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三千里,全家跟我吃香喝辣

流放三千里,全家跟我吃香喝辣

已完结
评分 10.0
作者 梁宝的猫
角色 赵虎沈宛沈宇
时间 2026-09-24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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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抵住了我的咽喉。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全身。赵虎站在一旁,不仅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刘氏捂着肚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快意。沈宇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绝境。在这个破败的庙宇里,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没有人能救我。杀手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手腕猛的用力。“去死吧。”剑锋刺破了我的皮肤,一滴鲜血顺着剑刃...

精彩预览

赵虎、沈宛、沈宇本是寻常百姓,却因一场横祸卷入了诡谲莫测的风波。在梁宝的猫所著的《流放三千里,全家跟我吃香喝辣》里,三人将直面数不清的险阻与考验,途中既会遇到肝胆相照的同伴,也会碰上处心积虑的仇敌。凭着过人的胆识与智谋,他们一步步拆解层层谜团,也慢慢发掘出自身潜藏的能量。水流碰撞的脆响,在死气沉沉的队伍里格外清晰。“是,恳请军爷赏口水喝。”我垂着脑袋,把姿态压到了最低。……字里行间的惊喜与奇遇,足以让读者彻底沉浸在这个别样的世界里。开局便是死局。我刚穿过来,就成了即将满门抄斩的尚书府嫡女,明日就要被发配三千里外的蛮荒绝地?慌什么,我随身带着千亿物资空间,还有一身拿得出手的精湛医术。抄家前一晚,我摸进皇宫,先是把狗皇帝的国库搬得底朝天,连他的私库也没放过,半点儿值钱东西都没剩下。流放路上,旁人啃树皮嚼草根,我带着全家顿顿吃香喝辣,愣是把流放路走成了塞外逍遥游。1“给我仔细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沈家的银子挖出来!”禁军统领李彪抬脚狠狠踹在尚书府正厅的大门上。厚重的紫檀木门轰然倒地,扬起漫天尘灰。我跪在青石板上,头垂得低低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嗤。搜吧,就算你们把地皮刮掉三层,也别想搜出半个铜板。毕竟就在昨夜,我已经用空间把沈家库房,连同狗皇帝的国库一起搬空了。“李大人,你这是做什么?”父亲沈青云被两名禁军按在地上,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做什么?沈尚书,你贪墨赈灾银两,陛下已经下旨抄家流放!”李彪拔出腰间佩刀,用刀背一下下拍着父亲的脸。“我没有!那是太子……”父亲话没说完,就被李彪一脚踹翻在地。“闭嘴!死到临头还敢攀咬太子殿下?”“报——”一名禁军跌跌撞撞冲进正厅,“统领大人,库房……库房是空的!”“什么?”李彪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那禁军的衣领。“不光是库房,各个院子的首饰盒、暗格,连厨房的米缸都空了!整个沈府,连根银簪子都找不到!”李彪脸色铁青,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父亲。“沈青云!你把家产转移到哪儿去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父亲咳出一口血沫。“还不老实?”李彪扬起手中长鞭,狠狠抽在父亲背上。皮肉撕裂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格外刺耳。“老爷!”继母刘氏尖叫一声,连滚带爬扑过去,死死抱住李彪的大腿。“李大人明鉴啊!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刘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手指却猛地指向我。“是她!肯定是沈宁这个小贱人干的!”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刘氏。“母亲这话从何说起?”“昨晚只有你一个人出过院子!肯定是你把家里的财物都藏起来了!”刘氏的声音尖得刺耳。“母亲,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搬空整个尚书府?”我语气虚弱,身子还适时晃了晃。“除了你还能有谁?你平时就心机深沉,肯定是你提前收到了风声!”刘氏咬着我不放。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环佩相撞的轻响。“母亲,您别怪姐姐了。”一个穿着百蝶穿花云缎裙的少女慢慢走进大厅,正是我的“好妹妹”沈宛。沈宛眼眶微红,拿着帕子轻轻按着眼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宛儿!你怎么来了?”刘氏看见沈宛,立刻伸手抓了过去。“太子殿下怜惜我,特意准许我来送送家人。”沈宛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姐姐,你要是真藏了家产,就赶紧交出来吧。李大人宽宏大量,说不定能让父亲少受些皮肉之苦。”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涌。就是这个好妹妹,为了爬上太子的床,偷了父亲的印章,伪造了贪墨的罪证。“妹妹说笑了,我要是有那通天的本事,现在也不至于跪在这里了。”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寒意。“姐姐还是这么嘴硬。”沈宛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李彪。“李大人,我姐姐从小性格执拗,恐怕不用些手段,她是不会说实话的。”李彪冷笑一声,提着带血的长鞭走到我面前。“沈大小姐,我劝你识相点。国库的案子还没结,你们沈家又玩这出空城计,真当本官的鞭子是吃素的?”我抬起头,直视着李彪满是横肉的脸。“李大人,捉贼拿赃。你搜不出东西,就想屈打成招吗?”“放肆!”李彪大怒,扬起鞭子就朝我脸上抽来。“啪!”鞭子抽在了突然扑过来的弟弟沈宇背上。“不许打我姐!”十岁的沈宇死死护在我身前,疼得浑身发抖,却一声没吭。“小宇!”我瞳孔骤缩,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好一出姐弟情深。”沈宛掩嘴轻笑,“李大人,看来得加把劲呢。”李彪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再次举起鞭子。“统领!时辰到了,该押解犯人上路了!”门外的副将就大声提醒。李彪动作一顿,啐了一口。“算你们走运!把枷锁给他们戴上!路上有的是时间收拾你们!”两名禁军拿着沉重的木枷走过来,粗暴地套在我和弟弟的脖子上。粗糙的木刺划破皮肤,钻心的疼。我咬紧牙关,没发出半声痛呼。“姐姐,这流放三千里的路可不好走。”沈宛走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活到蛮荒之地,否则,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可就要便宜路上的野狗了。”我转过头,看着她得意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妹妹放心,我不仅会活下去,还会活得比你长。”沈宛脸色一僵,随即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带走!”李彪一挥手,禁军们吆喝着把我们赶出了尚书府。门外,囚车已经备好。流放之路,正式开始。2“快走!磨蹭什么!”押解官赵虎一鞭子抽在前面的泥地上,溅起一摊浑浊的泥水。赵虎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倒三角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凶光。“军爷,我实在走不动了……”刘氏跌坐在地上,华丽的囚服早已沾满泥污。“走不动?老子让你走不动!”赵虎大步上前,一脚踹在刘氏的心窝上。刘氏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母亲!”沈宛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沈浩扑过去,吓得哇哇大哭。“哭丧呢!再哭老子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赵虎拔出腰间佩刀,刀背重重磕在木枷上。队伍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我扶着弟弟沈宇,艰难地挪动脚步。脖子上的木枷重达三十斤,每走一步,粗糙的木头都在摩擦着溃烂的伤口。“姐,我疼……”沈宇的声音细若游丝,小脸惨白。“小宇乖,再坚持一下,前面就到驿站了。”我心头发紧,却只能压低声音安慰他。我的空间里有先进的医疗舱,有成箱的消炎药和止痛药。但现在,我什么都不能拿出来。周围全是盯着我们的眼睛,一旦暴露,等待我们的只有被当成妖怪烧死的下场。“哟,这不是沈大小姐吗?怎么落魄成这样了?”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路边,车帘掀开,露出沈宛那张精致的脸。她穿着一袭云锦宫装,头戴金步摇,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手炉。我们这群衣衫褴褛、满身泥污的囚犯,在她面前狼狈得不成样子。“你来干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自然是来送送姐姐啊。”沈宛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嫌恶地用帕子捂住口鼻。“这味道,真是难闻死了。”沈宛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沈宇脖子上的血痕上,眼角微微上挑。“啧啧,小宇这细皮嫩肉的,怎么受得了这种苦?”“滚开!”我将沈宇护在身后。“姐姐脾气还是这么大。”沈宛也不生气,转身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油纸包。“我可是好心来给你们送吃的。这可是东宫御膳房做的点心,姐姐以前最爱吃了。”她打开油纸包,里面赫然是几个已经发霉发馊的冷馒头。“哎呀,拿错了。”沈宛做作地惊呼一声,“不过没关系,对你们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吧?”说着,她将那几个长满绿毛的馒头扔在满是泥水的地上。“吃吧,姐姐,别饿死在路上。”我看着地上的馒头,一言不发。“沈宛,你别欺人太甚!”“我就欺负你怎么了?”沈宛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沈宁,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尚书嫡女吗?你现在连一条狗都不如!”“宛儿!宛儿你救救母亲啊!”刘氏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试图去抓沈宛的裙角。“大胆!”沈宛身边的护卫一脚将刘氏踹开。“母亲,您这是做什么?”沈宛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氏,满眼鄙夷。“宛儿,我是你亲娘啊!你跟太子殿下求求情,让他放了我们吧!”刘氏哭得撕心裂肺。“母亲,您糊涂了。”沈宛冷冷地看着她,“我可是太子殿下未来的侧妃,怎么能有一个贪赃枉法的罪臣母亲?”刘氏瞪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为了太子殿下的清誉,我已经自请从沈家除名了。从今往后,我与沈家再无半点瓜葛。”沈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刘氏瘫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不过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这些吃的,你们就分了吧。”沈宛指了指地上的馊馒头,转身走向马车。“等等。”我突然开口。沈宛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怎么?姐姐想求我?”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嘴角微微一扯。“我只是想提醒妹妹,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你踩着沈家人的尸骨爬上去的位置,坐得稳吗?”沈宛脸色一变,眼神闪了闪,但很快被恶意取代。“这就不用姐姐操心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她上了马车,车轮滚滚向前,扬起一阵灰尘。“看什么看!还不快走!”赵虎一鞭子抽在地上,大声呵斥。刘氏突然扑向地上的馊馒头,抓起来就往嘴里塞。“母亲!那是馊的!”沈浩试图去抢,却被刘氏一把推开。“你懂什么!不吃就会饿死!”刘氏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得罪了宛儿,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我看着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跟这种人讲道理,简直是浪费口水。“姐……”沈宇扯了扯我的衣角,声音微弱,“我饿……”我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再忍忍,等天黑了,姐姐给你弄好吃的。”“真的吗?”沈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真的。”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赵虎的鞭子再次在空中炸响。“磨蹭什么!赶紧赶路!今晚不到破庙,谁也别想休息!”我扶着沈宇,深吸了一口气,迈开了沉重的脚步。这笔账,我记下了。3日头悬在头顶,地面被烤得闷热难当。流放的队伍在黄土古道上缓慢蠕动。“水……我要喝水……”走在前面的一个老仆撑不住了,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装死是吧!”赵虎大步走过去,一脚踹在老仆的肋骨上。老仆抽搐了两下,再也没了动静。“死了?”赵虎嫌弃地啐了一口,“真他娘的晦气!拖到路边喂狼!”两个解差连拖带拽,把老仆的尸体拖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队伍里传出压抑的低泣声,却没人敢停下脚步。我扶着弟弟沈宇,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脖子上的木枷重达三十斤,每走一步,粗糙的木头都在摩擦着溃烂的伤口。“姐,我好渴……”沈宇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小宇乖,再坚持一下,前面就到驿站了。”我心里发紧,却只能压低声音安慰他。我的空间里有成箱的矿泉水和电解质饮料,可我却连一滴都拿不出来。“军爷!”我咬了咬牙,转头看向骑在马上的赵虎。“我弟弟发烧了,求您给口水喝吧。”赵虎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要水?”他解下腰间的水囊,晃了晃。水声在死寂的队伍里显得格外清脆。“是,求军爷赏赐。”我低下头,将姿态放到了最低。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我必须忍。“行啊。”赵虎拔开水囊的塞子。我心中一喜,刚要伸手去接。“哗啦——”清澈的水流倾泻而下,全部倒在了我面前的干土上。干燥的黄土瞬间将水吸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个暗色的泥坑。“哎呀,手滑了。”赵虎做作地喊了一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解差也跟着大笑。“你!”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赵虎,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怎么?不服气?”赵虎翻身下马,走到我面前,用马鞭挑起我的下巴。“沈大小姐,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千金之躯?老子告诉你,在这条路上,老子就是王法!”他猛地收回马鞭,指着地上的泥坑。“想喝水?行啊,趴下去,把这块泥舔干净,老子就赏你一口。”“赵虎,你别欺人太甚。”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透着寒意。“我就欺负你怎么了?”赵虎狞笑一声,突然一脚踹在沈宇的肚子上。“啊!”沈宇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直抖。“小宇!”我扑过去将沈宇护在身下。“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子?找死!”赵虎举起马鞭,就要往我身上抽。“军爷息怒!军爷息怒啊!”刘氏从后面窜出来,一把抱住赵虎的胳膊。“滚开!”赵虎一甩手,将刘氏推倒在地。刘氏也不恼,连滚带爬地凑过去,从怀里摸出一根藏得很深的素银簪子。“军爷,这是妾身最后一点念想了,求您通融通融,给我家浩儿换口水喝吧。”她指了指旁边饿得皮包骨头的沈浩。赵虎一把夺过簪子,在手里掂了掂,嫌弃地撇了撇嘴。“就这么个破玩意儿,也想换水?”“军爷,求求您了,浩儿快不行了……”刘氏连连磕头。赵虎眼珠一转,指了指我。“想要水也行,让她把衣服脱了,给弟兄们跳个舞助助兴。”“你做梦!”我厉声喝道。“沈宁!你疯了吗!”刘氏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不过是跳个舞,又不会少块肉!你难道想看着你弟弟渴死吗?”“他不是我弟弟!”我指着沈浩,冷冷地说,“要跳你自己跳。”“你个丧尽天良的小畜生!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刘氏破口大骂。“你平时锦衣玉食的,现在家里落难了,让你出点力怎么了?你难道想害死我们全家吗?”她试图用道德绑架我。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只觉得恶心。“刘氏,你搞清楚。沈家落到这个地步,是谁的功劳?”我压低声音。“如果不是你的好女儿沈宛伪造罪证,我们会在这里受苦吗?”刘氏脸色一白,眼神有些躲闪,但很快又强硬起来。“那……那是宛儿大义灭亲!你父亲贪墨是事实!”“事实?”我怒极反笑,“到底是不是事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少他娘的废话!”赵虎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们。他将水囊扔给手下,重新跨上马。“想喝水?没门!都给老子起来赶路!天黑前不到破庙,谁也别想吃饭!”队伍再次艰难地挪动起来。我将沈宇背在背上,沉重的木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沈宇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体温却高得吓人。“姐……”他趴在我耳边,声音断断续续。“我不渴了……你放我下来吧……我太重了……”“闭嘴。”我咬着牙,汗水模糊了视线。“姐姐就算爬,也要把你背到地方。”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到了破庙,等天黑下来,等所有人都睡着。我一定要让赵虎这个王八蛋付出代价。我要让他知道,得罪一个拥有千亿物资和过硬医术的现代军医,会有什么下场。“快走!磨蹭什么!”鞭子再次在身后炸响。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风中传来赵虎嚣张的笑声。“一群废物,还真以为能活着走到蛮荒?”4狂风卷着黄沙,刮得脸生疼。天色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压顶,暴雨眼看就要落下来。“快!前面有个破庙,进去避雨!”赵虎大声吼道。流放队伍跌跌撞撞地涌入那座摇摇欲坠的破庙。庙里到处是蜘蛛网和厚厚的灰尘,屋顶还漏着几个大洞。刚踏进门槛,“轰隆”一声巨响,大雨瓢泼而下。我小心翼翼地把沈宇放在一堆相对干燥的干草上。沈宇的情况更糟了,嘴唇发紫,身体不停地抽搐,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小宇,醒醒,别睡。”我轻轻拍着他的脸颊。这不是普通的风寒,这是重度感染引发的高热惊厥。如果不立刻注射退烧针和抗生素,他撑不过今晚。“这小兔崽子不行了吧?”赵虎踢着马靴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军爷,他只是太累了,休息一晚就好。”我压着火气,挡在沈宇面前。“休息?老子看他是快咽气了!”赵虎冷笑一声,一把推开我。“这种拖后腿的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来人!把他给我扔出去!”“你敢!”我猛地站起来,双眼死死盯着赵虎。“怎么?你想造反?”赵虎手按在刀柄上,杀机毕露。“军爷!扔得好!扔得好啊!”刘氏从角落里窜出来,指着沈宇大叫。“这小野种早就病入膏肓了,留在这里只会把病气过给我们!赶紧扔出去!”“刘氏,你还是不是人!”我浑身发抖。“我是为了大家伙着想!”刘氏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他一个将死之人,凭什么连累我们?军爷,您快动手吧,别脏了您的手,让我来!”说着,刘氏竟然真的伸手去抓沈宇的衣领,想把他拖出去。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绷断了。“滚!”我飞起一脚,踹在刘氏的肚子上。刘氏惨叫一声,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柱子上,半天爬不起来。“反了!真是反了!”赵虎勃然大怒,“锵”的一声拔出佩刀。“敢在老子面前动手,老子今天就活劈了你!”刀锋带着风声,径直朝我面门劈来。我眼神一凝,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虽然戴着沉重的木枷,但我的格斗技巧还在。我猛地侧身,险险避开刀锋,同时肩膀用力一撞,顶在赵虎的胸口。赵虎没料到我一个弱女子竟然敢还手,而且力气还这么大,被撞得倒退了两步。“贱人!你找死!”赵虎彻底被激怒了,挥舞着长刀再次扑上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嗖——”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在雷雨交加的夜里响起。冲着我来的。我头皮一炸,多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直觉让我猛地向后仰倒。一根淬了毒的袖箭擦着我的鼻尖飞过,“夺”的一声钉在身后的木柱上。尾羽还在微微颤抖。谁?我猛地转头,目光锁定在站在破庙门口的一个解差身上。那人穿着普通的解差服,但站立的姿势和握刀的手法,绝对不是普通的官差。是个杀手。“废物。”那杀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赵虎愣住了,显然也不认识这个人。“你他娘的是谁?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动手?”杀手连看都没看赵虎一眼,只是死死盯着我。“太子殿下有令,沈家余孽,一个不留。”听到这四个字,我瞬间明白了。沈宛那个贱人,根本没打算让我们活着走到蛮荒。她派了杀手混在队伍里,就是为了在半路上永绝后患。杀手一步步向我逼近,剑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沈宁,你妹妹让我给你带句话。”杀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辈子,记得别挡了她的路。”剑锋缓缓抬起,抵住了我的咽喉。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全身。赵虎站在一旁,不仅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刘氏捂着肚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快意。沈宇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绝境。在这个破败的庙宇里,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没有人能救我。杀手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手腕猛地用力。“去死吧。”剑锋刺破了我的皮肤,一滴鲜血顺着剑刃滑落。我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剑刃,嘴角突然扯出一抹冷笑。“是吗?”5“是吗?”这两个字刚出口,杀手的眼神猛地一变。他显然没料到,在剑刃已经割破喉咙的时候,我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就在他愣神的这零点一秒。我动了。我没有躲避那柄致命的长剑,反而迎着剑锋向前猛跨一步。剑刃切入我的皮肉,鲜血涌出,但因为我的主动贴近,杀手发力的角度被彻底破坏。与此同时,我戴着沉重木枷的双手,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猛地抬起。“咔哒。”一声细微的机括声。我右手食指上那枚看似普通的银戒指,弹出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噗!”毒针精准地刺入杀手握剑的手腕穴位。这是我在空间医疗舱里提纯的超强效神经毒素,只需一微克,就能让一头大象瞬间瘫痪。杀手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的轻蔑变成了惊恐。“你……”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握剑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紧接着,杀手的身体瘫软在地,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不到三秒钟,他便瞪大双眼,没了动静。整个破庙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的暴雨还在疯狂地冲刷着屋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就这么倒在一个戴着枷锁的弱女子面前。“妖……妖法!”刘氏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到柱子后面,指着我浑身发抖。“你对老李做了什么?”赵虎握着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倒三角眼里满是惊恐。我没有理会他们。我伸手拔出卡在木枷上的长剑,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然后,我转身走到沈宇身边,借着宽大囚服的掩护,意念一动。一支装满退烧药和抗生素的注射器凭空出现在我手中。我迅速将药液推入沈宇的静脉,然后又喂他吃下了一颗空间里特制的救心丸。做完这一切,我才缓缓站起身,转身看向赵虎。“赵虎,现在,我们来谈谈规矩。”我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迹。那伤口看似吓人,其实只是皮外伤。“你……你想干什么?”赵虎步步后退,刚才的嚣张气焰已经荡然无存。“你不是说,在这条路上,你就是王法吗?”我一步步向他逼近。“很不巧,我这个人,最喜欢践踏王法。”“你别过来!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敢动我,就是诛九族的大罪!”赵虎色厉内荏地吼道。“诛九族?”我忍不住冷笑出声。“沈家明天就要被流放蛮荒,九族都快死绝了,我还怕你诛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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