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差三月归,我递离婚协议

2026/11/04 00:00

《老婆出差三个月,回来那天我递上离婚协议》 老婆出差三个月,回来那天我递上离婚协议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老婆声称要去上海出差整整三个月。我对此深信不疑。直到兄弟发来一张照片——三亚的沙滩上,她挽着一名男子的手臂,笑容比我们拍婚纱照时还要甜蜜。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个落魄之人彻底蜕变。

当她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笑着喊了一声老公。我却将离婚协议重重地拍在桌上。

【第一章】七月的夜晚,闷热得如同蒸笼。我骑着电瓶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后座的保温箱里放着三份烧烤外卖。手机夹在支架上,屏幕亮起,是苏薇的来电。

我单手接听,车速未减。“老公,跟你说个事。”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三年来,每次要说坏消息时她都是这种语气,“上海这边项目出了点状况,领导让我再待一个月,可能要到十月底才能回去了。”风呼呼地灌进耳朵,我听得一清二楚。“好。”“你别生气嘛,我也不想这样,可没办法呀,这个项目——”“我说好。”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大概是没料到我答应得如此爽快。“那……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吃饭,别总是送外卖送到半夜。”“嗯。”“想我吗?”我盯着前方的红绿灯,捏了一下刹车。“想。”

她笑了,说了句“我也想你”,随后挂断了电话。我把车停在路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手指点开微信,翻到一个置顶对话框。是我发小孟浩今天下午发来的三张照片。

第一张:三亚湾的海滩,苏薇穿着白色吊带裙,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第二张:五星级酒店的泳池边,两人并排躺在沙滩椅上,苏薇闭着眼,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第三张:海鲜餐厅里,烛光晚餐,两人举着红酒杯碰杯。

苏薇笑得灿烂,眼角弯弯的,和我结婚那天一模一样。不,比那天还要好看。

孟浩的消息跟在照片后面:“深哥,我在三亚出差碰到嫂子了。这男的我查了一下,叫周景行,是本市做地产的,开玛莎拉蒂,前两年还上过商业杂志。你嫂子不是说去上海出差吗?

三亚离上海……有点远吧?”我盯着那张烛光晚餐的照片,拇指和食指慢慢张开,将画面放大。

苏薇的手腕上多了一块表。百达翡丽。我给她买过的最贵的东西,是结婚周年纪念日的一条银项链,三百二十块。她戴了一个星期就摘了,说是过敏。

我将手机锁屏,重新拧动油门。外卖还有八分钟就要超时。到了小区楼下,客户在电话里把我骂了两分钟。“四十分钟才到?你是爬过来的吧?差评!”

我连说了三遍对不起。他摔门而去。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紧闭的防盗门,笑了一下。【三亚。

她在三亚。和一个开玛莎拉蒂的男人在一起。而我在这里,被人指着鼻子骂,为了八块钱的配送费。

】电瓶车骑到楼下时,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震动起来。这部手机是旧款翻盖机,已经用了五年,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号码。我摸出来,翻开盖子。一个陌生号码,来自江城。“喂?”

对面沉默了两秒,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哽咽:“少爷,是您吗?”我的手指猛地收紧。

五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赵叔。”“少爷……老爷他,快不行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在颤抖,“医生说最多还有两个月。少爷,老爷天天念着您的名字,他想见您……这五年,他每天都在后悔。”**坐在电瓶车上,仰头望着夜空。城市的灯光太过明亮,看不见星星。

“少爷,回来吧。”赵叔的声音像是在哀求我,“陆家不能没有您啊。”陆家。

我已经五年没听到这两个字了。五年前,我不顾一切要和苏薇在一起。父亲大怒,将我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信托基金和股权。

他说:“你要是跟那个女人走,从今往后就不再是陆家的人。”我走了。

我以为爱情比什么都重要。我以为苏薇值得。“赵叔。”我的声音很平静,“告诉我父亲,我明天回江城。”电话那头传来抽泣声。挂断电话,我翻开另一部手机,把孟浩发来的三张照片又看了一遍。苏薇靠在那个男人的肩上,笑得那么甜。

我把照片保存到一个加密相册里。然后打开外卖平台,接了下一单。还有四单,跑完今天就够这个月的房租了。——这是最后一次了。【第二章】第二天凌晨五点,我收拾了一个背包。三件换洗衣服,一个剃须刀,一本存折。

存折上的余额是一万两千四百块。三年婚姻,我攒下的全部家当。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双人床。床头柜上摆着结婚照,苏薇穿着白纱,我穿着租来的西装,两人笑得傻乎乎的。三年前求婚那天,我在步行街最便宜的金店买了一枚九百块的戒指,苏薇嫌丑,但还是戴了。她妈刘桂芳看到那枚戒指时,当着一桌亲戚的面,把筷子摔在了桌上。“九百块的戒指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我闺女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苏薇扯了扯她妈的袖子:“妈,别说了。”刘桂芳一把甩开她的手,指着我的鼻子:“你看看你,一个月就挣那几千块钱,连个首付都付不起,我闺女跟着你吃糠咽菜!当初要不是阿薇非要嫁给你,我呸,你这种人给我们家提鞋都不配!”

那天晚上,我蹲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抽了半包烟。苏薇出来找我,蹲下来搂着我的肩膀说:“老公,别在意我妈,她就那个脾气。我不嫌你穷,真的。”

我信了。就像信她去上海出差一样,我信了。出门的时候,我把结婚照翻了过去。

高铁到江城用了三个半小时。出站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快步走了过来。赵叔。比五年前苍老了许多。眼窝深陷,背也驼了,但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少爷!”他快走两步,在我面前站定,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嘴唇哆嗦着。“瘦了。”他的声音在颤抖,“瘦了好多。”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去看我爸。”车子开进陆家老宅的铁门,沿着法式梧桐夹道行驶了整整三分钟才到主楼门口。我已经五年没见过这栋楼了。

白色大理石外墙,六根罗马柱撑起门廊,喷泉水池里的铜制天使还在往上喷水。

小时候我在那个水池里放过金鱼,被父亲罚站了两个小时。主卧在三楼。推开门,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我父亲陆伯涛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三根管子,呼吸机有节奏地起伏。他的头发全白了。五年前他站在陆氏集团五十楼的落地窗前,腰板挺得像一把标枪,指着我说“从今以后你不是我儿子”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是黑的。

他的眼睛睁开了,浑浊的眼珠转向我,盯了几秒。“深……深儿?”声音像砂纸摩擦般粗糙。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爸。”他的嘴唇颤了颤,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青筋暴起,手背上全是针眼。他握住了我的手。力气很小,像握着一根稻草。“爸对不起你。”

他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枕头的皱褶里,“不该赶你走……不该……”我没有说话。

“陆氏……交给你。”他每说一个字都在喘气,“你爷爷留下的,不能败在我手里。

你……是陆家唯一的血脉。”赵叔在门口擦着眼泪。我低头看着父亲的手。

五年前这只手把我推出家门,五年后这只手把整个帝国交到了我面前。“好。”我说。

只有一个字。父亲的手松了,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出了病房,赵叔递给我一个黑色文件袋。“少爷,这是集团目前的架构和财务报告。老爷卧病这两年,都是由副总裁何铮代管,但核心决策权一直锁着,等着您回来。”我在书房里打开文件袋,翻了一个小时。陆氏集团,总资产一千两百亿。业务覆盖金融、地产、能源、医药四大板块。

控股或参股企业四十七家。我的名字,赫然写在唯一继承人那一栏。

翻到地产板块的应收账款明细时,我的手指停住了。一行标红的数据。

“景行地产——逾期未还贷款8.3亿元。”景行地产。周景行。我拿出手机,翻开那张三亚湾的照片。苏薇靠在那个男人的肩上,男人戴着墨镜,下巴微微扬起,左手腕上戴着一块理查德·米勒。“赵叔。”我把手机翻过去,“帮我查一个人。周景行,做地产的。”赵叔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变了变。“少爷,这个人欠我们八个多亿,已经逾期半年了,催了几次都没还。”**靠进椅背,手指点了点桌面。八个亿。

他用欠我家的钱,带着我老婆去三亚吃烛光晚餐。我笑了一下。“别急着催。”

赵叔愣了:“少爷?”“我说,先不催。”我合上文件袋,“让他先舒服着。”

欠债的人最怕什么?不是催债。是债主突然不催了。【第三章】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在书房里看陆氏集团近三年的所有财报和会议纪要。

赵叔安排了三个秘书轮流给我整理资料,同时通知集团法务部启动继承权确认流程。

第七天,陆氏集团的公章和法人章全部移交到我手上。何铮,集团代管两年的副总裁,在会议室里见到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先是惊讶,再是审视,最后变成标准的职业假笑。“陆少,久仰。”他站起来,伸出手,“何铮,在您父亲卧病期间替他看着摊子。”我握了一下,他的手掌里全是汗。“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他笑着往后退了一步,“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随时吩咐。”

我没接话,直接坐在了主位上。会议室里的十一个高管,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有好奇,有试探,有不以为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是地产板块的总经理郑维国,咳了一声:“陆少,有个事想跟您请示。景行地产欠我们的八个亿,上个月周总又来说要展期,您看——”“不展。”郑维国愣了一下:“但是之前何总的意思是——”“我说不展。”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我翻开面前的文件:“景行地产目前有三个在建项目,资金缺口超过十二亿,银行授信已经收紧了两家。他能撑到现在,是因为我们没有收贷。”

郑维国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从今天开始,冻结景行地产在我们这边的所有授信额度,已有贷款到期不续。同时——”我看向法务总监,“发一份正式的催收函,给他十五个工作日。”法务总监推了一下眼镜:“十五个工作日?陆少,这个时间是不是太紧了……”“十五天还嫌长。”我合上文件。“散会。”

椅子推开的声音此起彼伏,高管们鱼贯而出。何铮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抿紧。赵叔等人都走了,才走进来。“少爷,何铮这个人,这两年在集团里安插了不少自己人,要不要——”“不急。”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先解决外面的。里面的蛀虫,以后慢慢拔。”赵叔点了点头。“对了。”我放下杯子,“查一下周景行和我……和苏薇的关系,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认识的。”赵叔出去了。

两小时后,一份调查报告放在我桌上。苏薇,半年前在一次商会酒会上认识了周景行。

周景行先是带着她出入各类高端场合,名牌手袋、奢饰物件源源不断送到她面前,苏薇很快便沉溺在这样的生活里。

三个月前,苏薇谎称公司派她去上海出差,实际上先跟着周景行去了巴厘岛,又转道三亚,全程都住在周景行的私人会所里。报告最后还附了一张消费明细的截图。

三个月里,周景行在苏薇身上花了一百六十万。包、表、服饰、首饰,样样都有。

我从前送外卖一个月才赚五千块,这一百六十万,得我不吃不喝攒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

我把报告塞进抽屉,上了锁。手机响了。是苏薇发来的微信。一张自拍照,滤镜拉到最满,背景是酒店的落地窗。“老公,上海今天下雨了,好想你~”

照片的边角处,露出一只男人的手,搭在白色沙发的扶手上。她没裁干净。我打字:“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她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我把手机搁在桌上。站起身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花园里的法式梧桐。赵叔在门口轻声说:“少爷,后天江城商会有个私人晚宴,何铮已经替您回绝了,说您刚回来不方便露面……”

“去。”

“啊?”

“告诉他们,陆家少爷来了。”赵叔的眼睛亮了一下。“是,少爷。”

江城商会的晚宴设在半山的一处私人庄园。我抵达时,停车场里停满了迈巴赫、宾利、劳斯莱斯。车门打开,赵叔先下车,替我拉开了后座的门。

我身着一套灰色定制西装,是赵叔当天下午从意大利品牌的江城旗舰店调来的,从量体到成衣只用了四个小时。进门的走廊两侧站着服务生,微微躬身。

大厅里已有二三十人,水晶吊灯将每个人的面容照得清晰分明。何铮站在角落里,端着酒杯,看见我的瞬间,杯中的酒晃了一下。

“陆少来了。”商会会长秦德明走上前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笑容堆满了脸上的皱纹,“老陆卧病这些年,我们几个老伙计一直记挂着。今天见到你,就放心了。”他握住我的手,双手一同包了上来。

“秦叔客气了。”

“来来来,给你引见几位。”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被秦德明领着转了一圈,和江城排名前二十的企业家一一握手。每个人的神情都大同小异——先是打量,再是惊讶,最后化作热络。

“原来这就是老陆的儿子?果然虎父无犬子。”

“陆少年轻有为啊,以后要多来走动。”

“陆氏的担子挑起来了,江城商界就稳了。”

觥筹交错间,我的手机震动了。是苏薇的电话。我端着酒杯走到阳台上,接了起来。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在干嘛呀?”

背景里有风声,还有海浪声。上海没有海浪。

“在家看电视。”我说。

“你怎么总看电视呀,出去走走嘛。”

“懒得动。”

“哈哈,你就是这副懒样子。”她笑了几声,语气忽然软下来,“老公,再等我一个月啊,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

“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别总吃泡面。”

“嗯。”她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站在阳台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通话记录显示这通电话来自海南。

身后传来脚步声。秦德明端着酒走过来,站在我身旁,望着夜景。

“陆少,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说。”他喝了一口酒:“景行地产的周景行,你认识吧?”我端着杯子没动。

“他最近在四处筹钱,听说你们收了他的授信,他急了。前两天托人找到我,想让我帮忙说和说和。”

“秦叔怎么看?”

“我?”秦德明摇了摇头,“他那个公司,说实话我早觉得不行了。摊子铺得太大,资金链早晚要断。我劝他收手,他不听。”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而且我听说……这个人私德也不怎么样。”

我转过头,看着他。秦德明的目光很微妙。

他知道了。或者至少猜到了。

“秦叔。”我把酒杯放在阳台栏杆上,“如果有人找您替周景行说情,麻烦您替我带句话。”

“你说。”

“陆家的钱,不是谁都能欠的。”秦德明的嘴角动了动,端起酒杯碰了碰我的杯子。

“明白。”

回到大厅时,何铮正和几个人低声交谈,看见我回来,立刻换上了笑脸。我没理他。

那天晚上回到老宅,赵叔递来一份新的报告。“少爷,周景行今天联系了四家银行,全被拒绝了。另外,他的两个合作方也收到了消息,开始重新评估和他的项目合作。”

我翻开报告,扫了一眼。“他账上还有多少现金?”

“不超过三千万。”

“三千万。”我合上报告,“他上个月给我老婆买了一块百达翡丽,六十八万。照这个花法,三千万够他撑多久?”赵叔没接话。我站起身,往卧室走。

“再等等。”

“等什么?”

“等他开始慌。”

苏薇“出差”的第七十天。周景行的资金链开始出现裂痕。这不是我的猜测,是财务部门每天送到我桌上的监控报告里写的。景行地产在建的三个楼盘,有两个因资金断裂停了工。工地上的塔吊不再转动,民工开始堵在售楼处门口讨薪。

十五天的催收期限到了。我签署了一份法律文件,授权法务部门向法院提起诉讼,冻结景行地产名下的所有资产。签字时,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深痕。赵叔站在旁边,看着我把文件放回文件夹。

“少爷,周景行现在四处求人,听说连他前岳父都找了——”

“他前岳父?”

“对,周景行离过一次婚,前妻家里是做矿产的,但关系早就断了。现在他求到谁头上,别人一查背后是陆家,都不敢接。”我点了点头。

“那个……苏薇那边呢?”赵叔小心翼翼地问。我拿出手机,翻了一下。苏薇这两天的朋友圈安静了。前一个星期还在晒三亚的日落、精致的下午茶、酒店无边泳池的自拍照。这两天一条都没有。

我切到微信对话框,她昨晚发了一条消息:“老公,我可能要提前回来。”我没回。今天上午,她又发了一条:“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打了两个字:“忙。”

她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包。

委屈?你也知道委屈这两个字怎么写?

我锁了屏幕。“赵叔,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

“苏薇回来那天,我不需要任何人出面。她见到的,还是那个送外卖的陆深。”赵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是。”

“另外,”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加密相册的照片,打印了三张,“这些照片,到时候用得上。”

赵叔接过照片,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当天下午,我做了一件事。我在我们租住的那套四十平米的小房子里,给苏薇留了一样东西。离婚协议书。两份,已经打印好,我签好了名字。放在茶几上,用一个玻璃杯压着。旁边放着一支笔。

然后我锁上门,开车回了老宅。路上经过小区门口那家烧烤店,老板老张正在门口串羊肉串,看见我摇下车窗,愣了一下。

“陆哥?你换车了?”他盯着迈巴赫的车标,嘴张得老大。

“借的。”我冲他笑了笑,开走了。后视镜里,老张站在原地,手里的竹签掉了一把。

回到老宅,赵叔递给我今天的报告。周景行被法院冻结资产的消息已经在江城商界传开了。他的手机号打不通了。据说他换了三个号码,找了八个中间人,想约我见一面。每一个都被我挡了回去。

赵叔问我:“少爷,周景行恐怕很快就要知道您是谁了。”

“无所谓。”

“那到时候他如果——”

“他能怎么样?”我抬头看着赵叔,“一个欠我八个亿的人,能怎么样?”赵叔不说话了。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苏薇应该快回来了。

三个月。三个月前,我还是一个蹲在路边等外卖订单的废物。三个月后,我是一个签字就能让人倾家荡产的人。有些事情就是这么荒诞。

苏薇回来的前三天。我接到一个电话。刘桂芳。我丈母娘。

“陆深!”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像刀子一样刺耳,“阿薇过两天就回来了,你把屋子收拾干净了没有?冰箱里买点东西,别让我闺女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知道了。”

“你那个外卖还在送吗?”

“在。”

“送外卖能有什么出息。”她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