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后痛改前非,捡个太子小弟带飞全家
她抬了抬手,守在门边的几个挎刀护卫当即围拢过来,把后路堵得严严实实。
我冷哼一声,将姜白月护到身后,扭了扭手腕。
“赵骄阳,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把我妹妹的钱,连本带利还回来,不然我今天就把你这地方拆个干净。”
赵骄阳指着我笑得直不起腰。
“她的钱?哈哈哈!姜宝珠,你是不是在破庙里冻傻了?”
“那是你这个好妹妹,自己情愿投到我们安平侯府商船局的!白纸黑字签了契书的!”
她得意地凑到我跟前,压着嗓子,满脸阴狠。
“她怕你抢了她的风头,想背着将军府自己赚钱,结果被我略施小计,就赔得精光。”
“怎么,将军府现在落魄到要让你这个乞丐出头了?”
我看着她那副张狂的样子,强忍着一拳砸烂她鼻梁的冲动。
我清楚,现在动手,只能出一口恶气,根本拿不回银子。
我深吸一口气,从袖袋里掏出一本账册。
“城南那个给边关供应军马的马场,是你们安平侯府在打理吧?”
赵骄阳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说起这个。
“是又如何?那可是兵部的要紧差事!”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翻开账册,直接怼到她面前。
“那你解释解释,兵部的要紧差事,为什么送到边关的全是老弱病残的劣马,而朝廷拨的买马银子,却全进了你们安平侯府的私库?”
赵骄阳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一把夺过我的账册,死死盯着上面的字迹。
“你……你从哪弄到的这些东西?!”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嚣张的气焰瞬间消了大半。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在破庙里不光替人写家书,还帮你们马场那个不识字的管事写过几次采办单!”
“再加上马夫们在家书里抱怨的:好马换劣马,草料全掺沙。”
“我只要稍微把账目理一理,你们那点偷梁换柱的勾当,我一清二楚!”
“你胡说!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赵骄阳猛地把账册撕成两半,砸在地上。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几张破纸能证明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找人伪造的!敢诬陷我们安平侯府,我立刻报官抓你!”
我看着地上的碎纸,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撕吧,反正我已经抄了十几份。你每撕一本,我就多送一份去大理寺。”
我向前逼近一步,眼神紧紧盯着她。
“不光是大理寺,我还知道你们这个马场最大的靠山是谁。”
“你说,要是皇上知道自己拨给边关将士的救命钱,被你们拿去中饱私囊,他是会先革了你们安平侯的爵位,还是先诛你九族?”
赵骄阳这下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