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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当质子可以，当皇帝也可以》 第3章 免费试读书房里静得落针可闻，杜如晦那一声轻叹，沉得像块巨石，直直压在杜如颜的心口。她抬眼望向父亲，眉尖拧着化不开的忧色，放轻了嗓音试探：“阿爹，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朝堂上出了岔子？还是……突厥那边又生了变故？”在她想来，定是边境的战事让父亲愁成了这副模样。杜如晦没接话，转身踱到窗畔，背对着她站定。墨色的夜色泼在他身上，将身影拉得又瘦又孤，他哑着嗓子开口，像是对着夜风自语：“颜儿，为父……也盼着你能得偿所愿。”杜如颜猛地一怔，心里头冒起一股子困惑，快步凑到父亲身侧，眉眼间满是担忧：“阿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您晓得女儿的心思了？”她声音里裹着点娇羞，又藏着几分慌乱，就怕父亲怪她不守规矩。杜如晦转过身看向她，抬了抬手想抚抚她的发顶，手到半空又停住，只轻轻叹了口气：“前几日我已向陛下递了话，想把你许给楚王殿下。”杜如颜像被惊雷劈中，整个人霎时僵在原地。她不敢信自己的耳朵，这喜讯来得太急，急得她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她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眼眶泛红地望着父亲。杜如晦瞧着女儿这模样，脸上浮起一丝宽慰，又掺着化不开的涩意。他清楚女儿惦记楚王许久，可楚王的身份，哪是她能轻易高攀的？他本不想让女儿卷进皇室的纷争里，可如今，却不得不推她这一把。“原先只想着，你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过日子就好。”杜如晦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又轻轻叹道：“可谁成想……今日陛下他……”他话头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藏不住的痛楚：“陛下已经定了主意，要派楚王去突厥当质子。”这话像道晴天霹雳砸在杜如颜身上，她脸色刷地白了，方才的欢喜散得一干二净，只剩满心的惊惶与绝望。她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声音发着抖：“什么？阿爹，您说什么？楚王殿下要去突厥当质子？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晃了晃，几乎站不稳。杜如晦瞧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里更像被针扎，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杜颜紧紧攥住杜如晦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泛了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阿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偏偏是楚王殿下？为什么啊？！”杜如晦看着女儿眼里的慌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消息对她来说，无异于塌了天。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能感觉到她身子在微微发颤。“颜儿，为父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事……不是咱们能左右的。”他的声音低沉又无力，像在说一段改不了的定数。杜颜猛地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她攥着杜如晦的衣袖，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阿爹，这到底是为什么？怎么就挑中了楚王殿下？他……他那么好，陛下怎么能……怎么能把他送去突厥啊？”她的声音带着点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杜如晦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望向窗外，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突厥来势汹汹，已经打到渭水边上了，朝中没人能挡得住他们的锋芒。如今只能靠和谈，才能保咱们大唐的百姓安稳。可突厥那边……要咱们大唐的皇子过去当质子，才肯信咱们的诚意。”杜颜的脸白得更厉害了，踉跄着退了两步，只觉得寒气从脚底往头顶钻，她不敢信自己听到的，更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楚王。她明明都瞧见盼头了，瞧见自己能和楚王相守一辈子的盼头，怎么命运就这么捉弄人？“不，这不可能，肯定是哪儿弄错了！”杜如晦瞧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轻轻把她搂进怀里。他知道，这会儿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轻飘飘的没用。“颜儿，这事已经定了，陛下都下旨了，改不了了。”她紧紧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红红的印子，却一点也不觉得疼。脑子里反复响着父亲那句话。“这事已经定了，陛下都下旨了。”她不信，说什么也不信命运能这么狠地对她！她心里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不该遭这样的罪！她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执拗和不甘，喃喃道：“不，不会的……”杜颜双拳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实在没法接受这事。“阿爹，楚王殿下这么优秀，为什么要送他去那蛮荒地方？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话，语气里全是不甘和愤怒。杜如晦沉吟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很快又暗了下去。“颜儿，你说得没错，楚王殿下确实优秀，可正因为这样，才挡了某些人的路……”他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语气里带着无奈和悲凉：“如今陛下已经下了旨，木已成舟，咱们还能怎么办？”“阿爹！李靖将军呢？他德高望重，肯定能劝陛下收回成命的！”杜颜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攥住杜如晦的胳膊。杜如晦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眼里满是深深的无奈：“颜儿，你不知道，陛下圣旨都下了，就算李靖将军去劝谏，也没用了。更何况……”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如今朝中局势乱得很，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我要是这时候去劝谏，非但救不了楚王，反倒会惹祸上身，到时候，就算想护着你，也有心无力了。”杜颜的脸霎时白得像纸，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那……那咱们该怎么办啊？”她的声音发着抖，满是绝望和无助。“颜儿，听阿爹的话，别再执着了。楚王这一去，虽然凶险，可也不是没有活路，我会尽我所能，暗地里护着他。”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眼下只能先稳住局面，再慢慢想办法。你千万别冲动行事，免得给人留下话柄，知道吗？”杜颜无力地点着头，眼泪打湿了杜如晦的衣襟，她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来。杜如晦瞧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里满是无奈和心疼。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放柔了些：“颜儿，夜深了，你先回去歇着吧，明日……明日再说。”杜颜慢慢站起身，脚步踉跄地往门外走，到了门口，她忽然停下，没回头，声音低沉又沙哑：“阿爹……”“颜儿，怎么了？”杜如晦关切地问。“女儿……想大醉一场。”与此同时，长孙无忌的府邸里，书房灯火通明。他端坐在书案后面，神色严肃，眼神深得像潭水。他轻轻放下手里的茶盏，“叮”的一声轻响，打破了书房里的安静。他抬眼看向站在堂下的魏王李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殿下，老臣今日请您过来，是有件要紧事要告诉您。”“长孙大人，有话不妨直说，不用绕弯子。”李泰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面容俊朗，举手投足间带着点慵懒的贵气。他原先只是随意翻着手里的书卷，听了长孙无忌的话，也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好奇。长孙无忌缓缓站起身，走到李泰面前，压低了声音：“陛下已经定了主意，这次去突厥和谈的皇子，是……楚王殿下。”李泰闻言猛地站起身，手里的书卷“啪”地落在地上。他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什么？楚王？怎么会是他？父皇怎么会选他？”李泰眉头紧锁，俊朗的脸上满是不解。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被选中的，竟然是平日里样样都出类拔萃的楚王李川。他原以为，父皇会在他和太子之间选，却没料到，会是楚王。长孙无忌瞧着李泰震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魏王殿下不必惊讶，这事确实已经定了。陛下都下旨了，楚王殿下不日就要启程。”李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怎么也想不通，父皇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更想不通，楚王这一去，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在微微摇晃。长孙无忌看着李泰的反应，轻声道：“殿下，这事未必是坏事。”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家仆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地禀报：“老爷，太子府来人了，说太子殿下有事要见您。”小说《大唐：当质子可以，当皇帝也可以》 第3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