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日踹男主入厕,刷恨意竟刷出好感,次日女主竟成我侍女

2026/10/13 15:11

穿进小说的头一天,我把男主一脚踹进了粪坑里。没错,你没听错。

就是那个在虐文里灭我满门、挖我双眼、最后把我做成人彘的疯批男主顾惊鸿。此刻正泡在茅厕的恭桶里扑腾。

“你疯了?!”耳边猛地炸开系统的尖叫,活像被人踩住了脖子的老母鸡。我压根没理它。

就见顾惊鸿从粪坑里抬起头,那张号称“六界第一美男”的脸,糊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污秽。

可他居然没发火。甚至笑了。“有点意思。”他舔了舔嘴角。那一秒我就断定了。这人绝对有病。

病得还不轻。我叫沈棠,三天前穿进了这本叫《六界独尊》的虐文里。成了炮灰女配,百草堂沈家的庶女,原书里活不过三章就领盒饭的那种。原剧情是这样的:原主痴恋顾惊鸿,在赏花宴上给他递茶,被他嫌脏,一脚踹碎了心脉,死前还被百般羞辱。惨不惨?

简直惨绝人寰。所以我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能跑多远跑多远。谁知道系统直接给我判了死刑,跑不掉。

“宿主必须在七日内攻略男主顾惊鸿,否则将被抹杀。”我当场就笑出了声。攻略那个变态?

做梦呢。“要么一起死,要么换个任务。”我跟系统讨价还价。系统沉默了足足五秒,活像个头回碰见疯子的老实人。“那……那就换成刷恨意值吧?

只要顾惊鸿对你的恨意值攒到一万点,也算通关。”“多少?”“一万点。”“成交。

”所以现在,我站在茅房门口,看着浑身沾着屎尿的男主,心情别提多舒畅了。系统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叮!顾惊鸿恨意值+999!”“叮!触发隐藏成就‘粪发涂墙’!”什么鬼?

不过恨意值涨得是真快,这才第一天就近一千点了。照这个速度,七天绝对能达标。

我正美滋滋地算着账,忽然脖颈一紧。顾惊鸿不知何时已经换好了衣服,修长的手指掐住我的喉咙,把我按在了墙上。他洗干净了脸,确实生得好看。好看到不像凡人。

剑眉斜飞入鬓,薄唇紧紧抿着,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危险的兴味。可我清楚这副皮囊底下藏着什么。

原书里,他屠了百草堂满门,连三岁的稚童都没放过。“你叫什么名字?”他开口问。“沈棠。

”“沈家的人?”“嗯。”他笑了,指腹摩挲着我的颈侧,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对本座不敬的人,现在在哪?”“地狱?”“比地狱惨得多。

”他凑到我耳边,气息带着皂角的清香味,“本座把他做成了人皮灯笼,挂在寝殿里,天天看着。”我打了个寒颤。不是怕的。是恶心的。“顾惊鸿。”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挑了挑眉。“像个刚吃完屎还觉得自己帅的傻逼。

”恨意值+200!掐着我脖子的手骤然收紧。窒息感猛地涌上来,眼前开始发黑。可我却笑了,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因为系统提示音像疯了似的在我脑子里响个不停。“恨意值+200!+200!

+200!”值了。真的值了。可下一秒,顾惊鸿忽然松了手。我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不是愤怒,是好奇。纯粹的,猎人看猎物的那种好奇。

“有意思。”他第二次说出这个词,“你明明怕得要死,为什么还要激怒本座?

”“因为我脑子有病。”我揉着脖子,面不改色地瞎扯。“不对。”他摇了摇头,“你是在找死。

”我沉默了。这人的观察力确实够敏锐。“本座给你两个选择。”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本座收你做个洗脚婢,饶你不死。”“第二呢?”“第二,本座现在就杀了你,把你的魂魄炼成傀儡,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说完他看着我,像是在等我跪地求饶。这要是换了原主,肯定哭着选第一个。洗脚婢嘛,总比丢了命强。

可我不会。因为我知道原书的结局,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洗脚婢?呵。

原书里他的洗脚婢活不过三天,全被他折磨死了。选哪个都是死。所以我选了第三条路。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选三。”“三?”他眯起眼睛,“没有三这个选项。

”“现在有了。”我笑了,“第三,我先走了,你慢慢玩。”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的笑声,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颤音。“沈棠。”他念我名字的时候,像在品尝一道新菜。我没回头。“你成功引起了本座的兴趣。”呵,经典霸总台词。

我翻了个白眼,脚步迈得更快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咆哮:“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你刚才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那你还作?你就不能怂一下?跪一下能死吗?”“能。

”我认真地说,“真的会死。”因为原著里,原主就是跪了。跪完就被一脚踹死了。我不跪,他反而不会杀我。为什么?因为顾惊鸿这个人设,从根上就是反的。他被奉为六界至尊,所有人都怕他,跪他,讨好他。所以他早就腻了。腻得快疯了。

原书里有一段他的内心独白: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人不怕他,敢骂他,敢朝他脸上吐口水。

他不是想找对手。他是想找乐子。所以原著后期他才会盯上女主,因为女主也不怕他。

可女主的不怕,是因为她有金手指,有外挂,有天道的偏爱。我的不怕呢?全是装的。

但装得像,就是一条活路。我加快脚步,穿过九曲回廊,回到了百草堂的客房。刚关上门,腿就软了。瘫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你说你这是何苦呢?”系统幽幽地开口。“你不懂。”

我喘着气,“对付疯子,就得比他更疯。”“可他万一真杀了你怎么办?”“他不会的。”

“凭什么?”“凭我是第一个把他踹进粪坑的人。”我咧嘴笑了,“这个记录,够他记我一辈子。”果然,第二天清晨,一封烫金请帖就送到了我房门口。落款是顾惊鸿。

内容特别简单:今夜子时,惊鸿殿赴宴,不来就死。系统乐疯了:“啊啊啊他约你了!

恨意值还没刷够呢他居然主动约你了!这是情书吧这绝对是情书吧?”“你是不是对情书有什么误解?”

我翻了个白眼,把请帖扔到了一边。子时赴宴?开什么玩笑。我睡到半夜,被系统硬生生吵醒了。

“快起来快起来快起来!他已经派人来催了!都来三拨人了!你再不去,他真的会杀人!”

我穿着睡衣,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被侍卫架着拖进了惊鸿殿。大殿里灯火通明,顾惊鸿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一只琉璃杯。殿内两侧坐满了人。

全是原著里有名有姓的大人物。东荒的妖王,西海的龙君,北域的魔尊,南疆的蛊仙。

每一个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每一个此刻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我。顾惊鸿抬起眼,扫了一圈我的打扮。粉色的睡裙,毛绒兔子拖鞋,头发乱得像个鸟窝。“你就穿这个来赴宴?

”“不是你非要现在叫我过来?”我打了个哈欠,“我正睡美容觉呢。”满殿一片哗然。

妖王笑得直拍桌子:“有意思有意思,这小丫头真有点意思。”龙君冷哼一声:“放肆,见了尊上还不下跪?”我看向顾惊鸿。他嘴角噙着笑,没说话,像是在等我的反应。“跪?”

我歪了歪头,“昨天他掉粪坑里的时候,是我把他捞上来的。”“按道理,他该谢我才对。

”“哪有救命恩人给被救的人下跪的道理?”大殿安静了三秒。然后妖王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爆笑。

“粪坑?哈哈哈哈哈哈尊上你掉粪坑里了?哈哈哈哈哈哈!”魔尊也绷不住了,嘴角疯狂抽搐。龙君的脸色精彩极了,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蛊仙倒是面无表情,可手里的茶盏被她捏碎了。恨意值+500!我听见了。系统也听见了,在我脑子里疯狂打鸣。顾惊鸿放下酒杯,笑容没变。可那双桃花眼里,寒意已经快凝成冰了。

“来人。”“带沈姑娘下去换身衣裳。”“本座亲自帮她挑。”两个侍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我没挣扎,反倒笑了。“顾惊鸿,你是不是害羞了?

”“被我发现你怕别人知道你掉粪坑的事?”“放心,我不会说的。”

我朝他比了个封嘴的手势,笑嘻嘻地被拖走了。身后传来系统的提示音,恨意值在疯狂往上涨。但还有另一个声音。妖王的笑声,震得整座大殿都在晃。换完衣服回来,我差点认不出自己。月白色的长裙,银线绣着云纹,腰间系着一条浅碧色的丝绦。

头发被挽成坠马髻,插了一支白玉簪。铜镜里映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杏眼,翘鼻,薄唇微抿时带着三分倔强。原主这副皮囊其实不差,就是太怯懦了,总缩着脖子低着头,白白浪费了七分姿色。我挺直腰板,抬着下巴走回大殿。所有人都看呆了。不是因为我有多美,是因为这股气势。一个庶女,走在顾惊鸿的地盘上,愣是走出了女帝登基的架势。“不错。”

顾惊鸿满意地点点头,招招手,“过来坐。”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那是整个大殿最尊贵的位置,连妖王都只能坐在下首。我瞥了一眼,没动。“不去。”

“为什么?”“那个位置,坐上去就得陪你喝酒,陪你演戏,陪你看这些人虚伪的笑脸。”

“我嫌累。”恨意值+100!殿内又一次安静了。妖王已经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魔尊端起酒杯,借着喝酒掩饰自己抽搐的嘴角。龙君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顾惊鸿的笑容终于冷了下来。“沈棠。”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你是不是觉得本座不会杀你?”“你会。”我眨了眨眼,“但不是现在。”“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玩够啊。”我笑了,“你活了八百年,见过不怕你的人,见过骂你的人,见过往你脸上吐口水的人。”“但你没见过把你踹进粪坑的,对不对?”

“这股新鲜劲儿还没过去,你怎么舍得杀我?”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桃花眼里的寒意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光。危险的,掠夺的光。“聪明。”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太聪明了。”“聪明到本座觉得可惜。”“可惜什么?”

“可惜你活不长。”他叹了口气,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本座的新鲜劲儿,通常只有三天。”“三天之后呢?”“三天之后,你要是还能让本座觉得有意思,本座就饶你一命。”“要是不能呢?”他笑了,笑容温柔极了。“要是不能,那你就跟本座之前的那些玩具一样,变成人皮灯笼。”大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我这个蝼蚁怎么回答。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三天?”

“顾惊鸿,你是不是对自己的新鲜感太自信了?”“我怕你三天之后会上瘾。”

“到时候求我别走,我可不答应。”恨意值+999!

系统直接炸了:“你疯了疯了疯了疯了!你在说什么啊!!!你这是在撩他你知不知道?!!!”

“恨意值呢?说好的刷恨意值呢?怎么变成好感度了?!!!”好感度?我愣了一下,偷偷扫了眼面板。果然,恨意值旁边多了一栏好感度。当前数值:30。虽然不高,但已经是个很危险的信号了。我本来想刷恨意值,结果刷出了好感度?这不对啊。

我本是来膈应他的,怎么反倒让他觉得我有趣了?也对,他本就是个疯子,疯子的想法,常人哪能猜透。顾惊鸿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许久,忽地仰头大笑,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好。”“好一个沈棠。”“本座倒要瞧瞧,你能让本座如何上瘾。”他笑得肆意张狂,眼底的光却越来越沉,那是猎手盯住猎物的眼神。我清楚,从这一刻起,我彻底被他盯上了——不是作为玩物,而是作为猎物。

更要命的是,原书女主林清音马上就要登场了。按原著剧情,三日后的百仙大会上,顾惊鸿会对林清音一见倾心,随后展开长达三百章的虐恋。到那时,我这个炮灰,就会被彻底遗忘。被遗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任务失败,被系统抹杀。

所以我必须在三天内刷满恨意值,或者……或者走另一条路。

我盯着好感度面板上的“30”,陷入了沉思。

系统还在耳边喋喋不休:“别想歪别想歪别想歪!

你的任务是一万点恨意值,不是一万点好感度!别给我走言情线!

我警告你,这本书不是甜宠文!是虐文!虐文!”

“知道了知道了。”我随口应着,心里却打着别的算盘。谁说恨意和好感不能一起刷?我有个大胆的主意。

既然顾惊鸿喜欢**,那我就给他极致的**。让他恨我入骨,又对我念念不忘。

等他发现我对他的恨意全是装的,其实我对他……不对,我不能把自己绕进去。总之,三天时间,我得搞出点大动静。

而在那之前,有一关要过。

宴席散后,我被送回客房,刚躺下,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沈姑娘,尊上请您去沐浴。”“刚换的衣服,不洗。”

“尊上说,必须洗。”“为什么?”

侍女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因为尊上觉得,沈姑娘身上有……那个味道。”

粪坑的味道。我这才想起,虽然换了衣服,但头发里可能还残留着些不可描述的气味。顾惊鸿居然忍了一整晚没发作。“好家伙。”

我嘀咕一声,“这忍耐力,不愧是虐文男主。”

跟着侍女穿过重重殿宇,来到一处温泉。

水汽氤氲,花瓣漂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温泉中央坐着一个人。顾惊鸿。

他半靠在池壁上,长发散在水里,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身。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消失在氤氲的水雾里。“过来。”他闭着眼,语气慵懒。“你洗澡叫**干嘛?”我站在池边,警惕地看着他。“伺候沐浴。”他睁开眼,似笑非笑,“怎么,洗脚婢都不想做,想做别的?”

“做梦。”我转身就走。

身后水声一响,下一秒,一双手臂从背后将我拦腰抱起。“你!”

“闭嘴。”他抱着我直接走进温泉,水漫过胸口,浸透了我的衣裙。“顾惊鸿,你疯了!”

“本座向来如此。”他将我按在池壁上,双手撑在我身侧,完全困住了我。水雾里,他的脸近在咫尺,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因温泉的热气泛着浅红。好看得不像话。“沈棠。”

他低头看着我,声音低哑,“你说本座会不会上瘾?”“我怎么知道。”

“本座现在告诉你。”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摩挲着我的唇,“会。”

“本座已经上瘾了。”“所以,你别想逃。”

他说这话时,眼神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不行。稳住。

他是个疯子。我是任务者。这是一本虐文。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在空旷的温泉大殿里回荡了三秒。

恨意值+1000!

好感度+20!

系统直接死机了片刻,重启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哔~~”。

我也懵了。打他还涨好感度?这人是不是有病?

顾惊鸿摸了摸被打的脸颊,愣了一瞬,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打得好。”他说,“再来。”

现在我可以百分之一千地确定了。

这人有病。病得不轻。

而我。好像也快被他传染了。

完了,完了呀。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一声哀嚎,像是在提前给我哭丧。

温泉的水汽蒸得我头晕。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因为他靠得太近。

顾惊鸿的手还捏着我的下巴,指腹的薄茧蹭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不对。冷静。

我心里默念三遍他是个疯子,稳住心神。“顾惊鸿,你是不是觉得打是亲骂是爱?”

“难道不是?”他挑眉。

“当然不是。”我拍开他的手,“我打你,是因为你欠揍。”

恨意值+50。

好感度没涨。

松了一口气。

他收回手,靠在池壁上,仰头看着殿顶的夜明珠。水珠从他下颌滑落,一路向下,隐没在锁骨下方的肌肤里。

非礼勿视。我把眼神挪开。

“沈棠。”他忽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本座留你一命吗?”

“因为我有意思。”“不只是。”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难得正经,“因为你让本座想起一个人。”“谁?”“我娘。”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

原书里对顾惊鸿的母亲着墨不多,只说她是凡人,被天帝强占,生下顾惊鸿,后来被天帝的原配害死。标准的虐文身世。“你娘也是这样的人?”我问。“她不一样。”

顾惊鸿垂下眼,“她怕天帝,怕得要死,但她从不跪。”“哪怕被打断了腿,也站着。”

“临死前,她对我说了一句话。”“什么话?”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水雾都快散了。

“她说,惊鸿,别学你爹,要做个人。”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对。我在心软什么?

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原书里他屠了百草堂满门,连老人孩子都没放过。

可他说这句话时,眼神像一只受伤的幼兽。脆弱得不像话。

“所以你恨你爹?”我问。

“不恨。”“为什么?”

“因为恨,是在乎。”他笑了,笑容里带着嘲弄,“本座对他,连在乎都懒得。”“他只是本座登临绝顶的一块垫脚石。”

说这话时,他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魔尊。前一秒的脆弱,像是一场幻觉。

我明白了。

他偶尔展露的软弱,不是信任。是试探。

他在试探我的反应,看我是否会同情他,是否会和别人一样,掉进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如果我刚才露出一点心疼,他就会觉得我虚伪。

然后,杀了我。

“好险。”我在心里跟系统说。“你终于明白了?”系统叹气,“这位爷是八百年的老狐狸,你别被他骗了。”“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从温泉里站起来。水顺着裙摆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顾惊鸿。”“嗯?”

“你娘让你做人,不是让你做疯子。”

恨意值+300!

他表情没变,但眼神冷了。

“你懂什么?”“我什么都不懂。”我擦了一把脸上的水,“但我知道,真正强大的人,不需要靠折磨别人来证明自己。”“你这话说得轻巧。”他冷笑,“你试试被人踩在脚下八百年,再来说这种漂亮话。”“行啊。”我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我试。”“从明天开始,你也别做魔尊了,跟我混。”“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强者。”

“不开虐,不开杀,不靠恐惧统治六界。”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我眨眨眼,“我在给你第三条路。”“不是臣服,不是死亡。”“是重生。”

大殿里安静极了,只有温泉水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顾惊鸿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动手杀人了。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阴冷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是真的笑了,像个普通的少年。“沈棠。”他说,“你真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我站起来,转身往外走。“你去哪?”“睡觉。”我头也不回,“明天还要早起带你搞事业呢,魔尊大人。”“本座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没拒绝啊。”

身后传来他的笑声,低沉,磁性,带着一点无奈。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你的任务是刷恨意值!

不是带他搞事业!更不是重生!你到底在写什么剧本?”

“闭嘴。”我在心里骂回去,“你不懂,这叫攻心为上。”“攻什么心?你想攻略他?”“不是攻略,是操纵。”

“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我顿了顿,“攻略是我动心,操纵是他动心。”

系统沉默了三秒,发出一声叹息。“宿主,你越来越不像完成任务的人了。”“那像什么?”“像在写言情小说的。”

我没理它,推开房门,一头栽倒在床上。

衣服还是湿的,但我实在懒得换。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顾惊鸿说“我娘”时的那个眼神。

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崽,在风雪里瑟瑟发抖,却还要龇着牙,假装自己很凶。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是个疯子。他是个疯子。他是个疯子。

默念三遍,睡觉。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打开门,外头站着一个人。

是个姑娘。

十七八岁的模样,鹅蛋脸,柳叶眉,一双眼睛清澈见底,像山涧里的小溪。

一身浅绿色的衣裙,衬得她像春天的第一抹新绿。

林清音。

原书女主。

她来了。

比我预想的早了一天。

“你是沈棠姐姐吗?”林清音歪着头看我,笑容甜甜的,“我是新来的侍女,尊上让我来伺候你。”

侍女?

顾惊鸿把女主安排给我当侍女?

这是什么骚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