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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人间日月长

不许人间日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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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网易云

作者:刻直峭深

时间:2019-08-29 16:42

评语:羲和走驭趁年光,不许人间日月长

小说《不许人间日月长》主角华宇,这里有不许人间日月长小说在线阅读。华宇小说主要讲述了:身为皇子的华宇出生之日也是魔族攻陷城池之时,皇族百姓也被屠戮殆尽,被带出皇宫的华宇被妖魔发现,危机之时及时赶来的慕容俊采将其救下,并带回凌霄门。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长大的华宇又会掀起何种风波。

精彩节选:

冷瑶大师正在落凤阁里传道,听到屏风后“扑”的一声,冷瑶大师吃惊一下,心想能是谁在这偷听呢?她放下收期间,御剑回到地面,朝屏风后走去。

她刚走到屏风后,就看见趴在地上的小宇,急忙把小宇扶起来。

“宇儿!宇儿!”冷瑶担心问道,“没摔疼吧,怎么不乖乖在屋里待着呢,这么不听话。”

听见首座这么心急,众弟子一想就知道,肯定是那三年前被首座抱回来的男婴,都悄悄的在屏风另一边偷听。

“哎呀呀,你看看你,脸这么红,冻着了吧!”说着,冷瑶大师用双手抱住小宇冻得通红的小脸,“我叫你曲姐姐带你回去吧,宇儿。”

小宇使劲的摇头,扑倒冷瑶大师怀里。

“怎么这么不听话!我可要生气了哦!”冷瑶大师吓唬他,可是谁知小宇竟哭了起来。“好好好,宇宇乖,我不对你生气,你乖乖站在这里哦,一会儿我带你回去。你乖乖站在这里。乖哦!”

小宇擦擦眼泪点点头。

屏风后偷听的弟子听到冷瑶起身,马上回去,装作若无其事的练习刚才冷瑶传给的道术。小宇只扒着屏风边缘,露出半张脸,偷偷看着正在听冷瑶传道的大姐姐们。

大概过了三刻吧,冷瑶就收起剑,“你们各自回去,一定要好好练习。”

众弟子诺声而去,只留下曲雯婷和冷瑶大师,冷瑶赶快跑到屏风外,把自己随身的白貂半臂和围巾给小宇穿上,生怕他冻着。

也恰是这时,冷瑶突然感到身后有两股气从龙首峰方向而来,想必是那清虚真人带着自己徒弟来自己这里商讨天都论剑的事。便叫曲雯婷先带小宇回去,哪知小宇却死抱着冷瑶仙女不放开,无奈只得抱着小宇去见那清虚真人。

冷瑶大师抱起小宇走过屏风,坐在正座之上,半抱着坐在她膝盖上的小宇。之间一真人着白衣御剑而临,发黑白相间,胡髯几寸,着一顶黑色长冠,白眉之下双眼微开,御剑之中竟有宏厚仙气明亮可见,可见其道行之高,而旁边那年轻人,身着一身白色深衣,带一白冠,眉目英俊,嘴一直微笑着。但比起一旁的老者来说,便没有那么大的气场,倒却又几分但却也散发着一股寒气。冷瑶大师单凭这气就知道是清虚真人,至于他身边的年轻人,光凭那散发的寒气便知道是专练六和寒冰诀的天都峰大弟子慕容俊采。清虚道人负责本门每三十年一期的天都论剑,再过二十一天便要论剑,想他今日也比为此而来。

两人不到眨眼功夫就降在落凤阁上,御真气轻轻降下,若那神仙下凡一般。走进落凤阁,只见冷瑶大师正穿一旦绿色对襟襦裙坐在主座上,膝盖上还坐着一个三岁孩童,冷瑶大师正哄那孩童。

清虚道人走进阁门,慕容俊采跟着进去,只见阁内梁高十丈,方宽百步,正面一屏风,上画栖霞日出之景,屏风两侧支柱上正书“头站凤凤站头,头摇凤点头”、“身缠龙龙缠身,身转龙翻身”一副对联。清虚真人刚走进来,冷瑶大师便站了起来,但还是牵着小宇的小手,“唐师兄前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清虚道人看冷瑶竟如此关心这小童,一猜便知这小童是三年前慕容俊采抱回天台山的那个哑声小童,“师妹不必这么客气,这小童已经长这么大啦。”

“是啊,你看,是不是很可爱呀。”冷瑶说着用手指逗了逗小宇的鼻子,小宇张开嘴试图去咬那手指,冷瑶笑道,“坏孩子,哈。”

“这孩子三年间师妹没少关心吧。倒也头一次看师妹这么关心一个孩子。”

“好了,师兄来应该是为了天都论剑的事吧。”

“嗯,本次天都论剑在天都峰的七星台举行,师妹看怎么样。”

“全随唐师兄意思,我倒也不关心这个。”

“栖霞峰弟子今年参加天都论剑的名单师妹写好了么?”

“嗯,”说着,冷瑶走到旁边的书架上,取出一卷纸,递给曲雯婷,曲雯婷拿去交给慕容俊采。“还有劳俊采师侄将这名单去给掌门师兄。”

“师叔客气了。”慕容俊采作揖道,“这事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好的,那师妹,我即行告别,去烟岚峰了。”

“师兄先等等,师妹还有一事。”冷瑶叫住清虚真人。

清虚真人倒也纳闷,随时同门之中,但这平日里素无往来,还有何事?“师妹有何事但说无妨。”

“师兄请教贵峰上大弟子龙鹜天都论剑后来我栖霞峰一下。”

“师妹找他有何事?”清虚道人更加疑惑了,自己大徒弟龙鹜这些日子正加紧修炼,为何要他来?

“奥,我本也不知,只是前些日子我弟子欧阳晴雪给我说她与贵峰大弟子相恋已久,我叫他来是想看看何时把喜事办了。”

“哈哈,”清虚真人大笑起来,“想不到龙鹜这小子竟有这般缘分,好的,天都论剑之后,我定会让他前来栖霞峰,到时我也一起前来,爱徒喜事,我倒也高兴无比啊,哈哈。”

“有劳师兄了!”

“那我就此去了。”

“师兄慢走,师妹不送了。”

说着,清虚真人踩云而起,御剑去了。

冷瑶大师抱起小宇,竟发现小宇在怀中睡着了,不禁笑笑,“这孩子····”

“师父,您该回去了。”曲雯婷正帮冷瑶拿着剑。

“嘘!”冷瑶轻声说,“别吵醒了宇儿。”说着,轻轻的走出后门,抱着小宇回寝室去了。

天都论剑是凌霄门在众弟子中选拔精英弟子的比试大会,每十五年一次,一般都是由龙首峰首座具体安排论剑事宜,天都论剑对门下弟子没什么要求,只要能在论剑中击败其他师兄弟,拿到第一,便会获得凌霄第一的名号,还有机会获得一件法宝的奖励,每届天都论剑的前四名都被称谓凌霄门的精英弟子。而天都论剑所测试的,正是弟子所修炼三清道法的水平。

凌霄门所修法术乃天书之中所传的太极三清道法,现今道教之中所传三清是也,是至上主神大道创世之后所留三道之一的修真成仙之道,而诸天神仙皆是因此道而羽化登仙,故其所遗天卷亦是如此,凡新人子弟,必先从太清元始道开始修炼,逐次是上清通天道与元始玉清道,三清道讲求天地合一,将个人气息化于万物之中,习万物变化,晓诸天神理,从而能运转自然之力,借诸天神力,以行大威力,大威力可肃清万里妖魔,亦可诛杀无尽鬼怪。

冷瑶大师抱着熟睡的小宇回到寝室,轻轻将小宇放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就拿起书在书案上看,无意间想到天都论剑,想到欧阳晴雪前些日子来她这里说与龙鹜相恋之事,竟越想越没心思看书,竟站到窗边,看这漫天飘雪来。

那是三百年前的天都论剑

“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认输吧。”冷瑶冷冷的说着。

只见一个衣着残破的男子从地上爬起来,“不,我还没有输。”

他已经被冷瑶击倒几百次了,但却以就爬起来,天空阴霾,似是第二天就要下雪,他不断地倒下,不断的爬起。从始至终,手无寸铁。他上身的衣服已被打的破破烂烂,却不断的爬起来,冷瑶记得他的眼神,从始至终,一直是灰蒙蒙的,没有光,也没有任何希望,几乎失去了一切的落魄公子,只是在倒下,然后站起,再倒下,再站起。

“你可以不用站起来了,我们的比试就到此结束吧。”冷瑶冷冷一句,转身,竟要走出比武台,谁知那人又一次站起来,还未等冷瑶反应就又一次向她冲过来,依旧是没有法宝,没有运气,没有心······

冷瑶只是背手一弹,万般真气竟如狂风卷向他,清风瑟瑟,竟将那人击飞,冷瑶纵身跃起,白衣随风沙沙作响,凡尘飘落,只是一掌,就把那人击倒在地,咳嗽一声,竟带出鲜血来,那人正是天都峰七弟子楚尚云。

“我不想和你比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冷瑶的一身白衣正被清风吹拂起来,千鸟鸣处,如白羽般随风舒展。

台下一片喧哗,都若那人无法再一次站起。

冷瑶背身而去,刚走一步,却听得凡尘落声,那人却又坐起来,“就算我不是你的对手,你也应该打到我再走,你若放弃与我比试,你就不胜,便是认输罢了。”

台下又是一片唏嘘不已,冷瑶转身而来,楚尚云却以站立起来:“来吧!”

冷瑶自是真气由手甩出,手化为利刃,竟也带起万钧剑气向那人刺去,袖起云飞,若万丈惊雷,霹雳而下,所过之处,尽分一半。冷瑶收起手,风依旧拂声而作,玉碎千斗,发出扣人心弦的破碎声,后化为粉尘,没入黄土。男子应声倒下。身若黄土,竟裂出一条沟壑,血丝断处,竟千万鲜血涌出。

男子又一次站起来,他身上鲜血满布,那血竟落地结晶,口中呼出的气也开始凝华。第二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大雪,空气中的水气开始凝结,风似累了,却已停下。白虹千帆,静寂如死,万般凡尘一落,空气肃杀。

冷瑶已不愿再去挥动真气,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萧萧刹刹,男子身后却是一颗千年古杉,叶已落尽,连树枝也都已褪去了生机,不知哪来的气力,残风竟吹起地上凡尘,白虹贯天。

“那小子只是来凌霄讨一口饭吃而已···冷师妹快干掉他吧·····”台下又一片唏嘘而起。

那男子仿佛听到什么,经一跃而起,折断了那古杉的顶芽。

前一夜,楚尚云正在那古杉之下坐着,他暗恋的人就在他面前走过去,与他同门的二师兄紧紧相拥,仅那一刻,水便已成冰,叶便已落尽,冰中鱼,如何游,已枯叶,青何处。

古衫的顶芽,慢慢落下,千年的精华业已在前夜枯死,又似一阵青羽,楚尚云飘然而落,脚下地上,尘若虫,畏惧离去。就那古枝,却发出凌厉的气,奔若狂风,肃杀全场。伤口中的血化为一股气,烟雾笼罩在他身上,那是鲜血在蒸发。叶只飘过,伤口竟已愈合。

楚尚云释放出庞大的剑气,冲向冷瑶,冷瑶的气竟被这巨大的剑气趋开,将冷瑶击飞到半空中,一股强压竟压得冷瑶呼吸也感到困难,尘埃落定,白衣风中却已不扬。楚尚云大吃一惊,竟急忙跑过去记住正落下的冷瑶。她被刚才那真气逼得毫无退出,只得全接下那冲击,竟口流鲜血。

待冷瑶睁眼来看,她正被楚尚云半抱着,只是数秒而已。“冷师姐,你没事吧······”

还未等楚尚云问完,冷瑶手一轻抬,剑气便将楚尚云击出数丈,眼前这个男人,不仅第一次打伤了她,还碰了她的身子。冷瑶只真气一运,画影剑便从背后的剑匣之中脱鞘而出,四面八方,旌旗竟都朝向画影剑的方向招展,画影剑凌空而立,冷瑶跃身握住那剑,白羽飞过,若九天仙女,凌云而至,画影神兵,千里肃静,神光覆盖百里日曜,气若纤尘,凌空散步而舞,气若流水,弥天奔流而至,气若长风,疾行扫叶之势,气若飞瀑细柳,恢弘飘散而下。

冷瑶执画影剑凌空冲去,楚尚云却突发百层剑气,以八荒之力御七十二地煞之能形成一道道结界,金气万丈,犹金池汤固,山外山高,天外天重,破一层却遇于更强,层层相扣,非天威不破,用八荒地煞诀的真气将冷瑶的招数封死。

画影剑乃颛顼所遗,虽神剑凌厉,但结界百重,破至一半竟不行分寸。

冷瑶脚踏七星,凌空而去,“钧天玄刹,化作神雷,万钧天威,以兵引之,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她竟用出凌霄门之上秘诀“钧天玄雷真诀”,引钧天神力,劈向八荒地煞阵。

“尚云····”突然,一声音竟在耳边响起,气尽八荒的楚尚云惊然转首望去,之间所爱之人正于师兄怀中,口中所念,不过师弟之名。

“罢了罢了”楚尚云竟松开手,任由那天雷劈向自己,那一瞬间,他望见天上星河,“星河不变,我命已结”,他闭上了眼。疾风催烈火炙炙烧烤之下,残叶何处留身啊。

正引神雷而下的冷瑶看见楚尚云竟放开了八荒地煞的结界,脸上含笑的从比武台外看到天上星河,不由向那方向看去,她顿时明白。“原来···你·····”

话语间,她欲收回那神雷,但神力千钧,她已无能为力,情急之下,她竟用左手引下神雷,神雷竟从画影剑上劈到她身上,只惨叫一声,冷瑶竟口吐鲜血,从半空中飘下而来。血红了白衣,红了画影,红了脸颊。原来,那神雷还未全劈到她身上,钧天玄雷真诀带来的强力就已让她内伤累累,神雷还未全部引到身上,内伤就已深入内脏,再加上以剑上神雷引至本身造成的伤害,冷瑶竟吐出鲜血,手再也无力握住那剑,随叶落一起落下。

楚尚云只听一声撞击声,张开眼睛发现画影剑就坠落在自己身前,他抬头望去,只见冷瑶双目紧闭,口中流出鲜血,飘落下来,白衣之上不仅有血红,还有遗留的疾雷在身上穿行。疾风扫叶,白羽飘落。

楚尚云不觉的接住冷瑶,一场雨,落到了龟裂的土地,只是那片落叶,已归根系。冷瑶的气息很弱,双手无力垂下,双眼微微睁开,看了楚尚云一眼。阴云缝中,一缕阳光照到久封的湖面,凡尘落处,本是纤尘不染。楚尚云那眼中的孤独与绝望已被不解与担心冲垮。冷瑶眼中的凛凛寒意全然而去,然后便昏了过去。楚尚云因接触冷瑶而把疾雷引到自己身上,进而传乎大地,眼看冷瑶气息渐弱,经用右手食指将全身真气划入冷瑶胸口,冷瑶的气息渐渐回来。不过几秒,楚尚云的真气就已尽入冷瑶身体,她无力的睁开眼,看着这面前的男人。那男人最终还是倒了下去,冷瑶也筋疲力尽的坐到了地上。三月春花渐次醒,迢迢年华,只那春花才知雪的滋养。

那场比试,是冷瑶赢了,那次交锋,冷瑶却败了。

再后来,论剑四强受命下山去,遇千万魔君,楚尚云尽全身气力为冷瑶驱走邪魔,冷瑶背着气尽昏迷的楚尚云走了百里才医好他。再后来,楚尚云的师父为她许下亲事,再后来,朔方城里她逢魔教暗算,楚尚云为她挡下那一箭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再后来,冷瑶成了栖霞峰首座;再后来,谁又知道,冷瑶每上栖霞亭所看的并不是天书,而是夹在书中的一片落叶,谁又知道,那落叶上,沾满了那个男人的鲜血。

突然,一只小手扯了扯冷瑶的裙裾,她已满眼通红,她回过头,小宇竟站在那里拉着她的衣服,“怎么了,宇儿。”

小宇却扑进她的怀里,爬到她的膝盖上,用尽全力的翻着那本书。

“乖....宇儿.....别闹,快回去睡觉....乖哦”,冷瑶大师哄着小宇,小宇却一个劲的翻着那本书,似是再找什么东西。

终于,小宇竟乐呵呵的样子,像是找到了什么东西,他努力的指着画上的一匹马,冷瑶迷惑着,然后笑笑,“好啦好啦,我知道啦,这幅画很好看。”

哪知小宇竟把那张纸从书上撕下来。

“宇儿,你这是干什么?”冷瑶对他的“调皮”有些生气,但小宇却仔细的将画上的两匹马撕了下来,然后跑到床边,拿下一块枕布,放在桌子上。

“宇儿你又调皮,拿这些东西来干嘛。”说着冷瑶拿起枕布想放回去,可是小宇却死死抓住不放,“好好好,放在这放在这,你这孩子。”冷瑶点了点小宇的鼻子。

小宇走到衣柜边,拿出自己的一件裤子。

“你这孩子,拿这些东西干嘛?!”冷瑶有点生气的样子,“看弄得这屋子这么乱。”

小宇拿着裤子爬上她的膝盖,把那撕下来的两张图和枕布、裤子依次摆好。然后,小宇从冷瑶的膝盖上滑下来,差点摔倒。

“小心!”冷瑶扶了小宇一下,“那好啦,告诉我你要干什么了吧。”

小宇只是指着桌子上摆的东西,一跳一跳的,似是很急切地让她去看。

冷瑶看了片刻,突然,她哭起来,竟跪在地上,紧紧抱住那稚嫩的孩子。心里冰封千年的痛,就在这一刻融化,那冰融之水化为满眼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也不愿止住。位列首座百年来一直冰封般的坚强的心竟在这小孩子面前崩溃,那泪水冲刷掉了她脸上的胭脂,也冲刷掉了她心里苦苦支撑的坚强,也冲刷着那颗心,冲刷着这个坚强的女人心底最柔软的痛。也许,她真的把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许,他从来都深爱着那个如水般流进她心里的男人,也许,她一直就在孤独之中苦苦挣扎着。

“马”,“马”,“布”,“裤”,妈妈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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