市最大的跨国医药集团,背景深不可测,传闻一直在秘密研发违背伦理的基因项目。“看来,你买这套凶宅,根本不是巧合。”祁墨敲了敲桌面,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警方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这段时间你最好待在家里。”我冷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保护我?算了吧,你们连他在哪都找不到。”“他敢打电话挑衅,就是不怕警察。”我摸了摸肚子,眼神渐渐变得狠厉。“我不管他是克隆人还是什么生化怪物。”“敢坑我一千两百万,还打我肚子里孩子的主意。”“我非得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进长生生物的大门!”祁墨愣住了,估计从没见过这么横的受害者。“你别冲动,这是刑事案件,不是你泄愤的游戏!”我没理他,直接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刚出警局大门,外面的阳光晃得我眯起了眼。我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高利贷龙哥的电话。“喂,龙哥,是我,唐音。”“你那有没有能把整栋别墅炸平的土制炸药?”电话那头的龙哥沉默了足足五秒,随即爆发出一声怒吼。“唐音!你他妈惹了什么仇家!老子是放高利贷的,不是军火商!”我淡定地把手机拿远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子言,你喜欢玩捉迷藏是吧?行,老娘把场子炸了,看你还怎么藏。
龙哥到底没给我搞来炸药,却带着四个花臂小弟,亲自赶到了槐水路四十四号。几辆黑色大G停在门口,气场十足。“唐音,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龙哥咬着雪茄,看我的眼神像看个神经病。“你借高利贷买凶宅,现在还要炸了它?”“你到底在搞什么?老子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叹了口气,指着后院被警方拉起警戒线的深坑。“龙哥,你以为我愿意折腾?那是你没见过这阵仗。”“坑里挖出八个我前夫,这事儿你听过吗?”四个花臂小弟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龙哥嘴里的雪茄“啪嗒”掉在地上。“八、八个?你前夫是俄罗斯套娃成精了?”我翻了个白眼,把警局的事简要说了一遍,当然,隐瞒了周子言那通变态电话。“所以,长生生物这个集团,龙哥你熟吗?”龙哥脸色瞬间煞白,连连后退两步。“你惹了长生生物?唐音,你丫嫌命长别拉上我!”“那帮人都是疯子,背地里干的勾当见不得光。”“这钱老子不要了,就当给你烧纸,撤!”看着龙哥转身要走,我立刻扯着嗓子喊起来。“龙哥!你不管我,我明天就去长生生物门口拉横幅!”“上面就写,长生生物欠高利贷龙哥一千两百万不还!”龙哥猛地停住脚,转头死死盯着我。“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我挺了挺肚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弄死我?正好,你直接下去跟那八个周子言收账去。”“我看他们现在只剩骨头了,够不够抵你的债。”龙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狠狠跺了跺脚,带着小弟又走了回来。“算你狠!老子今天就当一回保镖。”“说吧,你想怎么搞?提前说好,杀人放火我可不干。”我拍了拍手,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用杀人放火,这房子里肯定还有猫腻。”“帮我把这房子翻个底朝天,我要找密室。”周子言既然把废弃的克隆体埋在后院,就说明这套别墅绝不只是抛尸现场那么简单,这里一定有他留下的实验室或中转站。
几个花臂小弟在龙哥的指挥下,开始地毯式搜索。别墅面积很大,我们从一楼厨房搜到阁楼,连马桶水箱和天花板通风口都没放过。三个小时过去,除了一身灰,什么都没发现。“音姐,是不是你想多了?”一个染黄毛的小弟抱怨道。“这破房子除了阴森点,连个暗格都没有。”我皱紧眉头,站在二楼主卧里环视四周。这间主卧是全屋最大的,带独立衣帽间,老王说前几任房东都是在这间屋里出的事。难道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不信邪。我走到衣帽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敲了敲,声音很沉闷,不像空心的。但这面镜子的位置实在违和,完全镶嵌在墙壁里,四周用沉重实木包裹,正常人谁会把衣帽间的镜子做成死焊在墙上的结构?“龙哥,把你那把大砍刀借我用用。”我伸出手,龙哥不情不愿地递过刀。“你悠着点,别伤着自己,我还指望你还钱呢。”我抡起砍刀,对准落地镜中心狠狠砸下去!“哐当”一声巨响,镜面瞬间碎裂成无数块,玻璃渣溅了一地,露出了镜子背面的东西。四个小弟吓了一跳,纷纷后退,龙哥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前方。镜子后面,竟然是一扇充满科技感的银色合金大门,门上带有虹膜扫描仪和复杂密码锁。“我靠!这凶宅里还真别有洞天!”黄毛惊呼出声。我扔掉砍刀,拍了拍手上的灰。“找到了。长生生物的秘密,就在这扇门后面。”
合金门紧闭着,密码锁闪烁着幽蓝色的光。龙哥上前摸了摸门板,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军用级防爆门,炸药都未必能轰开。”“你前夫到底是什么来头?在家里搞这种防线?”我盯着虹膜扫描仪,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既然是周子言建的密室,密码会是什么?我的生日?结婚纪念日?还是他最爱的数字?我试着输入几个常用密码,全都提示错误,红色警报灯开始闪烁,发出刺耳的蜂鸣声。“滴滴滴!密码错误三次,系统即将锁定。”冰冷的机械女声在空荡的衣帽间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靠!这玩意儿还会报警啊!”黄毛慌了神。龙哥也皱起眉头:“唐音,算了吧,这进不去的。”“等它锁定了,说不定还会触发什么防御机制。”我咬了咬牙,难道就这么放弃?我不甘心。我突然想起那本指引我来这里的黑色日记本,上面除了地址,还在不起眼的角落画了个形似眼睛的诡异图腾,当时我没在意。现在看着虹膜扫描仪,我突然福至心灵。眼睛!那个图腾代表的是眼睛!但我没有周子言的眼睛,上哪搞虹膜?等等,我想起法医清理出来的那些白骨,虽然眼球早就腐烂了,但如果是克隆体……“龙哥,你能帮我搞到周子言的医保档案吗?”我转头看向龙哥,眼神里闪着疯狂的光。“长生生物既然要克隆他,肯定留有他的高精度生物数据。”“只要我们能黑进系统,拿到虹膜数据,就能开门!”龙哥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让我去黑长生生物?”“老子是混黑道的,不是黑客帝国的男主角!”我撇了撇嘴,这高利贷大哥真是不求上进。“算了,我自己想办法。”我掏出手机,准备摇人。就在这时,合金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声。“咔嗒”一声,那扇号称军用级的防爆门,竟然在我们面前缓缓向两边滑开了。没有输密码,也没有扫虹膜,它就这么自己开了。里面吹出一阵刺骨的冷风,伴随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门后的空间一片漆黑,像一张张开的巨兽之口。龙哥和小弟们全都吓得拔出腰间的家伙,我死死盯着那片黑暗,手心开始冒汗。里面有人?还是说,这是周子言故意给我留的后门?
空气仿佛凝固了,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我夺过黄毛手里的强光手电,率先走进那片黑暗。“音姐,你慢点,小心有诈!”黄毛在后面哆哆嗦嗦。龙哥虽然脸色难看,也带着人跟了进来。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墙壁,这是一条长长的向下延伸的走廊,墙壁全是不锈钢材质,冰冷,没有任何多余装饰。我们顺着走廊往下走,感觉像深入了地下十几米。通道尽头,是一间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地下实验室。“啪!”我摸到墙上的开关,直接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