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宿命被弹幕戳穿,我反手将祸根赠予皇弟,他们慌了

重生宿命被弹幕戳穿,我反手将祸根赠予皇弟,他们慌了

连载中
评分 10.0
作者 巷子里的鸟
角色 古九赵宸
来源 木千文化 时间 2026-10-12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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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热门小说《重生宿命被弹幕戳穿,我反手将祸根赠予皇弟,他们慌了》由大神作者巷子里的鸟 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古九赵宸,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一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皇弟若要怪罪,就怪我好了。只是……只是母后赏赐的东西,怎么会有毒呢?”我这句话

精彩预览

母后攥着我的手腕,抬手指向台下站着的两位俊朗少年:“这两个死士是武艺最拔尖的,你挑一个留在身边当贴身侍从。”我刚要抬手指向左侧那人,眼前突然闪过一行血红色的弹幕:【笑死人了,重活一世还是这么没脑子!这俩护卫最后全都会反水捅你刀子!】我悬在半空的手猛地顿住,胃里一阵翻搅。瞥见母后和皇弟暗中交换的眼神里藏着得意,我猛地转过身。“这两个儿臣都瞧不上。”我随手指向角落里那个满身疤痕的死囚:“不如把古九赏给皇弟,我要选他。”话音刚落,皇弟脸色瞬间煞白,弹幕直接炸了锅:【疯了吧!她居然选了那个将来屠尽皇室的暴虐杀神?!】

01

母后拉着我的手,指向台下两个容貌俊朗的少年。

“玥儿,这两个死士武功最高,你挑一个,贴身伺候。”

她语气温柔,眼神慈爱,活脱脱一个为女儿周全考虑的慈母模样。

若不是重活一世,我说不定真会感动得红了眼眶。

我看向台下。

左边的叫清风,右边的叫明月。是我皇弟赵宸亲口给他们取的名字。

上一世,我想都没想就指了清风。

他长得最是出众,一双桃花眼,笑起来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我正准备抬手,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血红色的弹幕。

【笑死,重生一次还是这么蠢!这两个护卫最后都爬上了你皇弟的床,还联手把你削成了人彘!】

我伸出去的手猛地僵住。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人彘。砍去四肢,挖掉眼珠,毒成哑巴,最后扔进茅厕。

那种钻心的疼和蚀骨的辱,我到死都忘不了。

原来,就连我上一世的惨死,都是他们精心编排好的一场戏。

我侧头看向身边的母后和皇弟。

二人正偷偷交换眼神,嘴角噙着压不住的得意。

也是,一个被两个男宠迷得晕头转向的草包长公主,当棋子再合适不过。

他们可以借着我的手,替赵宸扫清朝堂上的障碍。

等我没了利用价值,就能随手丢弃,还能落个“为情所困、自甘堕落”的笑柄。

我心里冷笑不止,面上却半点不露。

缓缓收回指尖,我猛地转过身。

“这两个儿臣都不喜欢。”

母后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赵宸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

“皇姐,清风明月可是父皇留下的死士里最出色的。”他出声提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是吗?”我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可他们看着弱不禁风的,经不住打。”

【哈哈哈!弱?昨晚在你弟床上可一点不弱!】

【前排的,快展开说说细节!】

【这公主终于开窍了?知道小白脸靠不住了?】

弹幕在我眼前飞速划过,喧闹又鲜活。

我压下心头的恶心,目光在演武场上慢慢扫过。

一排排死士都低着头,不敢抬眼直视皇权。

唯独角落里那个不一样。

他跪在囚车里,浑身是血污,铁链穿透了琵琶骨,眼神却像一头濒死的孤狼。

凶狠,怨毒,像是要把这世间的一切都撕碎。

我认得他。

古九。死囚营里最疯的野狗,据说犯上作乱,杀了自己全家,被判了凌迟之刑。

今天把他押到这儿,不过是在册封新死士前,杀一儆百罢了。

一个迟早要死的人。

我抬起手,遥遥指了过去。

“不如把清风明月送给皇弟,我要选他。”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死寂。

母后和赵宸的脸色骤然剧变。

“胡闹!”母后厉声呵斥,“那是个死囚!是个肮脏的畜生!”

赵宸也急了:“皇姐,你要这种废物做什么?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笑了。

“母后不是说,任我随意挑选吗?”

“皇弟不是说,父皇留下的死士,都归我们掌管吗?”

我走到囚车前,看着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

“本宫今天,就要他。”

赵宸气得脸色铁青,母后气得浑身发抖。

可君无戏言。

他们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许下的承诺,绝没有收回的道理。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时,弹幕直接炸了。

一行金色加粗的弹幕,几乎遮满了我的整个视野。

【疯了吧!她挑了那个未来屠尽皇室的暴虐杀神?!】

我唇角微扬。

换做从前,我说不定会哭哭啼啼地跑去哀求母后,去求赵宸,活像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可现在,我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碧云。”

“奴婢在。”

“备车,去太医院。”

碧云一怔,紧接着脸色大变:“殿下,万万不可啊!皇后的人把着那边,您去了不是白白受气吗?”

“谁说我是去求药的?”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是去拿药的。”

求与拿,不过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我的仪仗大张旗鼓地驶向太医院。

果然,太医院门口被一队禁卫拦下了,领头的是母后身边的李公公。

他皮笑肉不笑地凑上前来:“哎哟,什么风把长公主殿下吹来了?您要用什么药材,差人吩咐一声便是,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我的侍女先前已经来过了,”我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李公公好像没让她进门?”

“殿下恕罪,”李公公腰弯得更低,语气却半点不退让,“实在是您要的那几味药里,有几味是宫里的禁药,皇后娘娘有懿旨下来,谁也不能私自取用。”

“哦?”我嗤笑一声,“哪几味是禁药,你给我念叨念叨。”

李公公清了清嗓子,尖着嗓子报:“雪莲子,玉髓膏,还有千年何首乌……”

他每报出一味,周围太医和宫人们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这些都是能吊住人命的极品药材,拿黄金都换不来。

我静静听着,等他说完。

“报完了?”

“报完了。”

“李公公,”我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太医院,“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李公公脸色骤变:“殿下这话从何说起?奴才万万不敢!”

“不敢?”我冷笑,“你刚才说的这些,确实是稀罕物,但什么时候成了禁药?”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太医。

“张院判,你跟我说说,这些药材,当真是禁药?”

被点到名的张院判浑身一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李公公还想强辩:“殿下,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懿旨……”

“皇后娘娘的懿旨,还能大过我朝的律法?”我猛地拔高声调,厉声呵斥,“还是说,在你们眼里,这后宫已经不姓赵了?”

这话,诛心至极。

在场所有人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

李公公更是面无血色,抖得像筛子。

我没打算停。

“再者说……”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回他身上,“我怎么记得,母后身子硬朗,从来不用药,可她宫里的份例,每个月都要支走三钱雪莲子,一两玉髓膏。我倒要问问李公公,这些东西,不是药,又是什么?”

【我靠!太猛了!直接把老底掀了!】

【哈哈哈哈!皇后拿雪莲子和玉髓膏做养颜膏的事,整个后宫谁不知道啊!】

【李公公这下卡壳了,说这是禁药,等于说皇后私用禁药。说不是禁药,就是公然抗旨!】

李公公彻底懵了。

他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冷汗早把后背的衣衫浸得透湿。

我走下凤辇,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

“我念你伺候母后多年,不跟你计较。”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药,我要亲自去拿。”

李公公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跑了。

太医院的禁卫们你看我我看你,默默让出一条通路。

我走进药库,在无数道敬畏的目光里,亲手拿起了那几味所谓的“禁药”。

没有欢呼,也没有半点赢了的欣喜。

我只清楚,从今日起,我和母后,正式撕破脸了。

我拿着药刚走出太医院大门,就撞见了一道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

赵宸穿着一身绣金龙的玄色常服,站在我的凤辇前,脸色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皇姐,”他叫住我,声音里压着滔天怒火,“你闹够了没有?”

05

赵宸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寒冰。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药材,仿佛那不是能救命的良药,而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证。

“我闹?”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反问,“我不过是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怎么就成闹了?”

“属于你的东西?”赵宸气笑了,“为了一个脏污的死囚,你顶撞母后,硬闯太医院,现在还要把这些宝贝药材浪费在他身上?”

他往前跨了一步,逼近我。

“赵玥,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大周的长公主,不是在街边捡破烂的叫花子!”

他嗓门极大,字字都带着羞辱的意味。

周围的宫人吓得头都不敢抬。

碧云更是气得浑身发颤,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和我有七分相似,此刻却写满了暴戾与轻蔑的脸。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吓退的。

他向来如此,打着“为我好”的幌子,行的却是控制和打压的事。

只要我稍有反抗,他就会用最刻薄的话刺我,让我觉得自己一文不值。

可现在,我不会再怕了。

“我的身份,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地上。

“我不只是大周的长公主,更是这长乐宫的主人。我用自己的份例,救自己宫里的人,有什么错?”

“倒是皇弟你,”我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讥诮,“身为监国太子,不去处理朝堂正事,反倒跑到太医院来,是为了拦我,还是为了给母后出头?”

赵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我往前一步,和他近在咫尺,压低了声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你们把清风明月塞给我,不就是想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好日夜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吗?”

“怎么,现在我没选你们的人,你们就坐不住了?”

赵宸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眼里的震惊和心虚,只闪了一下就藏了起来。

【说中了!他急了他急了!】

【公主太飒了!怼得好!就该这么把脸撕破!】

【赵宸这小废物,心思全被看穿了,哈哈哈!】

弹幕里的喝彩让我底气更足。

赵宸很快稳住了情绪,眼神变得愈发阴狠。

“皇姐,看来你真是被那个死囚勾走了魂。”

“我劝你最好把他处理掉,不然,别怪我没提醒你,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待在你宫里,传出去,丢的是整个皇室的脸。”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我笑了。

“皇弟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听说你最近十分宠爱清风明月,常常召他们进东宫‘切磋武艺’,一谈就是一整夜。”

“这事要是传出去,丢的脸,恐怕比我还大吧?”

“你!”

赵宸彻底被我激怒了,他猛地抬起手,看样子是想打我。

我没有躲。

我只是静静看着他,眼里满是冰冷的失望。

他的手,最终停在了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没敢落下来。

他不能打我。

我是父皇亲封的长公主,有监国之权,地位和他平起平坐。

打我,就是谋逆。

他死死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赵玥,”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猛地转身,甩着袖子就走了。

那背影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我知道,我和他之间,最后那点血脉亲情,也彻底断了。

我面无表情地登上凤辇。

“回宫。”

回到长乐宫,碧云立刻拿着药方去煎药了。

我走进内殿。

古九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一双狼一样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口。

看见我进来,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都听见了。

我把药包放在桌上。

“药拿回来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我向他承诺。

这话不仅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他沉默了许久,沙哑着嗓子开口:“为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

我走到床边,坐下。

“我说过,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人。”

“不够。”他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刀,“这个理由,不值得你做到这一步。”

他太聪明了。

他清楚,我今天做的这些事,早就超出了一个“合作者”该有的范畴。

我是在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保一个废人。

这根本不合常理。

我看着他,决定赌一把。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废人。”

“我知道,你早晚有一天,会重新站起来,会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而且,”我凑近他,一字一顿道,“你会站在权力的最顶端。”

我说的是弹幕里写好的未来。

可在他听来,这更像一个荒诞又精准的预言。

他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06

古九眼里的惊骇,只停留了一瞬。

很快,那片波澜就被更深的冰冷和警惕盖了过去。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是谁?”他问。

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水平。

他没问“你怎么知道”,而是直接问“你是谁”。

说明在他看来,能说出这番话的“长公主”,已经不是他印象里的那个人了。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重生了,更不能说我能看见弹幕。

我只能给他一个,他能听懂也能相信的理由。

“一个想活下去的人。”我轻声说。

“一个,被自己的至亲,逼到走投无路的人。”

我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可这种平静,比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都更能戳中人心。

古九沉默了。

他那双锐利的狼眼,在我脸上来回打量,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闭上眼,靠回床头。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需要信我,”我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

这是实话。

以母后和赵宸的手段,我一旦倒台,长乐宫上上下下,必定鸡犬不留。

他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我的说法。

碧云端着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我接过药碗,亲手喂他。

这一次,他没有抗拒。

他默默喝下了那碗苦涩的药汁,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完药,他的脸色似乎好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我让碧云收拾好碗筷,退了出去。

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好好养伤,”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你需要什么,就跟碧云说。”

我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脚步。

“古九,”我回头看他,“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

说完,我没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

我需要给他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也需要给自己时间,来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硬闯太医院,顶撞太子,我虽然挣回了面子,却也彻底把母后和赵宸激怒了。

他们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接下来,必定是狂风暴雨般的报复。

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母后宫里的人就来了。

来的不是李公公,是个面生的嬷嬷。

她带着几个小太监,抬着一个精致的木箱,说是母后赏给我的。

“长公主殿下,”那嬷嬷笑得满脸褶子,“皇后娘娘说了,先前是她误会了您,这件金丝软甲是西域进贡的宝贝,刀枪不入,特意赏给您,给您压惊。”

她说着,打开了箱子。

一件流光溢彩的金色软甲,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看上去,确实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母后会这么好心?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惊喜的模样。

“真的吗?母后真的不生我的气了?”

“那是自然,”那嬷嬷笑着说,“您是娘娘的亲骨肉,娘娘怎么会真跟您置气呢?”

她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想帮我把软甲拿出来。

就在这时,一行血红色的弹幕,再次飘到了我眼前。

【别碰!千万不能碰那件衣服!上面泡了“蚀骨散”!】

【蚀骨散?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靠皮肤接触渗透。长期穿的话,会让人筋骨发软,内力全失,最后变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我靠!好毒的计策!皇后这是要釜底抽薪,把公主也变成废人啊!】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好一个“压惊”的礼物。

好一个“慈爱”的母亲。

我伸向箱子的手,猛地停住了。

“嬷嬷,”我笑着抬起头,“这件软甲这么贵重,还是您亲自给我取出来吧。”

那嬷嬷脸上的笑意猝然凝固,像是没料到我会把这烫手山芋抛回去。她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取过一旁的蚕丝手套,小心翼翼将那件泛着冷光的软甲托了出来。“殿下,要不您试试合不合身?”“好啊。”我笑着应下,脚下却在她靠近时猛地往后撤了一步。“哎呀,”我故作受惊地按住胸口,“本宫忽然记起父皇从前教诲,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有个磕碰,本宫可担待不起。”我转头吩咐碧云:“把这软甲收进最上等的紫檀锦盒里,母后的心意,本宫自然要领。”那嬷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还想再劝,我却已没了耐心。“来人,送嬷嬷出去。”她没法子,只得悻悻离去。望着她的背影,我眼底寒意翻涌。蚀骨散?你们的算盘,打错了。我转身正要让碧云把这东西烧了,内殿的门却被推开一条缝。古九扶着门框站在那里,换了身干净的黑袍,脸色虽仍苍白,眼神却恢复了几分神采。他死死盯着那只装软甲的木箱,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别碰,有毒。”他竟也看出来了?我心头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成型。我看着他,慢慢笑了。“我知道有毒。”“所以,”我对碧云道,“找个最稳妥的人,把这锦盒送去东宫。”“告诉清风明月,就说本宫谢他们,把伺候我的差事,让给了皇弟。”碧云的脸“唰”地白了。“殿下!这……这是要嫁祸太子啊!”嫁祸?不,这叫物归原主。“照我说的做。”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碧云望着我,嘴唇哆嗦,眼里满是惊惧,可终究还是低下头。她是我一手提拔的,对我忠心。“是,殿下。”她抱起锦盒,退了出去。我望着她的背影,知道这步棋凶险至极。可我没得选。母后和赵宸既已动了杀心,我若一味退让,迟早被他们挫骨扬灰。我必须反击,让他们也尝尝,被至亲算计的滋味。

【卧槽!直接把毒软甲送回太子那?这操作太狠了!】【有好戏看了!清风明月要是穿了……啧啧,赵宸不得心疼死?】【这叫完璧归赵!公主干得漂亮!】弹幕一片叫好,我却半点轻松不起来。我回头看向古九,他仍扶着门框,眼神复杂地望着我。“你……”他似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我扶你回去。”我走过去搀住他的胳膊,他身子仍烫,却比之前有了些力气。将他扶回床边躺好,我才开口:“你怎么知道有毒?”他沉默片刻,沙哑道:“味道。”“什么味道?”“很淡的腐骨草味。”他说,“我小时候在山里见过这种毒草。”原来如此。他竟凭自身阅历识破了毒计,我对他又多了几分看重。“你懂医术?”我问。“不懂,”他摇头,“只认几种毒草。”“够用了。”我看着他,目光灼灼,“古九,从今日起,你便是长乐宫的药理总管,所有入口的东西,都得经你过目。”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稳妥的自保之法。古九愣了愣,眼底掠过一丝自嘲:“一个废人,做什么总管?”“我说你行,你就行。”我打断他,“你的伤,我会想办法。在此之前,我需要你的眼睛和鼻子,保住我们两个人的命。”“我们?”他咀嚼着这个词,眼神深邃。“对,我们。”我再次强调。我要他明白,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望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却见他缓缓点头。“好。”一个字,重如千钧。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应下我的“联盟”,我心头一松,知道赌对了。接下来两日,风平浪静。母后和赵宸那边毫无动静,仿佛那件软甲从未存在过。可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定在等,等我毒发,等我变成任人拿捏的废人。可惜,他们等不到了。第三日清晨,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遍后宫。太子最宠信的两名侍卫清风、明月,在演武场比试时突然双双倒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太医赶到时,二人已气若游丝,手脚筋脉尽断,武功尽废!消息传到长乐宫时,我正用早膳。握筷的手稳得纹丝不动。“知道了。”我淡淡道。碧云站在一旁,脸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殿下,宫里都传疯了,说……说是您为了报复太子,下的毒手。”“让他们传。”我夹了块点心送入口中,甜得发腻。“殿下,您就不怕吗?”碧云急道,“太子他……他肯定会来找您算账的!”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喊:“太子殿下驾到!”来了。我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走,去会会他。”我走出大殿,赵宸已带着大批禁卫气势汹汹闯了进来。他双目赤红,像头暴怒的野兽,脸上满是疯狂的杀意。“赵玥!”他的怒吼响彻长乐宫,“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他拔出腰间长剑,直刺我面门!剑锋带着凌厉的风声,碧云吓得尖叫着闭上眼。我却没躲。我知道,他不敢杀我,至少不敢在光天化日的长乐宫动手。果然,剑尖在离我眉心半寸处堪堪停住。赵宸握剑的手因用力而剧烈颤抖,手背青筋暴起,死死瞪着我,像要将我生吞活剥。“说!是不是你做的?”他咬牙切齿。“我做什么了?”我故作茫然,仿佛被他吓傻了。“你还装!”赵宸怒不可遏,“清风和明月!是不是你下的毒?”“皇弟说什么胡话?”我一脸无辜,“他们中毒了?何时的事?我怎么不知?”我的演技,连自己都快信了。上一世在他们面前演了多年草包,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你不知?”赵宸冷笑,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到院子里。院中担架上躺着两人,正是清风明月。他们面色青紫,唇瓣发黑,浑身瘫软如泥,只有胸口微弱起伏。“你现在知道了?”赵宸指着他们,对我嘶吼。我望着他们凄惨的模样,心底毫无波澜,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恐与悲伤。“天啊!怎么会这样?”我捂住嘴,眼眶瞬间泛红,“他们……他们怎么成了这样?”“这该问你!”赵宸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踉跄几步。“皇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稳住身形,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你说是我做的,可有证据?”“证据?”赵宸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件金丝软甲就是证据!”“太医已在软甲上验出‘蚀骨散’残毒!和你宫里那死囚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他步步紧逼,语气满是胜券在握的快意。“你把有毒的软甲赏给他们,不是你还能是谁?”周围的禁卫与宫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满是鄙夷与厌恶。我心底冷笑。原来他们在这等着我,用我送出去的东西反过来栽赃。好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皇弟怕是忘了,”我擦去眼角的泪,抬头直视他,“那件软甲,是母后赏我的。”“我不过是觉得此物贵重,自己不配用,才想着转赠给为皇弟效力的有功之人。”“我一片好心,谁知竟害了他们。”我边说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皇弟要怪罪,便怪我好了。只是……母后赏赐的东西,怎么会有毒呢?”这话问得极巧。我没直接指责母后,只提了个所有人都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是啊,皇后赏的东西,怎么会有毒?赵宸的脸色瞬间僵住。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把火烧到母后身上。

【高!实在是高!公主这演技,能拿奥斯卡了!】【一句话就把自己摘干净,还把皮球踢回给皇后了!】【赵宸骑虎难下了!承认软甲有毒就是打皇后的脸,不承认又定不了长公主的罪!】弹幕沸腾一片。赵宸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不能承认母后有问题,只能把所有罪责都推给我。“巧言令色!”他怒吼,“定是你!是你暗中在软甲上下了毒!”“我?”我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皇弟,我一个深宫公主,连‘蚀骨散’是什么都不知,去哪找这种奇毒?”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幽幽看向那两副担架。“倒是……我宫里的古九,他身上的味道,和软甲上的一样?”“这就奇了。”“据我所知,他之前一直被关在天牢,折磨他的人,似乎是皇弟你吧?”“为何他身上,会有这种我都不知的奇毒呢?”每个问题都像尖刀,精准刺向赵宸的要害。他张口结舌,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是啊,一个阶下囚,身上怎会有这种罕见毒药?唯一的解释,便是下毒的人与折磨他的人是同一伙——而那伙人,正是赵宸自己!真相已昭然若揭。是他,或是他与母后,想用这毒软甲废了我,却被我将计就计送给了他的两个男宠。如今东窗事发,他反倒想栽赃我。可惜他太急,急得连这么大的漏洞都没察觉。“你……你血口喷人!”赵宸恼羞成怒,除了这句苍白的辩解,再吐不出一个字。“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见古九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他一身黑衣,身形仍单薄,眼神却亮得惊人。他望着赵宸,一字一顿:“想知道真相很简单。”“把给你献‘蚀骨散’的西域商人找来对质。”“一问便知,这毒是谁买的。”“西域商人”四字一出,赵宸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眼中的愤怒与嚣张顷刻间消散,只剩无边的惊恐与慌乱,像个被当场戳穿谎言的小偷。我心头一动。看来古九又说中了,真有这么个西域商人,而且赵宸认识他。

【卧槽!神了!古九是开了上帝视角吗?】【这哪是推理,这是预言啊!他怎么知道西域商人的?】【盲猜原著里赵宸有个秘密毒药供应商!】【肯定是!古九牛逼!一句话就把他将军了!】弹幕比我还激动。我望着赵宸,故作惊讶:“皇弟,什么西域商人?古九在说什么?”赵宸浑身一颤,猛地回神。他恶狠狠地瞪着古九,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你一个死囚,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来人!”他扯着嗓子怒吼,企图靠音量掩盖底气的虚浮,“把这乱嚼舌根的死囚拖出去,乱棍打死!”

禁卫们闻声立刻上前,就要去擒拿古九。

我猛地跨步上前,双臂张开,将古九牢牢护在身后。

“我看你们谁敢!”

我的声音不算高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是我的人,没有我的指令,谁也动不了他!”

禁卫们动作一顿,纷纷将目光投向赵宸。

赵宸气得眼眶通红,指着我,指尖都在发颤。

“赵玥!你为了一个外人,非要跟我撕破脸是吗?”

“不是我要与你为敌,是你步步紧逼!”我寸步不让,“清风明月是你心尖上的人,你疼他们,我明白。可你不能因为这份疼惜,就不分青红皂白给我扣下毒的帽子!”

“今日,你若拿不出我下毒的确凿证据,就休想从长乐宫带走半个人!”

我的态度,硬到了骨子里。

赵宸心里清楚,今日这场对峙,他占不到半分便宜。再纠缠下去,只会把自己和母后全都牵扯进来。

他死死盯着我,又扫了一眼我身后的古九,眼底掠过一抹浓烈的杀意。

“好……好得很。”

他收了剑,转身对禁卫们吩咐。

“我们走!”

他带着人,抬着那两个半死不活的男宠,狼狈不堪地离开了长乐宫。

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总算落下了帷幕。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我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松,差点栽倒在地。

一只手,及时从身后扶住了我。

是古九。

他的手很稳,力道扎实,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多谢。”我低声道。

若不是他最后那句话,今日我绝不会这般轻易脱身。

“你欠我一个人情。”他嗓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我记着。”我点了点头。

碧云连忙跑过来,扶住我的另一只胳膊,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惧。

“殿下,您可吓死奴婢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