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不能言?他走马上任当皇帝

九岁不能言?他走马上任当皇帝

连载中
评分 10.0
作者 見辞
角色 许凤阳周皇妃
来源 常读 时间 2026-10-27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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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精彩小说九岁不能言?他走马上任当皇帝本文讲述了许凤阳周皇妃两人的古代逆袭故事,九岁不能言?他走马上任当皇帝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他是一个九岁还不会说话的太子,人人都说他是个傻子。可在内忧外患之际,他继承了大统,成为了新一任君主。面对这个偌

精彩预览

内阁大学士魏本源率先发难。这位历仕两朝的老臣,正是声名赫赫的洛水魏氏一族的家主。昔日先帝决意御驾亲征、誓与漠北蛮夷死战之时,头一个站出来以死相谏的便是他;就连明堂外那口棺木,也是他授意人抬来的,摆明了是劝谏不成,便要撞死于明堂立柱、以死明志的架势!至于魏本源会不会真的血溅明堂,没人会当真——他们需要的,不过是个分量足够、能带头表态的人罢了。“臣等所求,不过是废黜太子、另立储君,以保我天阳国运绵长!”见有人出头,其余原本心存顾虑的朝臣也纷纷撕下伪装,齐声附和。周皇妃早知这群老臣的盘算,可魏本源开口的刹那,她仍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对方。老人却面不改色,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她半分。你周氏纵然因宠晋位皇贵妃,说到底也只是后宫妇人,这关乎国本的大事,哪有你置喙的余地!兵部尚书杨千上前一步,今日他一身甲胄上朝,用意不言自明。“北方游牧部族狼子野心,屡屡侵扰边境,意欲挥师南下,我帝国边关岌岌可危!”杨千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朝堂该尽快敲定主事之人了。敌军已兵临城下,边关守将屡次遣使回京问策,却始终等不到出兵的诏令。将士们胸中郁气难平——我天阳堂堂百万王师,从无畏死之辈,可面对欺到头上的仇敌,却按兵不动,这叫边军士气如何维系?长此以往,三军必然士气低落!战与不战,归根结底,是朝堂缺了个能一锤定音的人。“江州连年大旱,百姓颗粒无收,已然民不聊生、怨声载道,是否开国库赈济灾民,臣还在等朝堂定夺!”户部侍郎刘立迈步出列。“云州匪患猖獗,拦路劫官道、掠民杀官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今云州府兵伤亡惨重,臣早请朝廷增兵剿匪,为何援军迟迟不到!”性情暴躁的云州刺史几乎是厉声质问。“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我天阳内忧外患,说到底还是皇位悬虚,而太子至今口不能言……”魏本源话留三分,没有说尽。仿佛早已约定好一般。待四位举足轻重的朝中重臣先后表态。满朝文武竟齐齐跪倒在地。齐声高呼:“请监国定夺!”朝臣们个个手举笏板,腰背挺得笔直,像是提前串通过一般,横眉竖目,满脸刚毅。不知情的人见了,只怕真以为这是一众肱骨之臣在为国家的未来忧心!可这副惺惺作态,却骗不过监国兼首辅的张宋和。能从寒门士子一步步爬到文官之首的位置,张宋和的心计早已深不可测。正所谓做官要奸,做清官,更要奸!他看着那一张张不卑不亢、誓要废储的脸,心中冷笑。这群把持朝政的老东西,嘴上句句为国为社稷,一片赤诚可鉴日月,说到底,还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张宋和不傻,否则也不会位极人臣,更不会受先帝临终托孤。一旦他这个监国松了口,在群臣的压力下同意废储,真正的动乱才会初现端倪。别看如今朝臣齐心、同仇敌忾,可一旦储位被废、皇位空悬,那时才是真正的你方唱罢我登场——群臣逐鹿,各方扶持傀儡,才是这场大戏的高潮。王室宗亲、勋贵集团、朋党私党,必然为了皇位斗得头破血流。到那时,相互攻讦、各自为政,导致江山分裂、祸国殃民、中饱私囊之辈多如牛毛,趋炎附势之徒多如过江之鲫,那才是真正的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张宋和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可魏本源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国不可一日无君!而眼下,九岁的小太子至今一言不发,若他力排众议,扶持太子登基,纵然有他张宋和领衔的内阁保驾护航,小太子真的能顺利长大成人吗?他会成为合格的君主吗?或者说,这个看似繁华鼎盛、实则日薄西山的偌大王朝,还有时间等他成长吗?张宋和的目光复杂,落在了那个本该是今日主角,却被冷落在一旁的小太子身上。这年幼孩子的命运,就像顶风燃烧的蜡烛,只要扇风的人再用些力,便会彻底熄灭,从此无声无息地被丢在无人问津的角落。张宋和又看向皇后的方向。母仪天下的陈皇后,慵懒地靠在坐辇上,面无表情,真如她所说,只是来看看热闹罢了。周皇妃眼眶含泪,可这倔强的女人,绝不会允许自己在群臣面前落泪,哪怕一滴!她咬着红唇,高高昂起头,独自跪在年幼的太子身前。为幼子挡下那些如狼似虎、刀锋般锐利的目光。身为娇弱的妇人,她一直是封建帝制下高位者的附属品,就连当初入宫,也并非自己的意愿。可身为母亲!她有权为尚在幼年的孩子挡下一切狂风骤雨,哪怕她已身处漩涡中心!周皇妃回头看了一眼茫然无措的小太子,勉强对他挤出一个笑容。今日过后,他们母子的命运会如何,她猜不到,也不敢猜。但只要有母亲在,你永远可以做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大臣们脸上不加掩饰的嘲讽,让张宋和觉得阵阵刺痛。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先帝虽英年早逝,可尸骨未寒,你们这群永远喂不饱的老东西,就这么急不可耐吗?张宋和忽然怒从心起。他上前几步,朱红衣袍随风摆动,挡在了周皇妃身前。替这对母子,挡住了群臣的口诛笔伐。就像当年,还未位极人臣的他,在海棠树下脱下外袍,为刚入宫的她,遮住树上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呜……”周皇妃终究还是忍不住落泪了。她看了一眼那个背影,死死咬住手臂,眼泪一滴滴落在宫衣上。可哭罢,这位姿容绝美的妇人,竟站了起来。她轻轻推开张宋和。张宋和有些意外。但还是躬身行礼,缓缓退到一旁。群臣的目光,立刻被这个女人吸引了。她美得倾国倾城,纵然刚刚哭过,脸上还挂着泪痕,可那我见犹怜的神情中,却透着一股百折不回的坚韧。难怪宫里人都说周皇妃是卫巫的后代。难怪先帝爱她爱得死去活来。一瞬间,大臣们竟都看呆了。可周皇妃的眼里,没有这些大臣。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明堂,望向殿门外纷飞的雪花。脑海里浮现出病重的他,带着愧疚的笑容,最后摸了摸她的脸颊,千言万语,汇成四个字:“对不起了。”周皇妃收敛心神。目光一寸寸扫过大臣们的脸,有人避开了她的视线,有人不自觉地低下头。她明明那么柔弱,目光却刚毅得像山峰!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大臣们,竟鬼使神差的,无一人敢与她对视。周皇妃转过身,在幼子身边重新跪下。“站起来。”懵懂的孩子眨着眼睛,望着母妃,他蹲在地上张开双手,想要母亲抱抱。“不要蹲着!站起来!”孩子忽然一愣,不明白往日温柔可亲的母妃,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凶!像一只炸毛的猫!太子眼里满是惶恐,他只是想要母亲一个拥抱,一个孩子向母亲索求拥抱,有错吗?显然没有!满脸委屈的小太子,眼里蓄满了泪水。“你给我站起来!告诉他们你姓什么!!”周皇妃一把扯起小太子,指着大臣们厉声喝问。受了惊吓的太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孩童的哭声在安静的明堂里回荡,落在每个人耳中,格外刺耳!“不许哭!”周皇妃呵斥道。“他根本就不会说话,你再怎么逼他也没用!”“九岁了还不会说话!我家孩子九岁时,都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死瘸子了!”大臣们冷眼看着这一幕,不断有人嗤笑出声。“他根本就是个傻子!”窃窃私语声中,有人嘲讽道。“是谁说的!”听到这话的周皇妃,猛然转头凝视着人群。群臣顿时鸦雀无声——私下议论几句也就罢了,没人敢把这话摆到台面上来说。这是大不敬之罪,犯者可斩首!“他姓许!是先帝的骨肉!他能跑能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是,我承认他九岁了还不会说话,可他绝不是你们口中的傻子!”“大行皇帝的遗诏就在龙椅上放着!!上面字字清晰,你们若是老眼昏花、目不识丁,我便逐字逐句念给你们听!”周皇妃三跪九叩,跪到龙椅前,拿起那卷先帝当着文武群臣写下的诏书。她看着上面无比熟悉的楷体字,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可她仍强忍着颤音读了起来:“帝王治天下,当以四海之利为利,以天下之心为心……”“今朕身患重病,恐时日无多……”“我儿凤阳,为皇太子,当继天阳第二十五任大统,即皇帝位!”“念其年幼,特许首辅张宋和暂代监国,辅佐幼主!”“望君臣一心,同心同德……”“……”周皇妃放下遗诏,冷冷地看着大臣们:“先帝的亲笔遗诏就在这里!各位大臣大可亲自过目!”此刻的她,仿佛已挣脱了妇人的娇弱束缚。名为“母亲”的意志,从这个柔弱的女人身上彻底苏醒!如今她所展现的,只有身为皇贵妃的威仪,与身为母亲的刚毅!周皇妃之所以推开张宋和,是因为她不愿带着孩子,后半辈子一直活在张宋和这棵参天大树的庇护之下。有些尊严,旁人给不了,必须自己从地上一点点捡起来!所以,为了幼子日后不再受人白眼,她今日必须直面硬刚这群如狼似虎的大臣!“此事关乎我朝未来兴衰,我们也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着想,皇妃不妨先听听大家的意思!”内阁大学士魏本源硬着头皮跪了出来。早朝前他就立下豪言壮语,定要拿下这场废储之战。连棺材都抬到了殿外,足见其决心。可在突然判若两人的周皇妃面前,就连他这种劝谏不成便以死明志的人,都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心悸。可说出去的话,终究是要兑现的!面对像炸毛母狮般的周皇妃,魏本源只觉浑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