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 > 

千金裘之不一样的番外

千金裘之不一样的番外小说

千金裘之不一样的番外

流霞举 ● 著   /   现代   /   已完结  
来源:有书阁 时间:2021-11-25 23:44

主角卫蘅谢昭小说《千金裘之不一样的番外》是作者流霞举所著,小说情节设定精妙绝伦,实属佳作。千金裘之不一样的番外小说内容精选:卫无所谓的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拨水里的茉莉花,却又放下。看着陆湛的眼睛,她说:“卫珊有个要求,希望三爷成全。”陆湛狐怀疑地看着卫倩,突然发现小丫头走进禀报,说两位小姑娘和两位姨娘来给三爷三少夫人问安。

开始阅读

众人束手无策,就这么半死不活靠了几日,眼里都盼得滴出血来,总算等到华寿延与太医院院使来到,两人顾不得休息片刻,立刻联手为陆湛医治,几天几夜,总算把徘徊在生死边缘的陆湛生生拉了回来。引泉得了华寿延的准话,几乎喜极而泣。

陆湛昏昏沉沉,在梦中载沉载浮,不知身在何处。恍惚迷离中,自己穿过幽深回廊,来到了兰藻院中。月色清冷,钟漏更残,院中花木凋零,寂寂无声,唯有西风飒飒,吹得那株梧桐树黄叶翩飞。

推开房门,屋内空落落,只剩几件家具蒙尘已久。

陆湛有些迷茫,阿蘅去何处了?他极力思索,恍惚中却仿佛看见自己握了卫蘅的手面带微笑吻上了她的耳垂,卫蘅又羞又恼,满面娇嗔;一时又看见卫蘅被逼着走投无路答应何致婚事时的失魂落魄,哀婉欲绝,他忍不住便想向前去把心尖尖上的小姑娘抱在怀里柔声安慰,却又看见另一个自己带着憎恶和鄙夷的口吻斥责卫蘅,逼得她泪如雨下;接着再看到卫蘅面色惨白,卧床不起,生无可恋的憔悴模样,陆湛一时痛彻心扉。

他错了!

就只为了自己抛不下的骄傲,自以为是的自尊,他亲手把卫蘅推进了泥沼之中,眼睁睁看着她含着绝望的眼神,一点点被泥潭吞噬却不肯伸手相助。

明明只须一个温暖的笑容,一个柔软的眼神,就能得到的幸福。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只有四个字-----那就是“悔不当初”。

陆湛素日冰冷的眼里满是怜惜,他朝卫蘅伸出手,想把这个姑娘揽于怀中,拂拭去她眼角的那滴莹莹泪珠儿。然而一转瞬,却见卫蘅远远站在庭院中那株梨树之下,微微昂着头,怔怔得望着满树梨花似雪,花瓣飘零,翩然如蝶,或沾在她鸦羽似的发髻之间,或着于她的盈盈翠袖之上,人花交映,衬得卫蘅如美玉生烟,绰约多姿。

陆湛哽了哽,唤了声:“阿蘅。”

卫蘅偏了偏头,看向陆湛,一双秋水明眸平静无波,全无温度,神色淡然,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陆湛举步向前,想要靠近她,卫蘅却退了几步,然后毫不犹疑,转身而去。陆湛心慌意乱,又急急叫道:“阿蘅,别走。”

兰姨娘拿着帕子的手下意识地握得死死的,一路上的担心与急切,终于见到陆湛时的欣喜与柔情,都在陆湛的喃喃呓语中灰飞烟灭。胸中压制不住的翻腾妒火烧干了她的泪意,凭什么?明明是自己一直跟在陆湛身旁,与他情深意重,为什么偏偏插进来一个卫蘅,那个女人,除了姿色压过自己,哪一点是自己比不上的?卫蘅、卫蘅,本来以为三爷一直视你如无物,当个摆设罢了,万万没想到,三爷心里一直念着的居然还是你。兰姨娘斯文秀美的脸上浮起浓浓的恨意,房中灯火明暗不定,她的面颊扭曲,看上去居然有些狰狞。

昏睡中的陆湛面上大汗淋漓,他眉头深锁,略带着痛苦之色,仿佛承载了无数的心事。兰姨娘回过神来,急忙用温水绞了帕子给他轻轻擦拭。

帕子拭过陆湛的额头面颊,兰姨娘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反复流连,既甜蜜又掺杂着苦涩,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子是自己的夫君,可偏偏不仅仅属于自个一个人,病里梦里念着的都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兰姨娘心里阵阵发苦。“若是他只有自己一个呢?”兰姨娘心底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明明知道这想法是多么的荒谬可笑,可这念头一旦发芽,却像荒原上的野草遇上一点火星,无法抑止地成了燎原之势。

陆湛在半夜醒来,混沌中的疼痛忽然变得如此清晰。他微微一动,牵动了右边胸膛上的伤口,钻心的疼痛顿时让他迸出一身的冷汗,他咬了牙,死死攥住了被褥一角。陆湛疲惫得闭着双目,凝了凝神,等灵台清明后,才又睁开了双眼。

他微微侧头,室内烛火摇曳不定,光影朦胧,青釉镂空三兽足熏炉旁坐着一个女人。陆湛眯了眯眼,见那女人身量纤弱苗条,双眼半合,一手托腮,却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思想些什么,眉目宛然,不是兰姨娘又是哪个。

陆湛慢慢抬手,轻轻按了按包扎妥当的伤口,梦中的情景如浮光掠影,残章断片,模糊不清。唯有眼睁睁看着卫蘅决绝而去的那种惶然失措的感觉在心中萦绕不去,明明只是梦,却也让他心中耿耿,满腹怅然。

陆湛到边陲之际,正是安城生死存亡紧要关头,彼时他家中万事全都抛之脑后,只日夜不眠不休安排军中事宜。此时安城暂时安稳,他又重伤在床,闲下来第一个想起的人竟然是卫蘅。

离别那日的情形清晰如昨,卫蘅的那句“解脱”,此刻想起,忽然让陆湛有不好的预感。莫非阿蘅真得伤心透顶,想离自己而去?陆湛不由得一颤,一瞬间悔不当初的情绪如潮水涌来,几乎把他淹没,让他无法呼吸。

俗语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陆湛在鬼门关徘徊归来,他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执念放不下,何须放下,很多时候人只需一个退步,就可以从地狱跨回天堂。或许将来的日子很长,或许就如以命相搏的战场,一眨眼便是阴阳。辛辛苦苦活着,尚逃不过如许离合悲欢,又怎能让所谓的骄傲与仇恨蒙蔽了双眼,让无尽的负疚与悔恨占据自己的后半生。

再见卫蘅,他必定再不会对她冷言冷语,讥讽嘲笑,而是要把她捧在手心里,搁在心尖儿上,呵护她,疼爱她,宠得她在他跟前无法无天。

陆湛念及于此,嘴角一弯,无声无息地笑了笑。

桌上的蜡烛不知何时烧到了尽头,灯花噗的一下倒在蜡泪中。

一抹晨曦透过明瓦窗格斜斜射入房间。

兰姨娘路途劳顿,她先时强自支撑在旁服侍,陆湛后半夜睡的安稳,她心里一松,再也挡不住困怠之意,竟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等她从屏风后的榻上起了身,略收拾了一下,忙忙来看陆湛时,却发觉昨天那个圆脸少年坐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喂陆湛服药。

陆湛斜靠在折枝梅暗花灰锻大引枕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漆黑的眸子也没有素日的神采,呼吸却算平稳有力。兰姨娘见了,满心欢喜,更有一肚子的话要跟陆湛说起。请了安后,遂走到床前,想替那个少年伺候陆湛。谁知那个少年只嫌弃地瞪了她一眼,连话都不说一句,仍自顾自喂陆湛服药。

兰姨娘微觉尴尬,她转向陆湛,柔声道:“三爷,让妾服侍您可好?”

陆湛还没表示,那个少年冷冰冰瞥了兰姨娘一眼,“大夫嘱咐,这段日子不许将军多说话,你啰哩啰唆问什么?”嗓音是少年变音时的沙哑,绝不顺耳,更何况语气里透着些许不耐。

兰姨娘心里被气得倒仰,面上偏不敢显出来,更不敢在陆湛跟前发作,只得退了几步,默默等在一边。

猜你喜欢
收藏榜
人气榜