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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玄学在疯人院当大佬》是冬染艳阳创作的一部让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主角谢妄与苏曼展开,二人不仅经历了一连串离奇曲折的冒险,更在过程中直面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凭借紧凑扣人的情节、鲜活立体的人物塑造,俘获了大批读者。还是为了让我送死?“好,我跟你合作。”我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但她不能死。”谢妄挑眉:“哦?”“我要她活着,在所有人面前……。 老道士把我踹下山时,连句像样的叮嘱都没有。他只往我怀里塞了个布兜,里头装着三样东西:半块长霉的桃木剑、一本缺页少章的《玉匣记》,还有一张写着“圣心疗养院”地址的纸条。“记住,玄九。”他立在山门口吹胡子瞪眼,眼神比我还浑浊,“这世上最凶的恶鬼不在阴曹地府,而在活人的心里。你去把那地方的心挖出来,洗干净。”我当时心想:这不就是让我去掏粪吗?圣心疗养院建在城郊乱葬岗的旧址上,远远望去,哥特式尖顶活像几根扎进地里的骨刺。空气里飘着消毒水混着腐肉的怪味,我一闻便知,这儿阴气重得能拧出水来。接待我的是位陈姓护士长,涂着猩红口红,笑起来跟刚啃完人似的。“新来的护工?”她上上下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道袍上停了许久,满眼鄙夷,“长得倒挺清纯,就是脑子不太正常吧?我们这儿可不养闲人。”我点点头,从布兜里摸出老道士给的另一件“法宝”——一块不知从哪座古墓里刨出来的镇魂砖。“啪”的一声,我把砖拍在办公桌上。护士长吓了一跳,刚要发火,我却盯着她身后那团黑乎乎的影子,皱起眉:“陈姐,你身后那位穿红旗袍的阿姨,说是你外婆。她说你小时候偷吃了供桌上的饼干,她想让你吐出来。”护士长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文件夹掉了一地。就这么着,我没经过培训,直接上岗了。我的工作地点在疗养院最深处的一栋别墅——VIP区。据说这儿关着的,全是些“非富即贵”的疯子。推开沉重的橡木门,一股浓郁的沉香木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实,只有落地窗前坐着个男人。他穿着昂贵的丝绸睡衣,赤着脚,手里攥着一支鲜红的口红,正对着巨大的落地镜涂画着什么。听见动静,他缓缓转过头。那一瞬间,我感受到极强的压迫感。这不是鬼气,是人气。一种活到极致,却又亲手将自己掐灭的煞气。“又来个新玩具?”他歪着头,眼神空洞又痴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这次的长相……倒是合我心意。”他朝我走来,步伐优雅得像只黑豹。走到我面前时,他忽然俯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脖颈,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小道姑,你身上背着七条人命的债,跑这儿来超度谁呢?”我瞳孔骤缩。那是连老道士都不知道的过往。他笑了,笑得像个终于找到同类的魔鬼:“欢迎来到地狱,我是谢妄。在这里,只有疯子才能活下去。”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他俊美又扭曲的脸。我知道,我的修行,开始了。落地窗外雷声滚滚,像是无数冤魂在咆哮。谢妄那句“七条人命”像根钉子扎进我心里。老道士确实杀过人,但绝不止七个,而且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在诈我。我没接话,反而学着他的样子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谢先生,我是来照顾你的,不是来陪你演侦探剧的。陈护士长让我看好你,别乱跑。”说完,我转身就要走,打算去隔壁房间先摸清地形。手腕却被猛地攥住。谢妄的力气大得惊人,指尖几乎嵌进我的肉里。他脸上的疯癫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小道姑,你听好了。”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今晚十二点,陈护士长会死。尸体就在地下室冰柜里,和前三任失踪护工的尸体冻在一起。”我心头一凛,面上却不显:“你咒人?”“不,我在邀请你。”谢妄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陈美华(护士长全名)用活人器官养小鬼,给自己转运。她盯上你了,想割了你的肾给院长太太换命。你要么今晚变成冰柜里的腊肉,要么……跟我合作,把她送进去。”“送哪儿?”“她该去的地方。”谢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我眯起眼。这疯子在疗养院里装疯卖傻,却能精准掌握所有人的动向,甚至连陈护士长的犯罪证据都捏在手里。他绝不是普通的“精神病患者”。“凭什么信你?”谢妄笑了,这次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纯良的笑:“因为你师父没告诉你,圣心疗养院的地基下面,埋着当年凤凰山迁坟时留下的镇魂钉。你在这儿待久了,道行会废一半。你想变成废人,就当我没说。”**又是师父!**我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老道士把我扔下来,到底是为了让我修行,还是为了让我送死?“好,我跟你合作。”我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但她不能死。”谢妄挑眉:“哦?”“我要她活着,在所有人面前,变成真正的疯子。”我摸了摸腰间的桃木剑,“杀人偿命,这是规矩。但让她活着受罪,这是道规。”谢妄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低低地笑出声,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有意思。那就按你说的办。”**晚上十一点半。**疗养院走廊静得可怕,只有感应灯偶尔闪烁的滋滋声。我换上护士服,手里端着盛有安神汤的托盘。按照谢妄的情报,陈护士长此刻应该在地下一层的停尸房布置法坛。我悄无声息地摸到停尸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烛火摇曳,传来陈护士长压抑而兴奋的低语:“……只要取了她的心头血,再配上这千年参王,我就能升职加薪,摆脱这鬼地方……”透过门缝,我看到她正拿着手术刀,走向一张盖着白布的床——那上面躺着的,赫然是下午刚“病逝”的清洁工大爷。她不是要杀我,她是要用死人的脏器练邪术!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陈姐,你的药。”陈护士长猛地回头,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狰狞:“你怎么下来了?!谁让你来的!”她手里的手术刀寒光一闪,竟毫不犹豫地朝我刺来。普通人这一下肯定躲不开,可惜,她面对的是在凤凰山跟野猪搏斗长大的我。我侧身避开刀锋,托盘里的安神汤顺势泼在她脸上。“啊!烫!”她尖叫一声。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迅速从布袋里抽出一张黄符,啪地贴在她后背的命门穴上。“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封!”陈护士长身体一僵,原本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哈喇子,胡言乱语:“我是玛丽莲·梦露……我是玛丽莲·梦露……我想吃冰淇淋……”她彻底疯了。“梦露**,你的舞台在楼上。”我拖着瘫软的陈护士长,把她塞进了旁边的空停尸柜里。刚关上柜门,身后就传来一阵掌声。“精彩。”谢妄斜倚在门框上,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红酒。“你看到了?”我皱眉。“从头到尾。”他抿了一口酒,眼神玩味地看着我,“你刚才用的是茅山禁术‘锁魂符’,贴错位置会遭反噬,贴对位置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来,老道士教了你不少好东西。”“你也懂道术?”“不懂。”谢妄耸耸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但我看得懂人心。刚才那一瞬,你眼里没有杀气,只有怜悯。玄九,你和他们不一样。”他把我拉出停尸房,回到一楼病房。此时,疗养院里乱成一团。因为陈护士长突然发疯伤人,安保人员正在逐层搜捕。谢妄重新瘫回沙发上,恢复了那副痴痴呆呆的模样,指着我对赶来的安保大叫:“是她!是她逼我吃药!那个穿护士服的姐姐好凶!”我配合地举起双手,一脸无辜。众人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怀疑,但碍于谢妄“重要资产”的身份,没人敢动我。混乱中,谢妄趁乱塞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我摊开一看,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时间:**明晚八点,云顶会所,找一个叫“苏曼”的女人。**“这是什么?”我用唇语问。谢妄闭上眼,假装昏睡,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报酬。”云顶会所,京城最顶级的销金窟。我换下了那身土气的道袍,穿上谢妄派人送来的高定礼服。剪裁合体的黑色丝绸裹在身上,衬得肤色冷白。如果不说话,没人会想到我是个道士,只会觉得我是哪家逃出来的落魄贵族。“记住,”谢妄替我戴上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指尖若有若无擦过我的后颈,“今晚来的人,不是人精就是**。那个苏曼,是苏家的私生女,也是唯一知道你母亲下落的人。”我抬眼看他:“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绑了她?”“因为我想看你表演。”谢妄笑得意味深长,“而且,我喜欢看**被你玩死的样子。”走进宴会厅,奢靡的香气扑面而来。很快,我就被一群莺莺燕燕围住了。“这就是谢先生说的那个‘乡下表妹’?”说话的是苏曼,她穿着一身粉红礼服,手里摇晃着香槟杯,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这衣服虽然是高定的,但气质还是差了点。妹妹,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吧?要不要姐姐教你握酒杯?”周围的名媛们发出一阵窃笑。我没有理会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