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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龙踏云歌

翻龙踏云歌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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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黑岩

作者:夜行义贼

时间:2020-03-10 11:05

评语:穿到古代刺杀皇帝

吴乐朱琼小说叫做《翻龙踏云歌》,这里有翻龙踏云歌小说在线阅读。吴乐朱琼小说主要讲述了:吴乐和兄弟四人在校园里并称澧州四怪,因为得罪了人吴乐不仅被植皮,还被两百多人追杀。误闯朱琼斋,受朱琼之托,几人穿越到淮朔王朝刺杀皇帝。

精彩节选:

军队森严之地,生机处处有,又好似处处无。

来来回回举着火把的平西官兵,不断巡视着营地的四周及内部,都是血气方刚的淮朔好男儿,整个营地里看似生机满满,却又死气沉沉,因为每个人眼中都透露着一股坚毅,但那股坚毅就这么一直持续着,没有一个人脸上有半点的松懈或是表情变化,这样便就成了空洞,再无半点活人的生息,只剩下一具具仿若不停运转的机器。

躺在床上的匡河非常不解,为什么明知道玄武阁是军机重地,那阉官童大人还要约他三更在那里见面,难道他没看出白天衮王因为几个不速之客的闯入而十分恼火吗?但白天他还那样明目张胆的抢衮王的话,一点面子都不给衮王,难道他手里有什么衮王的把柄,所以才如此嚣张?算了,不管如何,面对这权高几等的童大人的邀约,刚刚才入营的毛头小卒又哪里有拒绝的权利呢?只是为什么要约在玄武阁,不会又要陷害自己吧,匡河满腹疑惑的爬起床来。

匡河蹑手蹑脚,生怕自己动作过大,惊醒身边的兜麟,于是连压在身下的衣服都不敢拿起来套上,就走出营帐,去玄武阁赴约了。

一路上除了要小心躲避来回巡逻的平西官兵,匡河的脑子里总还是在琢磨为什么童大人和淳娴妃没有当众拆穿他的谎言。

想必此时莫名其妙引火烧身的裴剑清心里很郁闷,但劫后余生的匡河要比他更郁闷,匡河在想,要是那白面书生谢一珍现在能清醒点就好了,自己好歹还有个商量和倾诉的对象,可那胆小如鼠的酸秀才,直到现在还沉浸在差点被诬陷成为刺杀皇亲国戚凶手的恐惧中,不能自拔。

还有一个谢二宝,唉~算了,他只要不没来由的流口水,匡河就谢天谢地了。

趟风冒夜的一路小心谨慎,匡河轻巧踱步来到玄武阁前,月朗星稀下,只见得玄武阁那高耸的台基上,雕银砌玉的栏杆散射着阵阵银光,栏杆后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头戴蓝白色发冠,袅袅青丝从耳边垂下,全身着一身淡紫色秀袍,在月光的萦绕下,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天上人才有的银光紫气。

匡河认出了那个背影是宦官童大人,他生怕又是给他布了什么局等他往里面跳,所以匡河不敢出声,躲在树影婆娑处暗中观察起那宦官来。

见没什么异样,确定了只有童大人一人后,匡河踱步走上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形如世外散仙的阉官童柏苏先与匡河平静的打了招呼:你来啦。

匡河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地,叩首问道:不知大人三更叫我来此处所为何事?

童大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匡河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在匡河心中来回磨了很久的困惑:你先起来吧。你知道我刚才在这玄武阁内为何没有戳穿你的谎话吗?

倒是开门见山,所以匡河也索性耿直的回答:不知。

在银光乍泄的月色下,童大人没有继续给匡河答疑解惑,而是微微抬头高声笑道:哈哈哈,我问你,你想做大大统领吗?就是那种执掌一方,佣兵在手的大统领。

虽然不知道那阉人到底想说什么,但他口中所说的话,却直勾勾的戳中了匡河的心窝,匡河也不加掩饰,一个想字回了过去。

好,你既然有心成为大大统领,那我就不妨实话跟你说了,皇帝要一步步收回衮王手中的兵权,但又不能明着来,所以派本官来一步一步瓦解掉衮王在庆州的势力,本宫身为阉官说到这里,童大人神伤了一会儿,尔后神色又恢复如初本官身为刑余之人,如若执掌兵权,会引得底下的人不服,所以我只能找一个傀儡,而你可以去做这个傀儡。

傀儡?匡河从没料想过有人会比他更加直接,更加的不加修饰,傀儡二字就如一个大蛋糕,体积是做的够大,但是却是空心的,这阉官这样挑明了说,必然也是奉了皇命,无所畏惧了。

匡河抱拳拱手:敢问童大人为何挑中了我?我只是一名刚刚进入平西军的小兵卒。

阉官把眼光落在了匡河身上,背靠着水银泻地一般的月光,越看越不像个男人:我当然有我的用意,你只需回答同意,或者不同意就罢了。

匡河没有回答,刚刚参军,就让他造反,自己称王称霸,说实话,可能过个两三个月,野心勃勃的匡河会这么去考虑,但是现在才刚刚进入平西军,在不熟悉一切外部环境的情况下就想着造反,那也太不自量力了。

见匡河没有言语,阉官又给他注了一针强心剂:哈哈哈,因为本官是淮朔官家派来庆州,专门来遏制势力不断庞大的衮王,别看皇帝才给了我一个庆州刺史的虚衔,我此行所率领的郎御卫死侍足以踏平整个平西军营,连一根草木都不剩。

童姓阉官说到踏平整个平西军营的时候云淡风轻,似乎废掉平西军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童柏苏继续说:这样吧,本官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再答复我,行与不行,本官都不会为难你。

终于松了一口气,匡河紧张的屁股也松懈了下来,慌不择路的在叩首,然后起身便要回到营帐里去,刚要走时,童柏苏又叫住了匡河,并扔给他一个黑黑的丸子一样的东西,笑着说道:给你的见面礼,这可是产自澧州的好东西,名叫五鞭丸,一般只在皇宫大内流通,今天本官赏你一颗,你等会儿一定用得上。

一定用得上?听名字就很补肾的五鞭丸为什么会让匡河用得上?

带着满腹狐疑走出玄武阁,还没走出三步,便迎上来一个面容清秀婢女打扮的女子,她迈着小碎步走到匡河跟前,纳了一个万福,小声的说到:匡公子,淳娴妃有请。

怎么着?今天晚上是动员大会吗?还是就没打算让匡河睡觉了?这个请完那个请,有完没完了?

可是这邀请匡河面谈的人,没有一个是匡河能断言拒绝的啊,于是匡河打了个哈欠,对着这个淳娴妃手下的婢女极为尊重的说道:有劳这位妹妹带路。

那个婢女闻听匡河称呼她为妹妹,小脸瞬间就俏红起来,匡河可不知道妹妹这个称呼在古代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私密,那婢女头也不回的就在前面带路,生怕眼前这个面容俊俏的少年再胡言乱语什么。

不一会儿功夫,匡河就跟着婢女到了一个夜已三更但仍旧灯火通明的院子,婢女依旧红着脸,向匡河纳了一个万福,吩咐匡河在此等候,娘娘稍时便会接见。

整个平西军营里,恐怕只有这所院里还如此通亮,搞得像现代夜市摊、不夜城一样。闲来无事等待淳娴妃召见的匡河在院里来回踱步走着,院里栽种着一种看起来很奇怪的花草,这些花草都一束束的立着,头上毛茸茸,比狗尾草小一点,茎上绽开这一朵朵白色的小花,非常秀气,既没有玫瑰的热辣,也没有百合的清新,这花草就这么绿白相间的长着,煞是好看。

更妙的是,这茎叶上的小花,一朵一朵都散发着迷离香气,匡河忍不住凑上去闻,这一闻才知道,看似干净纯洁的小花,花蕾里竟然蕴藏着如此浓烈的香气,匡河贪婪的闻着这花朵,像是要把那花朵给吸了进去,这感觉就像一个初识清新的少女,相处久了后,便不再有初见那般的清新,取而代之的是婀娜多姿的热情似火,她的腰肢,她的热唇,她的美貌,无一不是缠绕着你,紧贴着你,让人再也无法自拔。

正当匡河闻得如痴如醉的时候,恍惚间,他好像听见这株花在吐露着她的心事:这是罗马国进贡而来的维纳斯之花,在罗马国,给一位姑娘送上一束维纳斯之花,寓意就是对她表示爱慕。要是想有更进一步的发展,维纳斯之花也是不二的选择,把它的花浸渍在酒里,一剂让姑娘和小伙浑身发热、潮红满面的药酒就做成了,这样一株合欢草,公子是否也有意得到它,用她去寻找到心爱的姑娘呢?

匡河已经深深地为这朵奇花着迷,全不管一株花哪里会说话,竟然顺着那维纳斯之花发出的声音点了点头,那株维纳斯之花似乎非常满意匡河的举动,笑靥难藏的说:呵呵,公子倒也是性情中人啊,奴家好生喜欢。

说完,那个声音似乎在嘴里搅了一下,就连口腔里的唇齿音匡河也听的清晰,所有的字眼星星点点的砸在匡河的耳朵里,匡河只感觉一阵酥麻,全身仿若触电一般,他赶忙回过神来,面前哪里是花在说话,分明是那小麦肤色、明眸皓齿的淳娴妃在匡河耳边微微吐着兰息。

匡河吓了一跳,赶紧直起身来退了两步,摸了一下自己已经被发麻的耳朵,想不到这来自深宫六院的衮王的妃子竟然会如此轻佻,不知道衮王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脑袋上绿光乍现。

从小到大匡河总是在同学和朋友面前装着见多识广,每次谈论起哪个樱花国老师演的爱情教育片都头头是道,但其实匡河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雏儿,长这么大其实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哪里能受得起这般诱惑。

淳娴妃看着手足无措,连行礼都忘了的匡河,咯咯的笑开了,她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微微上扬,笑声清甜娇嫩,那妩媚动人的女子一笑,便使得院里所有的花草瞬间都失了颜色,没有像那些大户人家出身的大小姐那样捂嘴笑,淳娴妃反而是捂着肚子,弯着腰,毫不修饰的在匡河面前开怀大笑。

匡河还在为刚才的惊吓心有余悸,淳娴妃却先开了口:怎么了?怕我是母老虎,把你吃了不成?

匡河摇头没有说话,胆大能上天的他,此时面对着淳娴妃却像是一个过街老鼠。

淳娴妃摇盈着身姿,极其绰约的走到匡河面前,小媳妇似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的青年男子,匡河只感觉淳娴妃那副好看的秋水眸子快要涌出水来了,便不敢再与她对视,淳娴妃幽幽的说到:白天见你巧舌如簧,怎么到了这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难道连一句哄骗我的话都没有?说,你觉得我好看吗?

匡河不敢怠慢,连忙说:王妃国色天香,穷尽寰宇也找不着第二位像王妃这样的绝世容颜。

没想到淳娴妃听到这样精彩的马屁却嘟起了小嘴:不许叫我王妃,叫我淳娴儿。

妈的,这不是赤裸裸的诱惑是什么?可这是衮王王妃啊,如果对着王妃有任何不敬的言语,怕是脑袋就要搬家了。

匡河只得再退后了一步,羞赧道:王妃莫要为难小人,还请放小人回去休息,明天是小人投身平西军的第一天,有很多事情要完成,小人耽误不起,还请王妃放行。

淳娴妃又向前多走了一步,继续紧贴着匡河的炽热男儿身,媚眼如丝的说:放你走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以后没事儿的时候,你要多来我这里陪陪我,否则我可不会放你走。

只想着脱身的匡河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

淳娴妃倒是喜欢极了匡河这稚嫩的样子,话语间充满了宠溺说到:匡哥哥你知道吗?打今天见你第一面起我就觉得你好看,可能是你身边那两个同伴衬托你了吧,一个瘦猴子,一个大肥猪,便是当时玄武阁里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你好看,那绿豆眼的衮王宋柽可真是丑极了,贴在他怀里的时候,奴家都感觉胸中作闷,快要吐了,另外那阉人自不消说,六根不全,奴家也没有兴趣,还有那知州和那个厢军头子,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一直偷摸的看着奴家的身子,只有你,匡哥哥,举手投足间英气十足,虽然嘴里谎话连篇,但谎话都说的让奴家那么喜欢,我就是瞧着你舒畅。

淳娴妃竟然为了表示爱意,把白天在玄武阁内的人挨个数落了一遍,简直让匡河惊掉了大牙,匡河赶紧自嘲着说:小人就是一名小小兵卒,哪里敢与当时在场的任何人比较,请王妃不要再说下去,折了小人区区薄福。

淳娴妃全然没有在听匡河说话,伸手隔着衣服抚摸着匡河腰部,匡河赶紧闪身躲开,淳娴妃收起了笑容:好了,不为难你了,你记住你今天答应过我什么,若是你敢不来,我就将今晚发生的事秉明王爷,看他怎么处置你,你赶紧去吧,还能再休息一会儿。

匡河诺了一声告退,边走边骂自己今天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么什么事都找上门了,先是被裴剑清栽赃,接着是童宦官要他做他的内应,然后又是淳娴妃的百般色诱,难道匡河这一世命中注定要不平凡的过一生?

手里那颗童宦官给的五鞭丸早已经被匡河手心的汗给浸湿了。

五鞭丸,听名字就很补肾,联想那太监把这药丸交给匡河时说的话,以及说话的神情,看来那阉人早就算准了淳娴妃会色诱匡河,如果刚刚匡河没能经得住诱惑,说不定这药丸还真能起点作用呢。

那太监还说这五鞭丸是产自澧州,一想到这个地名,阵阵思乡的愁绪就瞬间涌入了匡河的脑袋里,不知道童大人口说的那个澧州,是否就是生他养他的那个澧州,也不知道其他三个兄弟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就落在了澧州,又是否和他一样,漂泊在了外地。

等匡河回到军营,天边已是泛起鱼肚白,得,还睡什么呢?准备早晨的操练吧。

军营里所有的官兵都在起床,叠被子,洗脸,可怜的谢一珍和谢二宝两兄弟哪里会叠什么豆腐块,旁边的老兵又都不肯帮他们,只有匡河走上前去,凭借着高一军训时候的一点记忆,勉强把被子叠成了一个臭豆腐的样子。

礼数十足的谢一珍恨不得当场就给匡河磕头,匡河赶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这就是个小忙,不必放在心上。

谢一珍梳洗完后,一脸狐疑的问匡河:匡大哥,昨晚我起夜的时候见你没在床上,我还想等你回来跟你打个招呼再睡,哪知一等就是半个时辰,我实在困得不行了,便迷迷糊糊睡去了,你昨晚干嘛去了啊?

匡河连忙在嘴边竖起食指,示意谢一珍不要说这个别再提这件事,匡河总不能把做完的一系列奇遇都说与他吧,最好这些事永远烂在肚子里,好在谢一珍相当识时务,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倒是谢二宝说了一句:匡大哥,我大哥问你话呢。

匡河和谢一珍齐齐瞪了他一眼,他便像个抽干水的海绵,缩了回去。

今天早晨是枪术操练,满脸倦容的匡河拿着重达三十几斤的长枪,实在提不起精神,他恨不得就地躺下,一晚没睡还操练个屁啊。

脚下是黄泥土,头上是初升日,身上是百斤盔,不光是熬了夜的匡河不行,那细胳膊细腿的谢一珍也累得直喊娘,周围的官兵都乐呵呵的看着他,他们好像是好久没有见过身体这么羸弱的官兵了,都在悄悄说着谢一珍不自量力,一副要死的书生样,还来参加者龙盘虎踞的平西军,怕是还没上战场,就要牺牲在训练场上了。

营地都头倒是个好心人,他不断的走下来,规范着谢一珍的动作,也没骂一句,也没打一下,谢一珍看着周围的战友都一个劲儿的笑话着他,他那股子读书人的傲气又起来了,虽然对着衮王、知州、刺史他会一翻白眼就晕过去,可面对这官阶一样,年龄相仿的战友,谢一珍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他扎好了马步,努力挥舞着手中长枪,脸上的汗水浸湿了坚毅的面孔,每一个动作都做的不算标准,但很扎实。

突!刺!突刺突刺!营地都头回到了指挥台上,卖力的号令着,一会身边来了一个传话小卒,在他耳边耳语一番,他便对着正在突刺结合的拔山营铁骑兵喊道:停!匡河,衮王召你去玄武阁,快去!

奶奶的,怎么真没完了,这个找完那个找,但是能暂时放下手中三十斤中的长枪,匡河还是一溜烟的跑向了玄武阁。

初升日头渐渐升起,阳光直照在琉璃瓦上,给庄严肃穆的玄武阁又多添了几分颜色,匡河走进玄武阁内,衮王坐在大殿内的金椅上,见到匡河来了,他那尴尬的丑脸又笑开了,就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喇叭花,那丑是将开未开的丑。

衮王宋柽正了正嗓门,说道:匡河,昨晚睡的怎么样啊?

坏了!难道他知道昨晚童刺史找他做间谍的事了,还是他知道自己媳妇调戏匡河的事啊,匡河内心瞬间七上八下,唯唯诺诺的说到:还还不错。

衮王朗朗笑道:哈哈,那就好,可我怎么看你双眼发黑,好似睡得不太安稳啊。

匡河连忙摇头,忙不迭的告诉衮王他睡的很好。

衮王收起了笑容:好了,说正事了,我知道昨天晚上你被两人找过,童柏苏和淳娴儿,是也不是?

他怎么知道?匡河赶紧本能的摇头,私会阉官,私会王妃,随便哪一个罪名都够匡河死个十万八千多回了。

衮王神情紧张,但是越紧张,他那张脸就越别扭:你不用瞒我,我都知道,这平西军营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童柏苏是奉了皇帝的命令,要拉拢你来一起推翻我,而淳娴儿则是色诱你,我说的是也不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撒谎就没有意义了,看来这个衮王宋柽是个虚怀若谷的将才,一般人如果知道了自己老子要弄死自己,自己媳妇勾引别人,肯定都气晕了过去,而眼前这个面相丑陋的衮王却只是面露紧张的神色,丝毫没有半点要将怨气撒在匡河身上的样子。

匡河赶紧跪地:求衮王恕罪,匡河并没有答应童大人要与您对立,也没有侵犯王妃半分。

衮王走近扶起匡河,长叹了一口气:唉,我没有打算怪罪你,我只是觉得心凉,父皇不管我身在何处,从来没有公正的看待过我,即使我把边关戍守得如此无懈可击,他也只会处处提防我。而淳娴儿在北辽王将她嫁给我后,始终没有将身心全部交予我淮朔王朝,一心只想着里应外合突破我淮朔边关,她昨晚之所以色诱你,是因为她知道童柏苏有心要扶持你来对抗我,所以她想趁早拉拢你,在你推翻我,兵权在握后,利用你来引辽攻宋。

匡河倒吸了一口冷气,妈的,真是连环套啊,昨晚那阉官给匡河五鞭丸,是料定了淳娴妃会色诱他,而淳娴妃之所以色诱匡河,也是想拉拢他,现在衮王对这一切都侃侃而谈,一切肯定也在他的掌握中,自己则像是这一副巨大棋盘上一粒决胜子,一步行差踏错都可能脑袋搬家。

嘶,昨晚要是一上头答应了童阉官的邀约,那算了算了,匡河不敢再想。

匡河再度跪下来:请衮王放心,在下一定会忠心不二,好好效忠平西军!

衮王没有理会匡河苍白无力的表忠心,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唉,其实现在平西军里不止那童柏苏一人是皇上的眼线,还有很多人,平西军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目的单纯的保卫边疆的边防军了,现在已然成为了一个斗争的工具,好在西羌内乱,无暇入侵,倘若青衣羌国内部一旦安稳,庆州就不可避免的会再陷战乱,到那时,本王辛辛苦苦经营的平西军,就会像一张纸那样被轻易捅破。衮王所说的每一句,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千般无奈。

匡河明白了衮王什么意思,继续单膝跪在地上:王爷叫小人来,不是让小人表忠心,而是有任务要交予小人。

衮王欣慰一笑:好,你总算领会本王的意思了,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昨天你在玄武阁内与裴剑清唇枪舌战我就已经看出,匡河你并非池中小鱼,懂得何时该隐忍蔽言,何时该大话恣肆,就算你昨天所说的话中有谎言的成分,本王也依然相信你是个人才。

匡河一脸惊讶的看着衮王:王爷,你也知道小人昨天是撒谎栽赃的裴厢军啊。

衮王笑得更开心了:我当然知道,不过你也不必自责,本王早就看那为祸一方的绣花厢军头子不顺眼,这次只是借你的刀,杀了个人而已。

这借刀杀人的伎俩,堂堂衮王用的倒是轻车熟路。

其实,萧泾河也是皇帝派来牵制我的人,最近他纵容手下的厢军在庆州城内为非作歹,我也只是略施惩戒,让他知道这庆州城内,还有个王爷在。衮王说起庆州知州萧泾河的名字,眼睛里分明燃起杀人血气,红红的血雾,蒙上了衮王的整个瞳孔。

衮王站起身来,走下高台,来到匡河面前,扶起了一直单膝跪在地上的匡河:所以啊,我需要一个八面玲珑的人才,来助我稳定住庆州的局面,你需要做的就是双面间谍,哦不,是多面间谍才对,一方面,你要答应童柏苏,要与他一起推翻我在庆州的力量,另一方面,你也要接受淳娴儿的色诱,引她露出卖国的狐狸尾巴,最后,你还要与萧泾河沆瀣一气,你可明白?

衮王这是要让匡河做四面间谍?震古烁今啊!

两面三刀的周旋在衮王、童柏苏、萧泾河三人之间还好,顺道还要接受王妃的色诱?可真是刀尖舔血啊。

衮王看出了匡河的顾虑,抚了抚匡河有些浸湿的后背:你放心,我会暗中支持你的,斡旋在四方势力之间确实不容易,但我相信你,并且也只有你,能完成这个任务。我这玄武阁内,除了军事机密,还有很多武学典籍,你可随便翻看,除此之外,我还会给你安排一位我麾下的一位绝顶高手做你的师傅,为你指点一二,相信你的武功修为会大为精进。怎么样?愿意与本王共患难吗?

武功?这可是匡河最想探寻的东西,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飞天遁地的本事匡河早就想在淮朔王朝里寻找答案了,所以匡河不再犹豫:愿为衮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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