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用异能内卷

今天开始用异能内卷

已完结 林深张宇
评分 10.0
作者 菊没烦恼
角色 林深张宇
来源 时间 2026-09-23 00:00
标签 暂无标签
内容简介
他鬼使神差地说:“已经完成了,测试也全部通过。”会议室安静了一瞬。“全部?”王总挑起眉毛,“昨天不是说还有十几个接口吗?”“昨晚搞定了。”林深平静地说,只有他自己知道桌子下的手在微微发抖。张宇——新任技术副总监——轻笑一声:“效率这么高?质量可要保证啊,园区项目是公司今年的重点。”话里的质疑明明白白...

精彩预览

凌晨三点十七分,深蓝科技二十七层的办公区里,只剩林深的工位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敲击键盘的脆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屏幕上滚动的字符映在他布满红血丝的眼底,像两条永不停歇的河流。

这是他连续第七天熬到这个点,为的是赶完“智慧园区”项目最后一批接口开发。组里八个人,最苦最累的收尾活到头来又落到他头上——和过去每一次都一模一样。

“小林啊,你做事最稳,交给你我才放心。”下午项目经理拍着他肩膀时,脸上的笑容诚恳得让人没法说半个不字。

林深确实没拒绝。入职三年,他从来没推过任何额外摊派的工作,也从没跟人抢过功劳。他总以为踏实干活迟早能被看见,直到上个月晋升公示出来,那个天天准点下班、唯独汇报做得花团锦簇的张宇,成了新任技术副总监。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儿啊,别熬太晚,我炖了汤放冰箱里,回去记得热了喝。”

林深鼻子一酸,悬在键盘上的手指顿了顿。他今年二十八,在这座城市租着三十平的老破小,每月工资三分之一寄回老家,三分之一交房租,剩下的刚够凑活过日子。银行卡余额永远在四位数晃悠,房东昨天还发消息说下个月房租涨百分之二十。

“快了,马上就弄完了。”他对着空气小声念叨,分不清是说给远在家乡的母亲听,还是说给撑到极限的自己听。

敲完最后一行代码,林深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往后瘫在椅背上。就在这一秒,强烈的眩晕感猛地砸下来——连续十八个小时盯着屏幕,全靠咖啡吊着的身体终于发出了抗议。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变形,代码不再老老实实待在屏幕里,那些函数、变量、循环语句像是突然活了过来,顺着显示屏的边缘往外溢,在半空中飘着、转着。

林深闭紧眼用力晃了晃脑袋,再睁开时,那些异象非但没消失,反而更清晰了。

Process(input){...}——一行淡蓝色的光符悬在他左手边二十厘米的位置,看着像全息投影,却比投影多了种实实在在的质感。

“我这是……”林深伸手去碰,指尖传来轻微的阻力,像是摸在了一块温温的玻璃上。

他下意识地模仿平时敲键盘的操作,用食指在空中“选中”那行光符,顺手做了个Ctrl+C的复制手势。

光符轻轻闪了一下。

林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迟疑着转头看向旁边堆得老高、等着整理的项目文档,脑子里想着“粘贴”,手指比了个Ctrl+V的动作。

匪夷所思的事就在眼前发生了:那行发光的代码“嗖”地移到文档堆上方,接着像融化的蜡似的渗进了纸页里。几乎是同一瞬间,那叠乱得不像话的文件开始自动重新排序,同类型的归到一处,页码自动生成,连里面的错别字都被标成了红色修正过来。

整个过程,连三秒钟都不到。

林深“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他飞快地扫了一圈办公室,确定整层楼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才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是什么东西?”他声音发颤,分不清是吓得还是兴奋的。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林深像第一次摸到电脑的小孩,翻来覆去试了各种可能性。他发现自己能把脑子里已经成型的代码逻辑直接“打印”到现实里,这些光符居然能影响物理世界——简单的循环语句能让咖啡机自己启动煮咖啡,条件判断语句能让打印机自动分类文件,他甚至写了一组算法,指挥扫地机器人把本来要人工整理三小时的数据线,理得整整齐齐。

最让他震惊的还是“复制粘贴”的功能。

凌晨五点的时候,他饿得胃都抽痛,瞥见桌上只剩半袋的苏打饼干,试着“复制”了一块。下一秒,一块一模一样的饼干就出现在他手里,口感、味道、连包装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分毫不差。

“这不可能……”林深喃喃着,脑子里的科学常识碎了又拼,拼了又碎。

可他没空想太多,晨光已经透过落地窗渗了进来。六点半保洁阿姨就会准时上来打扫。

他手忙脚乱地关了电脑,又急着让那些飘在半空的光符消失。没想到意念一集中,那些光符真的慢慢淡了下去,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林深跌坐回椅子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那天上午的周会,林深第一次汇报的时候心不在焉。

“以上就是我本周的工作内容。”同事李悦结束了发言,幻灯片做得精美漂亮,逻辑也顺得无可挑剔,可林深知道,她这周实际写的代码连三百行都不到。

项目经理王总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林深:“小林,你那部分接口做得怎么样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换做以前,林深肯定会老老实实说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今晚加个班就能收尾。可今天,他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已经全部做完了,测试也都通过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全部?”王总挑了挑眉,“昨天不是说还有十几个接口没动吗?”

“昨晚赶完了。”林深说得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桌子底下的手在微微发抖。

张宇——那位刚上任的技术副总监——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的质疑藏都藏不住:“效率这么高?质量可得把好关啊,园区项目是公司今年的重中之重。”

林深抬起头,第一次直直看向这个总抢他功劳的对手:“测试覆盖率百分之八十五,性能数据比预期高百分之二十,相关文档已经同步到内部wiki了。”

他说得底气十足,因为凌晨那几个小时,他不光写完了所有代码,还用刚觉醒的能力把整个模块都“优化”了一遍——那些在空中流转的光符,比任何IDE都好用,愣是让他干完了本来要三天才能做完的活。

会议在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氛围里结束了。散会的时候,李悦凑到他旁边,压着声音问:“你吃错药了?这么高调可不像你啊。”

林深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回到工位,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好久,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子里慢慢成型。如果这能力是真的,如果这不是他熬出幻觉、也不是精神失常,那他的人生,或许不用再这么憋屈地过下去了。

午休的时候,林深溜到了消防楼梯间,接着做他的实验。他试着“编写”更复杂的“程序”:一个能自动归类整理邮件的脚本,一段能优化日程安排的小算法。淡蓝色的光符在昏暗的楼梯间里闪闪烁烁,像某种早就失传的魔法,偏偏又严丝合缝地遵循着逻辑规则。

“挺有意思的能力,不是吗?”

声音突然从头顶飘下来,林深吓得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他抬头一看,转角处站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看着四十来岁,不知道已经站在那儿看了多久。男人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腕上的表看着就价格不菲。

“你是谁?”

“陈守,十六楼未来投资的。”男人踱着步子走下来,脚步从容得很,“别紧张,我不是来抓你的。就是感应到了‘波动’。”

林深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什么波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守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咱们是一类人”的了然:“‘现实编程’——你是这么叫它的吧?我们一般叫‘具现编码’,或者‘现实脚本’。每个刚觉醒的人,都会用自己最熟悉的领域去理解它。程序员会看成代码,画家会看成流动的色彩,音乐家会听成旋律……本质上都是一回事。”

这一番话里的信息量太大,林深听得脑子发懵。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其他人也有这能力?”

“那当然。”陈守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想了想又塞了回去,“这栋楼里至少有五个,全市说不定得上百个。毕竟,现代职场的压力,可是绝佳的催化剂。”

“催化剂?”

“压力、焦虑、走投无路的绝望,再加上一点点天赋和契机。”陈守说得轻描淡写,“就像你连续加班一周之后觉醒。我呢,是连续被否了八个投资方案之后,发现自己能‘预演’商业谈判的结果。”

林深慢慢消化着这些话,脑子里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冒出来:“这能力到底从哪来?有什么限制吗?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听说过?”

“问题还挺多。”陈守看了看表,“午休快结束了。你要是真想知道更多,今晚八点,对面写字楼地下二层的‘沉默咖啡’,找穿红裙的女调酒师,说‘老陈推荐的’就行。现在先把你的‘代码’收好了,新手最容易因为能量外泄被人察觉到。”

“被谁察觉?”

陈守已经转身往上走了,声音飘下来:“那些觉得这种能力不该存在的人。还有……其他不怎么友善的觉醒者。小心点吧,职场本来就够卷的,有了异能,只会卷得更凶。”

整个下午,林深都心神不宁的。他试着集中精力干活,却发现效率高得离谱——不是靠异能,而是觉醒之后,他的思维速度、专注力好像都跟着提升了。本来要调试三小时的模块,四十分钟就搞定了,写出来的代码还异常简洁漂亮。

“林哥,你今天开挂了?”邻座的实习生小赵凑过来瞅了眼他的屏幕,满脸都是崇拜。

林深勉强笑了笑,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如果陈守说的是真的,如果这座城市里真的藏着一个异能者群体,那一切都不一样了。

下班的时候,张宇特意绕到他工位旁边:“王总说园区项目要提前两天交付,你那边没问题吧?”

这摆明了是故意刁难。提前两天意味着周末得连轴加班,可本来的截止日期就已经是压缩到极限的结果了。

换做以前的林深,肯定会点点头说“我尽量想办法”。

可今天的林深抬起头,平静地反问:“为什么提前?是客户提的要求,还是咱们内部调整?”

张宇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说:“王总的意思,具体你不用管,能完成就行。”

“我得知道原因,才能评估风险优先级。要是只是内部想抢表现,我可以调整部分非核心功能。要是客户有新需求,那得让产品那边重新评审。”林深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动着,几缕几乎看不见的光符在空气里转了个圈——他在试着写一段“增强说服力”的简单脚本。

张宇皱起眉,像是要发火,可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我……我去问问王总。”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小赵眼睛都瞪圆了:“林哥,你刚才也太刚了吧!”

林深没说话,只是盯着指尖慢慢淡去的光符。

脚本生效了,虽然效果还很微弱。这能力的可能性,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晚上八点,林深站在了“沉默咖啡”的门口。

这家店藏在地下二层的最深处,招牌小得不起眼,里面灯光昏暗,放着听不出年代的爵士乐。吧台后面,个穿暗红色长裙的女人正在擦杯子,看着三十出头的样子,五官明艳得很。

“喝点什么?”她头也没抬。

“老陈推荐的。”林深照着陈守教的说。

女人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打量了他一番,接着笑了:“新人?跟我来。”

她推开吧台后面的一道暗门,里面是条往下走的楼梯,墙面是粗糙的水泥,和外面精致的装潢半点都不搭。楼梯尽头是扇厚重的金属门,女人用指纹解了锁。

门后的景象,让林深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个极宽敞的地下空间,挑高至少有五米,看着像是旧工厂改的loft。最显眼的是中央悬浮着的巨大光球,由无数流动的光符组成,不断变化着形态,重新组合。周围散放着桌椅,七八个人分散在各处,有的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有的盯着手里的光屏——是真正的、完全由光构成的屏幕。

“这是……”

“‘编码者之家’,新手。”陈守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他坐在一张皮沙发里,面前飘着几面数据面板,上面滚动着股市行情和复杂的图表,“欢迎来到真实世界的冰山一角。”

穿红裙的女人走到这个空间里的吧台后面,开始调东西:“我叫红姐,这儿是我开的。陈守下午就说,感应到楼上有个新人波动特别强,就是你啊?”

林深点点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一切,实在太超出认知了。

“别紧张,坐。”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来。

说话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穿格子衬衫,标准的程序员打扮:“我是阿杰,和你一样,以前也是做后端的。觉醒两年了。”

林深慢慢走过去坐下,红姐推过来一杯飘着薄荷清香的饮料:“安神茶,免费的。新手第一次来,基本都跟见了鬼似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深终于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这能力到底是什么?从哪来的?你们……都用这能力做什么?”

陈守收了面前的数据面板,那些光符像流水似的融进他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环里:“行,咱们按顺序说。第一,这能力我们统称‘现实编码’,本质上是用意念和某种……内在逻辑,直接影响现实。每个人的表现形式不一样,但核心都是把思维给具象化。”

阿杰接过话头:“第二,这东西到底从哪来,没人能说准。有理论说这是人类意识进化的新阶段,也有人说是某种还没被理解的物理现象,甚至还有人说这是集体潜意识的投射。但有一点是大家公认的:长期处在高压下、做创造性工作、专注力极强的人,更容易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