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白盛南枝我不追你了》 我196名陪读年排第一,高考后全校惊呆了精选章节

2026/10/13 15:08

《谢听白盛南枝我不追你了》 我196名陪读年排第一,高考后全校惊呆了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第一章

高三开学第一天,陈老师站在讲台上,念到了我的名字。

“宋晚晴,搬去第一排靠墙的位置,和谢听白坐同桌。”

教室静了两秒,随即哄笑声炸开,一浪高过一浪。

我攥着桌沿僵住,没动。

谢听白——这个名字全年级没人不认识。

特殊招录的尖子生,智商超群,却从不开口和人交流,永远戴着那副深蓝色耳机坐在座位上,旁人就算问他“一加一等于几”,他也头都不抬。上学期他的前桌男生,开学不到两个月就转学了,没人说清真正原因,但流言传得满天飞:说他会突然发出怪叫,说他把同学的橡皮全藏进自己抽屉,说他能盯着一个人整节课不眨眼。

“愣着干嘛?搬东西啊。”陈老师皱着眉看我,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平静。

她教了十七届高三,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皮总微微耷拉着,讲课、管学生向来干脆,从不说废话。

“老师,我能不能——”

“不能。”她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似的,把我的话死死钉在半空。

“你上学期年排一百九十六,谢听白连续三年年排第一。坐他旁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话听着漂亮。可谁都懂这话的潜台词,没人会捅破,连陈老师自己也不会。

我拎起书包,把桌上的书本一件件塞进去,走到第一排靠墙的位置,坐下。

谢听白已经坐在那儿了。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拉链拉到领口,袖口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耳机挂在脖子上,没戴。桌面干净得过分,只摊着一本翻开的物理竞赛题册,一支黑色圆珠笔,笔尖朝右,和桌沿平行。他低着头在草稿纸上写东西,没抬眼。

“你好,我叫宋晚晴。”

没反应。笔尖在纸上的摩擦声顿了半秒,又接着响起来。

“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

还是没反应。教室里有人压着嗓子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却听清了紧随其后的哄笑。

陈老师开始讲开学须知:距离高考还有二百八十一天,上学期期末成绩不作数,最后冲刺阶段绝不能松懈。我盯着黑板坐着,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清楚陈老师为什么选我。

我爸在货运公司开长途,我妈在商场当收银员,家里还有个读初一的妹妹,上学期刚查出来轻度近视,配副眼镜花了快两千块。

我妈当月工资不够,找外婆借了五百。

家里不是供不起我读书,只是每一分钱都攥得很紧,供得太吃力。

所以我不敢惹事。所以陈老师挑中了我——她知道,宋晚晴不会跑去教导处告状,不会叫家长来学校闹,更不会把事情捅得人尽皆知。

她把我当成了个不会发声的工具。

而全班同学,都心知肚明,也都默认了。

第二节是物理课,讲电磁感应。老师在黑板上推导公式,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清脆响亮。我翻开笔记本,把黑板上的步骤逐行抄下来。

旁边的谢听白没翻书,也没记笔记,低着头一直在写自己的东西。我偷偷瞥了一眼,他草稿纸上是一道压轴大题,解题思路我连看都看不懂,可他写得行云流水,像在算口算题。

下课铃响,我放下笔,准备去接水。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谢听白把草稿纸对齐折了两折,夹进题册里,从抽屉拿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从拇指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正面擦完,翻过来再擦一遍。

我看着他,没说话,拎着杯子去了走廊。

同班的徐可蓝走过来,跟上我的脚步,压着声音说:“晚晴,你可得当心。谢听白那个人,上学期发过一次脾气,把同桌的英语卷子全撕了,还掀了人家的桌子。他发起火来,真的不讲道理。”

“我知道。”我说。

“你就真的没法拒绝吗?”

我没答话,接了水,转身回教室。

午饭我一个人去的食堂,找了个角落坐下。徐可蓝没跟过来,也没和别人结伴,就站在宿舍楼道里玩手机。

我们算不上多要好的朋友,不过是前后桌坐了一年,偶尔搭几句话的交情。

我吃到一半,有人在对面坐下。

是林果,年排前三十,长得漂亮,家里做外贸生意,穿的校服永远是定制款名牌。她在我们年级是被人仰望的存在,平时跟我说话,总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

“陈老师把你塞给谢听白了?”

“嗯。”

“真够惨的。”她夹了一筷子菜,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你知道为什么一直没人愿意跟他坐同桌吗?他爸妈专门跟学校签了协议,要求学校给他安排同桌陪同,每天至少保证他有正常的语言交流环境。学校出面,班主任执行,挑的人当然得是那种不敢说不的。”

我放下筷子。

“这协议,知道的人多吗?”

“反正我知道。”林果耸耸肩,“陈老师之前问过好几个人,都没人答应,最后才落到你头上。你就是那个最后的选项,懂吧?”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笑了一下,端起餐盘起身走了。我坐在那儿,把面前的饭一口一口吃完,没剩一粒米。

下午自习课,我被陈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坐在办公桌后,翻着一本红笔批改过的试卷,头都没抬就开口:“谢听白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他需要有人每天跟他正常交流,医生建议至少保证每天有效对话接触,有助于他维持社交语言能力。”

“那要我做什么?”

“跟他说话。”陈老师抬起头,目光平淡地看着我,“随便说什么,讲课、讲故事、说你自己的事都行。他不一定回应,但得有声音。”

“可我上课也要学习——”

“上课归上课,课间归课间。”她打断我,把手里的试卷放下,“你上学期考了一百九十六名,再受影响,还能差到哪儿去?

谢听白是要冲清北的,我们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任何岔子。”

这话的意思,我听懂了。

他的前途,比我的前途重要。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行了,回去吧。”陈老师已经重新拿起试卷,“从明天开始。”

我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窗外的天是沉郁的灰,云层厚得像要压到楼顶。我靠在走廊墙上,闭了会儿眼睛。

然后转身回了教室。

谢听白在。他一直都在,哪儿也没去。

我在他旁边坐下,放好书包,拿出数学卷子。

“谢听白。”

没反应。

“我从今天起跟你坐同桌,班主任安排的,你应该知道。”

没反应。

“我不是自愿的,但我也没得选。”

他的笔尖顿了一下,又继续动起来。

“不过既然坐都坐了,我把话说清楚。我不会嫌弃你,也不会欺负你,但你别指望我对你多热情,我只是在完成任务。”

教室里没别人,我的声音在空气里飘了飘,散了。

他依旧低着头,没任何反应。但我看见,他搁在桌上的那支笔,停住了。

一直等我说完话,才重新动起来。

我拿起数学卷子,开始做题。

晚上回家,我妈在厨房洗碗,妹妹宋知时趴在饭桌上写作业,看见我进来,喊了声“姐”,就接着低头写字。

我爸还没回来,跑长途货运,有时候要到夜里十点才到家。

我坐在妹妹旁边,拿出卷子。

“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开学事多。”

“我听说你们高三压力超大,”宋知时抬起头,用圆珠笔戳了戳我的手,“你成绩还行不行啊?”

“还行。”

“妈说你要是考不上本科,就让你去舅舅的店里帮忙,你知道不?”

我知道。这话我妈说过不止一次,考不上就去舅舅的超市帮忙记账,工资不高但安稳,也不用背井离乡。

我没接宋知时的话,翻开卷子,开始做第一道选择题。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四十到教室。谢听白已经在了。

他坐在那儿,桌面还是老样子:物理题册,圆珠笔,笔尖朝右。

“早。”我把书包挂到椅背上,坐下。

他没反应。

我拿出英语单词本,开始背。

“今天天气还不错,不像昨天那么阴。”

没反应。

“你早饭吃了吗?”

没反应。

“我吃了,我妈早上煮的鸡蛋粥,还加了葱,我不爱吃葱,可她总不听。”

笔尖在纸上的摩擦声没停,但我注意到他的肩膀动了一下,很轻,像是在压抑什么。

我继续背单词。

第一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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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高三第三周,我的英语月考成绩出来了,一百零四分,比上学期进步了八分。

我拿着卷子看了很久,不确定这八分和谢听白有没有关系。

跟他坐了三周,我每天都说话,他从不回应,可我的卷子总会莫名其妙出现在桌面上,不会的题旁边写着解题步骤,字迹很小,一笔一划,像精密仪器刻出来的。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直到那天我故意把一道数学大题做错,把卷子塞进桌缝里,第二天早上,卷子端端正正摆在我桌面正中,错误的步骤用红笔圈着,旁边写着“此处计算错误,应为负号”。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那行字,没动。

然后我说:“谢听白,昨天那道题,谢谢你。”

他没反应。

“你是什么时候写的?”

还是没反应。

“我昨天明明把卷子塞进去了。”

他的笔顿了一下。

仅仅是顿了一下,又接着写。

我把那张卷子叠好,夹进数学课本里。

那天午饭我一个人去食堂,打了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林果就端着托盘走过来。

“坐这儿。”她没问我,直接把托盘放下。

我没说话。

“你跟谢听白那边怎么样了?”她拿起筷子,“他有没有弄坏你东西?”

“没有。”

“有没有突然发脾气?”

“没有。”

“那还行。”林果夹了一筷子青菜,“听说陈老师跟谢听白家里谈过条件,要是这一年谢听白能顺利考上,她会帮忙协调一个助学名额,就是给同桌的那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抬头看她。

“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们班卫生委员的妈跟谢听白他妈住一个小区,就这么传出来的。”林果语气随意,“当然也可能是假的,你别太当真。”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

我不知道助学名额是不是真的,也不在乎。我现在只在意自己的成绩,在意能不能靠自己考上一个像样的学校。

不是陈老师的施舍,不是谢听白家里的安排,是我自己挣来的。

下午第三节是语文课,讲议论文写作。老师在黑板上写:论点、论据、论证。

我侧过头,没细看谢听白在做什么,只看见他桌上多了一本语文作文评析,翻开的那页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他的语文从来不是弱项,每次考试阅读和作文都能拿高分,可他还在钻研。

我看着他那页批注,想了一会儿,转回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论点要立得住,论据要具体,论证要逻辑清晰。

然后在旁边画了个问号。

我把笔记本推过去,推到他视线里。

他看了一眼。

然后拿起笔,在那个问号旁边写了四个字:举例要新。

我盯着那四个字,把笔记本拉回来,在旁边写:比如?

又推过去。

他盯着看了几秒,写道:时政,近三年的具体事件,比课本案例分值高。

我把笔记本收回来,把那句话圈了起来。

“谢谢。”

他没反应。

可他搁笔的动作极轻,笔杆落在桌沿时连一点细碎声响都没发出来。这是我头一回跟他"对话"——哪怕只是笔尖在纸页上的寥寥数语。当天夜里在家,我翻出近三年的时政热点,仔仔细细整理了满满一页。我妈推门喊我去洗碗,瞥见桌上摊着的一堆资料,没多言,转身又带上门出去了。

次日我跟谢听白说,我整理好了时政素材,他没接话。可两节课后,我在草稿本的末页瞧见他添了一行字:你整理的方向没偏,记得标注时间。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才捏着铅笔在下面添了句:好的,我记下了。他没再往下写,可我隐约觉得,这是某种开端。那个周末,我妈让我去姨妈家帮忙搬东西,我推了,说要在家备考。我妈嗔怪了一句,没勉强我。这也是某种开端。

那天下午,我独自在家,把入学以来所有的数学卷子都翻出来,照着谢听白留下的批注,一道一道重做。他的批注不多,每条都短,可句句都是我从前没摸到的思路。做到夜里九点,我爸回来了,带着一身货运场的尘土气,在门口换了鞋,见我埋首做题,没吭声,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轻轻搁在我桌角,又退了出去。我望着那杯水,又解了一道题,才放下笔。

次日到教室,谢听白已经在了。"早。"他没反应。"我昨天把以前的数学卷子重做了一遍,照着你的批注。"还是没反应。"做完才发觉,我之前学的东西,大概有一半都走偏了方向。"他沉默着。"所以想跟你说,谢谢你在我卷子上写的那些。"他放下了笔。只是放下,没说话,没别的动作,就是把笔轻轻搁在桌上。我转头看他,他没瞧我,目光落在桌面的某一处。

接着他又拿起笔,继续做题。我转回去,掏出课本。"今早我碰到一道高考真题,是近五年里我最喜欢的一道解析几何,我跟你说说。"他没反应。"当然你不感兴趣也没关系,我就是习惯了跟你说话,说给自己听也行。"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依旧平稳,可这一回,他做的那道题的草稿纸,写了一半就停了很久,没再往下。我装作没瞧见,继续背单词。第二章,结束。---第三章高三第五周,班里转来个新同学。他叫沈渡,之前在市里一所私立高中念书,听说是家里搬来这边,才转过来的。

陈老师把他安排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那是我以前坐的地方。沈渡长得不差,也爱说话,头一天就跟周围同学聊开了,嗓门不小,笑起来没遮没拦,像个从来没被周遭压力困过的人。第三天,他凑到我桌边借橡皮。"你就是跟谢听白坐同桌的那个?""嗯。"我把橡皮递给他。他接过去,转头瞥了一眼谢听白,又转回来瞧我:"他平时也不说话吧?""嗯。""那你怎么受得了?"我没接这话。他把橡皮还给我,没再追问,转身回去了。

可从那天起,沈渡总往我桌边凑。借书、借笔记、问我某道题的思路,有时候什么都不借,就是路过,冲我点个头。我起初没当回事。直到有一回,他坐在我桌角,翻着我的数学笔记,我旁边的谢听白忽然抬起头,看向沈渡。那是谢听白头一回主动抬眼瞧一个人。他看了大概三秒,沈渡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把笔记还给我,讪讪地起身走了。我转头看谢听白,他已经低下头,继续做题了。

"你刚才看他干什么?"没反应。"你是不喜欢他靠近吗?"没反应。"还是因为别的?"他沉默着。我把数学笔记收好,没再问。可我留意到,当天下午,我的物理笔记上多了一页新内容,是谢听白用极小的字写的一道物理竞赛题的完整解法——那是我前天问过他、却没得到回应的题。我翻着那页纸,看了很久。然后说:"谢谢你。"他没反应。"沈渡没什么坏心眼,就是话多。"他依旧沉默。"你不用为我担心。"他的笔停了。停了大概五六秒,又动了。我没再说话,继续做自己的题。

那天放学,沈渡在走廊追上我,说他有几道物理题弄不懂,想让我帮忙看看。我翻了翻,说自己也没把握,建议他去问物理老师。他有点失落,问:"那你们班谁物理最厉害?"我没说话。他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谢听白正走出教室门,一个人,戴着耳机,脚步很快。"哦,"沈渡恍然,"可他……应该不会帮我吧?""不会,"我说,"但我可以帮你串一下题目,如果他愿意写的话。"沈渡愣了一下,然后说:"那就先谢谢你了。"

第二天,我把沈渡的题抄在草稿纸上,搁在桌面上。"这是新转来的沈渡的题,他说弄不懂,你帮不帮都行,我就是传个话。"他没反应。我就把草稿纸放在那儿,去做自己的事。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快结束时,我发现那张草稿纸被挪到了我桌面的右上角,背面写满了解法步骤,密密麻麻,一点都不省墨。我拿着那张纸,转头看谢听白。他在看一本化学资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把草稿纸递给沈渡。沈渡看了半天,说:"写这么多,他是真厉害。""嗯。""你帮我谢谢他。"我转头对谢听白说:"沈渡说谢谢你。"谢听白没抬头,可他手边那本化学资料,往前翻了一页。第三章,结束。---第四章月考成绩出来那天,我站在公告栏前,找了好久才瞧见自己的名字。一百六十一名。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大概一分钟。上学期期末,是一百九十六名。往前挪了三十五名。

我不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它代表着某种变化。身后有人走过来,停在我旁边,也在看公告栏。是林果。"一百六十一名,"她说,"比上次进了不少。""嗯。""谢听白还是第一。""我知道。""陈老师在办公室说,你最近听课状态好多了。"我没说话。林果转头看我:"你是真的在认真学,不是应付差事。""本来就是为自己学,不是为了应付谁。"她笑了一下,说:"我之前小看你了。"然后她走了。

我在公告栏前又站了一会儿,转身回教室。谢听白在。我坐下,把书包放好。"我这次月考一百六十一名。"没反应。"进了三十五名。"没反应。"我知道你第一,我瞧见了。"他沉默着。我掏出数学卷子,翻到错题那页。"我这几道题还是做错了,你有空帮我看一眼。"我把卷子推过去,推到他视线边上,然后去做英语。

大概过了一节课,卷子被推回来,错题旁边都有标注,有两道题下面还写了变体题的题型提醒:注意此类题的陷阱在于……我把那几条提醒画了框,工工整整抄进错题本里。"谢谢你。"他没反应。"你每次给我批改,我都认真看的,不是走形式。"他依旧沉默。"我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他的笔顿了一下,然后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推过来。我低头看。"我知道。"两个字。

我盯着那两个字,没说话。然后把卷子收好,继续做英语。下课后,沈渡来找我,说他物理这次考了八十二分,比上次高了十分。"我把谢听白给我讲的那几道题好好看了一遍,真的有用。""那跟他说。""你帮我转告一下。"沈渡笑,"我总觉得直接跟他说,他听不进去。"我转头看谢听白:"沈渡说他这次物理八十二分,比上次高十分,谢谢你上次给他讲的题。"谢听白没抬头,可他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沈渡在旁边轻声跟我说:"他好神奇。""嗯。"我说,"他说。"那天晚饭,我妈烧了我最爱吃的番茄鸡蛋,往我碗里夹了一大勺,说:"你这次考得还行,继续努力。"我点点头,低头吃饭。宋知时在旁边举手:"我也考得还行,妈你不夸我吗?"我妈笑着拍了她一下:"你那叫还行?你那叫勉强及格。"我妹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又振作起来,抢着扒饭。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晚上有种难得的平静。第四章,结束。

可今日他竟比我到得还早,桌上摊着物理习题集,已经写了小半页。沈渡上午过来借了支铅笔,念叨着下周有小测,心里没底。我告诉他:"把基础知识点过一遍,别死记硬背,理解透了就成。"他打趣我:"你现在说话跟老师一模一样。"我回他:"滚去背书。"他笑着跑了。谢听白坐在旁边没动,可那本物理习题集,确实翻了一页。我说不清这算不算回应,但我权当是了。第五章,结束。---第六章高三第十周,学校忽然通知,下周要办一次全年级模拟联考,跟隔壁两所学校联合排名,成绩只发给各班班主任,不公开,但老师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通报。陈老师在班会上说,她会通报。说这话时,她语气平平,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在谢听白身上停了停,又移开了。那天下午,沈渡来找我:"你知道吗,联考排名有参考性,好多老师会用这个定保送推荐名单。""我没资格进保送名单。""但名次好的话,有些大学招生老师来考察会注意到你。"我没接话。"我是说,好好考。"沈渡有点不自在地拍了拍桌子,"加油啊。"说完就走了。我转头看谢听白:"你知道联考的事吗?"没反应。"你肯定是第一。"没反应。"我要是能进前一百五,就算达标了。"沉默。他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推过来。"目标定低了。"我盯着那四个字,没说话。然后拿起笔,在那行字下面写:你觉得我能进多少?我把草稿纸推过去。他看了一眼,拿起笔,小说《谢听白盛南枝我不追你了》 我196名陪读年排第一,高考后全校惊呆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