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后,我在虐恋剧本里逆天改命
第一章:盛宴下的羞辱
“跪下来。”
我斜倚在沙发上,双腿优雅交叠,语调轻缓得像在耳语。
站在眼前的男人浑身湿透,冷雨顺着他刀刻般的下颌线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他叫顾沉。是这本小说的男主角,也是我——苏晚的前男友。
三天前,我骤然觉醒了自我意识。
我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相:这是一本名叫《霸总的千亿宠妻》的古早言情小说。顾沉是天命男主,而我,是那个在他落魄时落井下石,最终被他报复惨死的恶毒前女友。我的原定结局,是在一间废弃仓库里被折磨得体无完肤,最后咽下最后一口气。
脑海里那个自称“系统”的声音告诉我,我必须按剧本走:羞辱他,抛弃他,然后静静等待他回来复仇。
顾沉那双墨黑的眸子死死锁着我,眼底翻涌着屈辱与几乎要燃尽一切的恨意。
“苏晚,你别太过分。”
我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指尖轻轻晃动,酒液在杯壁划出妖娆的弧度。
“过分?”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将整杯殷红的酒液,尽数浇在了他的头顶。
酒液顺着他漆黑的发丝滑落,淌过他高挺的鼻梁,让他此刻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靡丽的破碎感。
“这就叫过分了?”
我抬起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顾沉,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家破产了,你爸跳楼了,你妈重病在床。”
“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每说一句,他的身体就僵硬一分。这些话,都是系统强制要求我说出的台词。每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扎进他高傲的心脏。
他眼眶赤红,指节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我知道,他恨不得此刻就杀了我。
按照原定情节,我接下来应该甩给他一张支票,用最轻蔑的语气让他滚。然后他会攥着那张支票,在雨中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必定千倍百倍地讨还。
可我偏不。
凭什么我的命运要被一本破书操控?凭什么我要成为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最后落得个凄惨死去的下场?
我不想死。
既然要扮演“恶毒”,那我就恶毒到极致。我要把这既定的剧情,彻底玩到崩盘。
我收回手,后退一步,重新坐回沙发里。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跪下求我,我给你一百万,拿去给你妈交医药费。”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那股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我欣赏着他濒临崩溃的神情,慢悠悠地抛出了第二个选择。
“第二,留在我身边,当我的狗。”
“我不仅给你妈最好的治疗,还能让你……活得像个人。”
顾沉猛地抬起头,眼底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身旁的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你妈妈,急性心衰,再不手术,活不过今晚。”
顾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却被门口的保镖死死按住。
“苏晚!你放开我!”
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你想对她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做。”
我关掉视频,淡淡地看着他。
“是你什么都不做。”
“是你眼睁睁看着她死。”
空气瞬间死寂。
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我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被无尽的黑暗和绝望彻底吞噬。
良久。
他放弃了挣扎。
“我选二。”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保镖松开了他。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一刻,我脑海里的系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警告!情节严重偏离!请宿主立刻修正!】
我直接无视了它。
我看着跪在我脚边的男人,这个未来会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现在,他只是我的一条狗。
我勾起唇角。
“乖。”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栋别墅一步。”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猎人的逃离
顾沉住进了我的别墅。
我给他安排了二楼最奢华的房间,比我自己的卧室还要宽敞。里面是最顶级的配置,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男装。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
【宿主!你这是在羞辱他吗?你这是在包养他!】
【请立刻停止你的错误行为!把他赶出去!】
我没理会。
羞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践踏他的身体,而是摧毁他的尊严。
我让人撤掉了房间里所有的黑色衣物,全部换成了白色。衬衫,西裤,羊绒衫,甚至睡衣和内裤,无一例外。
顾沉有一双冷冽的黑眸,穿深色衣服时,像一头蛰伏的狼。但他穿白衬衫时,那股野性被压制,反而透出一种禁欲的美感。像神坛上被硬生生拉下来的神明,脆弱又易碎。
我就是要让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一点点磨掉他引以为傲的棱角。
第一天,他没吃饭。我让佣人把餐盘放在他门口,原封不动地又端了回来。
第二天,依旧如此。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像一头困兽。
我也不急。我照常上班,开会,处理我家的公司事务。晚上回来,听佣人说,顾先生还是没吃东西。
我点点头,上了楼。
推开他房间的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他站在落地窗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身影萧索。
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
“有事?”
“没事。”
我走过去,从他指间抽走那根即将燃尽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只是来看看我的金丝雀,有没有被饿死。”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苏晚,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玩你啊。”
我笑得漫不经心,伸手抚上他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
“你看,这件衣服多适合你。衬得你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王子。”
“可惜啊……”
我话锋一转,手指用力,扯开了他第一颗纽扣。
“王子现在,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玩物。”
他的呼吸一滞,身体瞬间僵硬。我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在剧烈跳动。是愤怒,也是屈辱。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脾气还挺大。”
我非但没滚,反而变本加厉,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纽扣。他想推开我,手腕却被我死死抓住。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顾沉,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也别忘了,你妈妈还在医院里躺着。她每天的医疗费,够买你身上这件衬衫一百件。”
他眼里的火光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他不动了,任由我解开他所有的纽扣,露出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这具身体,曾经在无数个夜晚与我紧密相拥。而现在,它写满了抗拒。
“吃饭。”
我松开他,语气恢复了平淡。
“我不想养一个病秧子。”
说完,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明天开始,学插花,学画画,学钢琴。”
“把你身上那股穷酸的狠劲儿给我收一收。”
“我要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那天晚上,他终于吃了东西。
第二天,花艺师,美术老师,钢琴老师准时出现在别墅。
顾沉没有反抗。他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听着老师讲课,修剪花枝,调配颜料。他学得很快,做什么都像模像样。
只是那双眼睛,再也没有了光。
像一潭死水。
我偶尔会去看他。看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坐在洒满阳光的窗边安静地弹琴。那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可我知道,画里的人,恨我入骨。
系统每天都在我脑子里倒计时。
【距离男主崛起,还有三百天。】
【宿主,请做好死亡准备。】
我充耳不闻。
死亡?
谁死还不一定呢。
第三章:王者归来
顾沉病了。
在被我关在别墅的第二个月。
那天晚上,外面下着暴雨,电闪雷鸣。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回到别墅,已经快半夜十二点。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佣人都已经睡了。
我换了鞋,正准备上楼,却在楼梯口看到了一个人影。
是顾沉。
他穿着单薄的睡衣,蜷缩在楼梯的角落里,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脸色苍白得吓人。他好像很难受,身体在不住地发抖。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些涣散。
我伸手探上他的额头,一片滚烫。
发烧了。
我心里莫名一紧。
“起来,回房间去。”
我试图拉他起来,他却没什么力气,身体一软,直接倒向我。
我下意识地抱住他。
他的身体很烫,隔着薄薄的衣料,像个火炉。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回房间,扔到床上。
我找来医药箱,翻出退烧药和温度计。
“张嘴。”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似乎烧得有些迷糊了。我只好捏着他的下巴,强行把药喂了进去。
然后给他量了体温。
三十九度五。
高烧。
我拧了条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又用酒精棉球擦拭他的手心和脚心,帮他物理降温。
他一直在说胡话。
“妈……”
“别走……”
“爸……”
我给他换毛巾的动作顿了顿。
小说里,顾沉的童年并不幸福。他父母是商业联姻,没什么感情,常年争吵。他是在冷漠和争吵中长大的。后来他家破产,父亲跳楼,母亲重病,曾经的朋友对他避之不及。
只有女主,在他最狼狈的时候,给了他一份廉价的盒饭和一句廉价的鼓励。
所以他后来才会对女主死心塌地。
而我,苏晚,是他人生里最黑暗的一笔。
我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和紧蹙的眉头。
这张脸,我曾经爱过。
在我还没有觉醒意识之前。
我们是大学同学,是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我爱他的骄傲,爱他的才华,爱他看我时眼里的光。
可是现在,那光没了。
是我亲手掐灭的。
【宿主,你在心疼他吗?】
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别忘了,你的任务是羞辱他,不是照顾他。】
我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我在做什么。
同情他?可怜他?
我有什么资格。
我自己,也不过是别人笔下的一个悲剧角色。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
是顾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
“水……”
他声音沙哑。
我倒了杯水递给他。他喝了几口,喉咙似乎舒服了些。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为什么……要救我?”
“我说了,我不想养一个病秧子。”
我抽出自己的手,语气冰冷。
“别自作多情。”
“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玩意儿。”
“玩腻了,随时可以扔掉。”
他眼里的那一丝光亮,瞬间黯淡下去。
他闭上眼,不再看我。
我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出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精致的妆容,昂贵的衣裙,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这就是“恶毒女配”苏晚。
我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地疼。
却让我清醒了许多。
苏晚,别忘了你的处境。你没有心软的资格。你走的每一步,都必须比顾沉更狠,更绝。
否则,死的就是你。
第四章:易位的囚笼
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沉的病好了。
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每天按时上课,吃饭,睡觉。
像一台被编好程序的机器。他的画技日益精进,甚至得到了来探望我的艺术界友人的高度认可。他弹奏的钢琴曲愈发悠扬,连最挑剔的钢琴老师都称赞他天赋异禀。他将那些白衣穿得愈发得体,气质也越来越清冷矜贵。他越来越像我期望的模样。一只完美的、被圈养的金丝雀。
可我明白,这一切都是伪装。他越是顺从,内心的恨意就越是浓烈。他在等待。等待一个逃离牢笼、将我碎尸万段的时机。系统在我脑海中的倒计时愈发急促。【距离男主崛起,还有一百五十天。】【情节修正程序已启动,外部干预即将开始。】我不明白它所说的“外部干预”究竟是什么意思。直到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林菲菲,这本小说的女主角。“苏晚姐,好久不见,有空一起吃个饭吗?”她的声音甜美又无辜。
我当然清楚她找我没安好心。剧情中,她一直暗恋顾沉。顾沉家道中落后,她一直想帮助他,却被顾沉拒绝。如今,她大概是打听到顾沉在我这里,想来“解救”他了。“好啊。”我答应得很爽快。我倒要看看,男女主的光环,能否撼动我这座牢笼。
我们约在一家高档西餐厅。林菲菲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美好。
她看到我,热情地挥了挥手。“苏晚姐,这边!”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找我什么事?”我开门见山。她搅动着杯中的柠檬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苏晚姐,我……我听说,顾沉学长在你那里?”“是啊。”“那他……还好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得很。”我拿起刀叉,不紧不慢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还有老师教他各种才艺,过得比以前当大少爷的时候还舒坦。”林菲菲的脸色白了几分。
“苏晚姐,我知道你因为顾学长家里的事,心里有气。”“但你不能这么对他,这是违法的!”“违法?”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菲菲,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违法了?”“是他自愿留在我身边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你……”林菲菲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她大概没想到我如此明目张胆,毫无愧疚之心。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苏晚姐,这里面有五十万。”“我知道不多,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求求你,放过顾学长吧。”“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你不能这么毁了他!”我看着那张银行卡,笑了。五十万?
打发叫花子呢。“林菲菲,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你以为你是拯救王子的灰姑娘?”“别天真了。”我把卡推了回去。“顾沉,我是不会放的。”“你与其在这儿求我,不如回去多赚点钱。”“说不定哪天,你能攒够钱,从我手里把他买回去呢?”我的话,无疑是巨大的羞辱。林菲菲的眼圈瞬间红了。“苏晚,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我恶毒?”
我放下刀叉,身体前倾,直视着她的眼睛。“当初顾沉风光的时候,你怎么不敢去跟他表白?”“现在他落魄了,你就跑出来装圣母了?”“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想趁虚而入,捡个便宜罢了。”“我告诉你,没门。”
“只要我苏晚还在一天,顾沉就永远是我的人。”“你……”林菲菲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泼向我。我没有躲。
冰冷的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妆花了,头发湿了,狼狈不堪。
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林菲菲大概以为我会发怒,会失态。可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然后,笑了。一个冰冷又诡异的笑。林菲菲被我笑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不干什么。”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水。“只是提醒你一句。”“下一次,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不保证你的‘顾学长’,会发生什么意外。”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林菲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第五章:镜像般的折磨和林菲菲的这次见面,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表面上,别墅里的生活依旧平静。但暗地里,有什么东西开始悄然改变。顾沉变得更加沉默了。甚至开始回避我的视线。我知道,林菲菲肯定联系他了。用她那套圣母理论,鼓动他反抗,逃离。我也不戳破。我甚至,有些期待。期待他会怎么做。是继续隐忍,还是奋起反抗?【距离男主崛起,还有九十天。】【情节关键节点即将到来,请宿主做好准备。】系统的提示音,像催命的符咒。我知道,顾沉逃离的日子,快到了。那天,是我父亲的生日。苏家举办了盛大的生日宴,邀请了全城的名流。我作为苏家唯一的继承人,自然要出席。出门前,我特意去了一趟顾沉的房间。他正在画画。画的是窗外的一株枯树。笔触萧瑟,充满了绝望的气息。“今晚我不在家。”我站在他身后,淡淡地开口。“别耍什么花样。”他没有回头,画笔也没有停。“知道了。”声音冷得像冰。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种冲动。我想带他一起去。我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家大少,现在成了我苏晚的附属品。这才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换身衣服。”我命令道。
“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他的画笔终于停了。他转过身,黑眸沉沉地看着我。“什么宴会?”“我爸的生日宴。”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怎么,想带我去炫耀?”“让你那些朋友看看,你是怎么把前男友踩在脚下的?”“不可以吗?”我反问。“你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炫耀?”他沉默了。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良久,他吐出两个字。“我病了。”“去不了。”真是拙劣的借口。我冷笑一声。“顾沉,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王阿姨,医院那边,顾夫人的药可以停了。”“苏晚!”顾沉猛地站起来,打翻了画架。颜料洒了一地,五颜六色,像他此刻崩裂的心情。“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他。“给你十分钟,换好衣服,到楼下等我。”“否则,后果自负。”说完,我转身离开。我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十分钟后,他准时出现在楼下。
他穿了一身我为他准备的白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清隽挺拔。只是那张脸,冷若冰霜。
他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跟在我身后,上了车。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我挽着他的手臂,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用或好奇,或同情,或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们。尤其是看着顾沉。“那不是顾家那小子吗?怎么跟苏晚在一起?”“你还不知道?顾家破产了,他现在被苏大**养着呢。”“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啊。”那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们耳朵里。我能感觉到,顾沉挽着我的手臂,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父亲看到我们,脸色沉了下来。他把我拉到一边,低声呵斥。“胡闹!你怎么把他带来了!”“爸,他现在是我的人,我带他来参加你的生日宴,有什么问题吗?”“你……你简直是胡闹!”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们苏家!说我们落井下石,仗势欺人!”“他们说得没错啊。”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就是在仗势欺人。”父亲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不再理他,转身回到顾沉身边。
我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两杯香槟,递给他一杯。“喝吧。”他没接。“苏晚,你玩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这才哪到哪啊。”我把酒杯塞到他手里。“好戏,还在后头呢。”我挽着他,走向宴会厅中央。我举起酒杯,示意大家安静。“各位,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父亲的生日宴。”“今天,我还要向大家介绍一个人。”我把顾沉往前推了一步。“这位,是顾沉。”“我新养的……宠物。”全场哗然。
顾沉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他手里的酒杯,砰然落地,摔得粉碎。
第六章:濒死的心顾沉跑了。就在我当众羞辱他之后。他推开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冲出了宴会厅。我没有追。我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这是情节的力量,不可抗拒。
父亲气得当场犯了心脏病,被送进了医院。苏家的生日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成了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他们说我苏晚不知廉耻,玩弄男人,最后反被抛弃。
他们说我活该。我不在乎。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走进顾沉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清冷的气息。衣帽间里,那些我为他准备的白色衣物,整整齐齐地挂着,一件都没有少。画室里,那幅未完成的枯树,静静地立在画架上。桌子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琴谱。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人不见了。
我坐在他曾经坐过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一夜未眠。【男主已逃离,情节回归正轨。】【复仇线开启,请宿主准备接受男主报复。】系统冰冷的声音,像在宣判我的死刑。
我笑了笑。报复?来吧。我等着。接下来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顾沉像是人间蒸发了,没有一丝音讯。我照常打理公司。父亲出院后,对我大发雷霆,收回了我手上所有的权力,让我待在家里反省。我成了真正的“金丝雀”。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着窗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