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独宠,我只爱搞复仇

暴君独宠,我只爱搞复仇

连载中
评分 10.0
作者 淞雨鱼
角色 祁帝言筝
时间 2026-09-24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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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亲手扶上位的皇子登基后,转头就立了他的表妹为后,还抄了我家,流放了我的父兄。他假惺惺地说要给我留个贵人位,我只觉得可笑,转头选了一条更难的路——替公主和亲。世人都说,祁国的帝王冷酷暴虐,从不会对谁心软。可谁也没想到,我这个顶替公主而来的罪臣之女,竟被他捧在了心尖上。多年后,他凑过来想亲近,我却直接...

精彩预览

淞雨鱼笔下的古代言情力作《暴君独宠,我只爱搞复仇》,以祁帝与言筝为核心角色,铺展了一段纠葛深沉的宫闱情缘。言筝径直打断他的话,嗓音裹着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委屈:“将军,本宫跋涉千里前来和亲,为的是两国百姓能安享太平。将军却在此设下关卡刻意刁难——……

景国皇宫深处,皇帝觉着已经晾了言筝好些日子,这日得空,便亲自往冷宫去。守门的太监见圣驾亲临,慌不迭跪倒在地恭迎。“她这些日子过得如何?”“回皇上,言姑娘起初饿了好几日,后来便恢复了正常用膳,一直安安静静的,没闹出半分动静。”李庆颔首,觉得言筝倒还识时务,想来已经接受了眼下的处境。虽说孝期过后他便要充实后宫,可心底终究放不下她。毕竟这些年二人情分深厚,若不是母亲极力反对,他早将言筝立为正妻了。他早已盘算妥当,即便日后只能先给她一个贵人的位分,等她诞下皇子,自然会再行晋封。她会是景国独一无二的贵妃。李庆收敛起心绪,抬步往里走,口中唤道:“阿筝。”

内里无人应答。透过明暗交错的光影,能瞧见一个女子背对着身子坐在榻沿。“阿筝,我来了。你是不是还在怨我?”那身影动了动,依旧没出声。他倒像得了些许鼓励,继续絮说起自己的难处:“当初我确是属意你做皇后,可母后不答应。你放心,等你生下朕的皇子,贵妃之位定然是你的。”李庆久久等不到回应,快步走上前,扳过她的肩头,“阿筝……”

“李媛?!”李庆失声惊呼,“怎么会是你!”他怔了一瞬,伸出去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怎么也想不通,本该前去和亲的妹妹为何会出现在冷宫里。“阿筝呢?”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胸膛剧烈起伏,喉间不受控地发出嗬嗬的声响。

李媛实在憋不住了,捂着肚子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李庆,我都在这儿了,言筝自然是去了祁国。”她脸上没有半分被拆穿的惊慌,满是对眼前之人的嘲弄。因许久不曾梳洗,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侧,衣裳也显得有些凌乱,瞧着与疯癫之人别无二致。

“你疯了!”李庆目眦欲裂,一把扼住李媛的脖颈,手上没有半分留情。李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脚不停踢蹬。他终究没打算直接杀了这个妹妹,手上力道稍松,给她留了些喘息的余地,同时转头命人去追和亲的队伍。

“送亲的车队只怕已经踏入祁国境内了。再者说,就算追上了,你敢让祁国知晓,和亲公主被掉了包吗?”李媛大口喘着气,手上用力掰开他一点桎梏,为自己争得些呼吸的空间,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啪”的一声脆响,李庆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娇嫩的脸颊瞬时肿了起来。他双目赤红,牙关紧咬。自登基以来,他还从未像今日这般失仪过。

“省省力气吧,我的好皇上。就算你今日打死我,言筝也已经去了祁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李媛从未觉得像今日这般畅快过。即便身处这般凌乱不堪的地方,心境却比从前轻松了不知多少。反正木已成舟,任凭那对母子暴怒又如何。

“来人,把她给朕关进玉章宫,外头的太监全都处置干净。”李庆终究还剩几分理智,没再与她纠缠,一把将她甩到一旁,颤抖着手脱下外袍扔在李媛头上,命随行侍卫捂住她的嘴拖了出去。随后,他便匆匆赶往寿安宫。

正如李媛所言,太后得知此事后虽也恼怒,却并不赞成把言筝追回来。“我儿糊涂了。二公主已经入了祁国,英国公府被抄,言筝畏罪自尽。母后自会给你挑选更合心意的女子入宫。”

“可是……”李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儿臣只想要言筝。”

太后沉下脸来:“这是母后的懿旨,庆儿要忤逆吗?”

李庆连忙低下头:“儿臣不敢。”

“你如今是皇帝,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母后答应你,孝期一过,便广开选秀,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自己挑选便是。”

殿外,前来请安的何婉歆刚走到门口,便听见了太后这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酸。好在她很快平复了心绪,如常在门外行礼问安。里头的皇帝垂头丧气,瞧见她进门,偏过头去,故意不理会。

出了这样的事,皇后定然是瞒不住的。太后如常把皇后叫到跟前,略去其他细节不提,只说了处置结果:“过些时日,把媛儿送到何府,只说是表**。养上几年,寻个京都以外的人家嫁了便是。”

何婉歆还没从和亲换人之事中回过神来,听到太后的处置,面露担忧:“那岂不是委屈了媛儿?”

李庆站起身,冷冷瞥了她一眼:“既觉得委屈,朕是不是还得重新给她封个公主?”

“皇上,臣妾不是……”她这才惊觉,自己方才的话像是在暗指太后和皇帝对公主不慈。

“皇后性子太过仁厚,日后怎能管理朕的后宫。”说罢,没给何婉歆留半分情面,拂袖而去。

何婉歆咬着唇,想问问他,是不是因为言筝去了祁国,才对自己这般冷言冷语。可看着一旁审视着自己的太后,终究还是垂下了眼眸。

“行了,先按哀家说的办。媛儿糊涂,可她毕竟是哀家的亲生女儿,不会委屈了她的。”

皇后微微屈膝:“是,儿臣遵旨。”

送亲队伍一路过了潼关,吴嬷嬷渐渐觉出些不对劲来。若说公主是因风寒伤了嗓子,那为何连面都不肯露?她暗中试探过身边伺候的宫人,都说公主出了疹子,除了素雪,谁都不见。吴嬷嬷倒没往“公主被掉包”这等惊世骇俗的事上想。她只担心,公主莫不是真得了什么重病,耽误了和亲,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公主。”素雪轻轻掀开盖头一角,往外望了一眼。言筝微微点头。

当夜,吴嬷嬷因剧烈腹泻,被随行太医怀疑是痢疾,留在了当地驿站。素雪透过缝隙瞧见吴嬷嬷憔悴的面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对这位将公主养大的嬷嬷,她终究下不了狠手。请示了言筝之后,才想出这个法子,反正宫里早晚都会发现,等吴嬷嬷回宫之时,一切都晚了。

“素雪。”言筝看着她这几日瘦削下去的脸颊,温声道,“她还交代了你别的事。”语气十分笃定。

素雪来不及掩饰,情绪已先泄露了出来。一路上她守着这个秘密,夜不能寐,在良心与忠心之间反复挣扎。如今被言筝一语道破,心里反倒像卸下了一块千斤巨石。“奴婢……”

言筝按住她绞在一起的手指:“不必多说。我清楚她的为人,才会有此猜测。如今你是怎么想的,还要听她的话吗?”

她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素雪被那双温热的手掌握着,眼中渐渐蓄满了泪水。不说昔日言筝对她的诸多照拂,单说若“公主”真在祁国出了什么事,她们这些伺候的人,哪一个也逃不掉干系。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言筝抽出帕子替她擦去眼泪:“日后我们两个相互扶持,好不好?”

素雪被这份温柔深深触动,弯下腰身,伏在言筝脚下,哭着点了头。“奴婢家中已经没有旁人了,日后定好生侍奉公主,绝无二心。”

车队按原定计划行进。何敬没把一个嬷嬷的去留放在心上,指挥着人马一路向北,过了景国的定北关,来到了寒江关。这里是祁国与景国的交界之地。祁国多山,易守难攻,唯有此处适合与景国开通互市。而寒江关的节度使,正是祁国后宫贤妃的父亲徐江。

祁国使臣出面交涉,关门缓缓打开。言筝握着玉如意,听见外面渐渐多起来的陌生口音,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到了这里,她便再也不用受太后和李庆的拿捏了。昨夜,她已给父亲最信任的部下,现任定北关中将徐敛送去了书信。等日后进了祁国王宫,再设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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