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金丝雀”终于开口了》苏云兮赵明远 精选章节

2026/10/11 11:35

《婆婆的“金丝雀”终于开口了》是一本口碑极佳的言情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云兮赵明远,小说内容精彩绝伦,剧情引人入胜,强烈推荐阅读!主要内容为:结婚三年,婆婆说我是她花三十万买回来的“金丝雀”。我笑笑没吭声。直到她逼我拿出嫁妆给小叔子买房,老公站在一旁帮腔。我终于打开了那个所有人都以为空荡荡的保险柜。“妈,您猜猜,这三年您‘借’走我的那些钱,我录了多少段视频?”...

我叫苏云兮。

这名字是我妈取的,她说“云兮,云兮”,是希望我能像云一样活得自在。

可我妈大概做梦都想不到,她女儿嫁进婆家之后,别说自由了,连当个人的尊严都快被磨没了。

结婚当天,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满脸褶子像朵菊花。

她说:“云兮啊,我们家条件虽然普通,但以后肯定把你当亲闺女疼。”

我当时眼眶一热,还觉得自己命好。

现在回想,我那是命好吗?我是命太“硬”了,硬扛了三年才醒过来。

婚后第三天,婆婆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云兮,妈腰不好,你把地拖了。”

“云兮,你哥他们中午来吃饭,你多做几个菜。”

“云兮,这条裙子你嫂子看上了,你买了送她吧,反正你工资高。”

我那时候刚工作两年,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一个月到手七千多。老公赵明远在工厂做质检,五千出头。我们俩加起来一万二,在这个三线城市不算少,但也绝不是能随便挥霍的程度。

可婆婆不这么想。她打心底里觉得,我的钱就是赵家的钱。

第一个月,她“借”走三千,说给小叔子交驾校报名费。

第二个月,又“借”走两千,说公公的降压药吃完了要去拿。

第三个月,她说冰箱旧了,我给她转了四千。

我每次都说“妈,不用还”,她就笑得合不拢嘴,夸我懂事。而我的老公赵明远,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不抬一下。

我当时还自我安慰:刚结婚嘛,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嘛。

现在想想,我可真是个傻子。

日子一长,婆婆的“借”钱频率越来越高。

从一个月两三千,到后来一个月五六千。我的工资卡,简直成了她的私人提款机。

有一次我想给自己买件羽绒服,八百多块,婆婆看见了,立马念叨:“哎呀,你衣服不是挺多的吗?省着点花,过两年还要给孩子攒学费呢。”

我那时候还没怀孕,她就已经把未来的账算到我头上了。

更过分的是,她开始当着我的面挑唆老公:“明远啊,你媳妇一个月挣那么多,你得管着点钱,别让她乱花。”

赵明远居然真的转头跟我说:“云兮,咱妈说得对,要不你把工资卡放妈那儿,让她帮你管管?”

我当时就愣住了。

我看看他,又看看婆婆。婆婆笑眯眯地盯着我,眼神里全是“你应该听话”的笃定。

我说:“不用了妈,我自己能管。”

婆婆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那天晚上她在厨房摔摔打打,跟我公公抱怨:“娶个媳妇回来,钱都摸不着,我还伺候她?我这是娶了个祖宗!”

我在卧室听得一清二楚。赵明远也听见了,他却跟我说:“你就把卡给妈呗,又没什么损失。”

没什么损失?

我每个月七千多工资,给婆婆四五千,剩下的交两千房租,自己就剩几百块零花钱。这叫没损失?

但我没吵。

我从小就不会吵架。我爸妈离婚早,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总教我女孩子要温柔、要有教养,别跟人脸红脖子粗的。

所以我忍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太小气了?是不是结了婚,钱就该不分你我?

这种自我精神控制,我持续了整整两年。

转折发生在第三年。

小叔子赵明杰要结婚了。女方要二十万彩礼,还要一套房的首付。

婆婆在饭桌上提起这事,眼泪汪汪的:“明远啊,你是大哥,你得帮帮你弟弟。”

赵明远放下筷子:“妈,我一个月就五千,拿什么帮?”

婆婆的目光“唰”地转到我身上。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云兮啊,你现在工资也涨到一万了吧?这两三年攒了不少吧?”

她哪是问我攒了多少,她是问我能掏出多少。

我没说话。

她又自顾自地说:“妈也知道难为你,但你弟弟这边实在没办法。你放心,等他们结了婚,肯定会还你们的。”

“会还”这两个字,我从嫁进来第一天听到现在,一分钱都没见着。

赵明远在桌下碰了碰我的腿,小声说:“帮一把吧,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

这话我也听了无数遍了。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说:“妈,我手头也没多少钱,平时给您那些,还有房租生活费,其实没攒下什么。”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我。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苏云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妈花你钱了?”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我养了明远二十多年,他现在娶了媳妇,我花你们俩几个钱怎么了?再说了,那些钱不也是花在家里吗?你吃我的住我的,我还没跟你算呢!”

住她的?

我们明明是自己租的房子,每个月两千房租,也是我出的。

但我没反驳。

赵明远拉着我的袖子:“云兮,你就别说了。”

我看着他那张窝囊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嫁的,真的是个男人吗?

那顿饭不欢而散。

我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婆婆直接杀到了我公司。

当着前台的面,她扯着嗓子喊:“苏云兮!你给我出来!你别以为躲公司里就没事了!”

我当时正在开会,同事内线打电话说有人找,我出去一看,差点没认出来。

婆婆穿得花红柳绿,还带了两个牌友,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妈,你怎么来了?我还在上班——”

“上什么班?我跟你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你弟弟等着钱结婚,你见死不救,你还是人吗?”

全公司的同事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妈,有什么事回家说,别在这儿闹——”

“回家说?回家你就装死!我今天就在这儿把话说清楚!”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啪”地举到我面前。

那是一张借条。

上面写着:苏云兮欠婆婆李桂兰三十万元整。

三十万?

我什么时候欠她三十万了?

“你别装糊涂!当初你跟明远结婚,我们家给了你三十万彩礼,你爸你妈都收了,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钱是借给你们的!现在你弟弟要结婚,你得还回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彩礼三十万?我爸妈一分没要,全给我了,加上我妈给我攒的嫁妆,一共五十万,存在一张卡里,我从来没动过。

可她居然说那是借的?

“妈,那彩礼是我爸妈——”

“你闭嘴!你爸妈离婚都快二十年了,你妈就是个打工的,她哪来那么多钱?还不是我们家的!我告诉你苏云兮,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就去法院告你!”

她那两个牌友也在旁边帮腔:“就是,现在的年轻人,拿了老人的钱不认账,良心被狗吃了。”

“三十万呢,这年头赚钱多难,老人多不容易。”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硬生生忍住了。

同事们在旁边交头接耳,前台小妹一脸同情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说:“妈,有什么事晚上回家说,我先把工作处理完。”

说完,我转身回了办公室。

婆婆在后面骂骂咧咧,连保安都惊动了。

我坐到工位上,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直属上司王姐走过来,轻声问:“没事吧?”

我摇摇头。

她说:“我认识你三年了,你不是那种人。”

就这一句话,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下班回到出租屋,赵明远已经在家了。婆婆也在。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前摆着一杯茶,像个太后似的。

“回来了?”她眼皮都没抬,“想好了没有?”

我把包放下,看向赵明远:“你也觉得,我应该把那三十万给出去?”

赵明远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说:“云兮,那钱……咱妈说得也有道理,当初咱俩结婚,家里确实不容易……”

“我问你,你觉得那三十万彩礼,是借的?”

“也不是借的……就是……反正现在弟弟需要钱,咱们帮一把也正常……”

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想笑。

我跟他结婚三年。

三年里,我每个月给婆婆四千多,一年五万,三年就是十五万。加上房租大头是我出,日常开销我负责,他赵明远的工资全自己攥着,我一分没动过。

这些钱加起来,不比三十万少。

可他现在跟我说,我应该把那三十万彩礼也拿出来。

我的五十万嫁妆,他以为他不知道吗?

不,他知道。结婚那天我妈给我的时候,他就在旁边。

他就是想连那个也要走。

我突然冷静了下来。

那种极致的冷静,就像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反而不觉得冷了。

我坐下来,看着婆婆说:“妈,您说的那三十万,我知道怎么回事。但那笔钱是我妈给我的嫁妆,不是我欠您的。您要是非说那是借的,那我也跟您算算账。”

婆婆愣住了:“算什么账?”

“这三年来,我每个月给您四千到六千不等,一共大概十五万左右。加上房租我出了七万二,家里的日常开销算下来至少八万块。这些钱加起来,三十万只多不少。”

我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还好意思跟我算账?你嫁到我们家,你不应该花钱吗?你赚的钱不就是我们赵家的钱吗?”

“我嫁的是赵明远,不是您,更不是他弟弟。”

赵明远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他大概从没想过,我这个“温柔”的老婆,会说出这种话。

婆婆站了起来,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苏云兮!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卡交出来,你就别想在这个家待了!”

“不用了,”我站起身,走到卧室拿了包出来,“这个家,我不待了。”

赵明远慌了:“云兮,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婆婆一眼。

“妈,您今天在我公司闹的那一出,我同事都录下来了。您那张三十万的借条,我也拍下来了。您说的那些话,我都存着呢。”

婆婆的脸“唰”地白了。

“您猜猜,我有没有录音的习惯?”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

我没回我妈那儿。

我不想让她担心。

我妈这辈子太不容易了。我爸在我十五岁那年跟人跑了,她一个人打两份工供我上大学,腰肌劳损到现在都没好利索。我要是回去跟她说我在婆家受了委屈,她能气得拿刀去找赵明远拼命。

所以我在公司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先住了下来。

王姐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样了。

我说没事。

她说:“你要是需要帮忙,跟我说。我之前也遇过这种婆婆,后来离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酒店床上,开始一条一条整理证据。

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还有录音。

对,我有录音的习惯。

也不是刻意留一手,就是刚结婚那会儿,婆婆说话总阴阳怪气的,我怕自己记不清,就录下来想给我妈听,让她帮我分析分析。

后来就养成了习惯,每次跟婆婆起争执,我都下意识打开录音。

三年下来,我存了好几百段。

最初不过是为了自保。我嘴笨,吵起架来从来占不到上风,留些录音,真要是哪天起了纠纷,好歹能有个凭据说清原委。谁能想到,如今竟真派上了用场。我指尖划过那些录音文件,一段段点开听:

“云兮啊,你挣得多,你弟报驾校的钱就你出了吧,也没几个钱。”“妈,我工资也不高……”“一家人算这么清干嘛?你赚那么多不花在家里,难道还想贴补你娘家?”“妈,我不是这个意思……”“行了行了,转三千过来,你弟还等着呢。”再换一段:“云兮,你嫂子看上款包,八千多,你给她买了当生日礼物吧。”“妈,八千多有点太贵了……”“贵什么贵?你一个月赚一万多,八千多怎么了?你嫂子嫁进咱们家就是自家人,你给嫂子买个包不是应该的?”“可是妈,我这个月已经给您五千了……”“那五千是生活费!生活费你懂不懂?你吃我的住我的,我还没跟你算这笔账呢!你到底转不转?”“……我转。”还有一段,是赵明远的声音:

“云兮,妈腰不舒服去医院看了,医生说要做理疗,你先转两千给我。”“明远,你不是刚发工资吗?”“我的工资得存着,以后买房用。你先转嘛,又不是不还你。”“……好吧。”我把所有录音听完,指尖早已冰凉。这三年,他们没有一次提过“还”字。一分钱都没还过。

这哪里是借钱,根本就是在吸我的血。七

对簿公堂

第二天一早,王姐给我发来消息:你婆婆又来了。

等我赶到公司时,婆婆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身边还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我认得,是法院的工作人员。她居然真的去起诉我了。“苏云兮!”她一看见我就扑了过来,“法院的人我都请来了,你今天不把三十万拿出来,我就让他们把你抓走!”我没理她,先朝着两位工作人员点头致意:“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其中一人出示了证件:“你好,请问是苏云兮吗?是这样,这位李桂兰女士到法院起诉,说你欠她三十万元整,有借条为证,我们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借条。就是昨天她在公司里举着的那张纸。我忍不住笑了。

“好啊,那我也提交一下我的证据。”我点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这是我三年来转给李桂兰女士的所有银行和微信转账记录,一共十五万三千八百元。这些是房租的转账记录,合计七万两千元。这些是我替她和她小儿子支付的各类费用,合计八万四千元。加起来总共三十一万左右。”我又点开录音文件夹:“这是我和她每次沟通这些钱款的录音,每一段都有明确的时间和对话内容。所有转账都是她在电话里要求的,录音可以作证。”最后我翻出结婚时的转账凭证:“这是我的嫁妆,五十万元整,是我母亲存入我账户的,和李桂兰女士没有任何关系。”

两位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

小说《婆婆的“金丝雀”终于开口了》 婆婆的“金丝雀”终于开口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